“是的!餓三天,拖出去打。”一邊的獄卒笑了笑,他們很早就想對付這青年了,無奈總找不到機會,眼下如此好的機會,自己怎麼可能放過?
“你打得過我嗎?”青年不屑地笑了笑,而後掃視了下身邊的兩個獄卒,淡淡道:“我們雖然是犯人,可我們當中的哪一個,不比你們了不起?憑什麼一直是你們玩我,而不是我們玩你呢?在這南極的北國監獄,誰能玩誰,誰被誰玩,靠的就是個實力,可你們的實力在哪裡?我怎麼沒有看見?”
眼下,犯人似乎都明白了一點,青年一開始確實是為了娛樂,可在發現對手是美國人後,為了不丟中原人的臉,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出了老千,既然老千都出了,那後面會發生什麼,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假如你早就看見了的話,你現在還能有命在?”一獄卒陰笑了下,道:“我現在要拖你出去打,可以嗎?”
青年掏出支菸,在旁人給他點上火後,悠然地吸了兩口,淡淡道:“當然可以!想法是你自己的,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青年這話一說完,裡面的犯人和獄卒的臉上,無一不湧現出了興奮和攝取的光芒,甚至,有幾個犯人還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棋牌室等外面,把在外面晒太陽的犯人全叫了進來。
獄卒定定地注視了青年良久,他不是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能打得過青年,他是在認真地觀摩青年現在的樣子,他要把青年現在的樣子記下來,等下拿這青年見了監獄長後的樣子和現在的樣子對比一下,什麼感覺?
一會兒後,其中一獄卒終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他去叫人了,他要去叫監獄長來打死青年。
“老大,現在麻煩大了。”老貴的語氣,很顯然不如從前恭敬了,對於一個快要死的人,沒有必要去恭敬。
青年吸了口煙,輕狂地笑了笑,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假期雙腿,道:“出現麻煩,解決麻煩,這才叫生活。”
很多人都以為自己很厲害,很多人都很自信,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因為他們還沒遇見過比他們還要厲害的人罷了,青年就是如此,從學會打架開始,他就沒有輸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沒有多久的時間,監獄長來了,瘦巴巴的,猶如秋天的幹筍,臉上的皺紋更是恐怖的離譜,那一整兒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剝了皮的柚子,從他的頭頂一直看到腳下,也全然看不見一點兒大家高手的雪碸。
“誰作弊?”監獄長掃視了眾人,而後把眼神鎖定在青年的身上,淡淡道:“你為什麼作弊?”
“為了見你。”青年站起身,這監獄長,果然是個高手,渾身上下,四處都是破綻,可四處也都是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