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舞舉刀的時候,雪碸心酸地笑了,憑自己的實力,自己絕對還可以躲過這一刀,或者說自己甚至可以殺了血舞,但自己死意已決,躲過了又有什麼意思?想起來死後是不是還能得到愛妻的諒解?不過,為了不讓血舞小看自己,或者說讓血舞在最後的關頭會記得自己的恩情,雪碸還是閃了一下身。
出刀,當血舞的刀落在雪碸的肩膀上的時候,雪碸的刀也揮了出去。
血雨,斷髮。
血雨是雪碸身上噴出來的,斷髮是血舞頭上飄下來的。
血舞驚恐地後退,用疑惑的眼神定定地看著雪碸,而後又猙獰地笑了笑,道:“要不是我機靈的話,我現在已經死了,看來,你反噬的能力確實不小!”
雪碸心裡明白,血舞絕對知道是自己放了他一條生路,不過是不想記自己的恩,才故意說是他機靈。雪碸一個趔趄,靠在了密道中的土牆上,淡淡道:“要殺我,你們可以動手了。”雪碸說完,看了看蒼鷹,痛快地笑了,道:“看在你今天有恩於我的份上,我給你一句忠告,風哥的實力,不是人可以抵擋的了的,假如財爺是人的話,我句的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我這句話。”
蒼鷹感激地衝雪碸點了點頭,道:“財爺是人,可有些人,只不過是擁有人的形狀罷了,其實他們的本質已經不算人了,比如葉風,比如財爺。”
“你們走吧!”雪碸說完,慢慢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蒼鷹也知道,黑榜還有很多高手,今天來這,就是為了一網打盡的,便威嚴地看了看身後,冷道:“出發!”
一行越南混混,步伐沖沖,魚貫地從雪碸身邊走過。雪碸的嘴角,盡是解脫和滿足的微笑。蒼鷹看了看一邊的血舞,淡淡道:“給他個痛快,別忘記了,他饒了你一條性命!”
“是!”血舞低著頭,恭敬地回答了句。
當蒼鷹走後,血舞冷著臉用腳撥了下雪碸,幽幽道:“你終於還是要死了,我早就說過,我一定會要你死的很慘,假如就叫我一刀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餓?”
或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雪碸睜開眼看了看血舞,道:“欠你的一切,我今天都還給你了,雖然風哥的實力遠遠比你要雄厚的多,但我依然不會勸你不要去找他,你以後所做的一切,和我沒有了關係。”
血舞從一邊的屍體身上扯下一片衣服,把雪碸肩膀上的傷口包紮好,道:“不介意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到了那裡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我現在的實力了。”
“天涯海角,我那裡沒有去過?”雪碸滄桑地笑道:“你今天要不殺我的話,一一定會後悔的,在今天以前,我一直把你當個人,可從今以後,你在我眼裡已經不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