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科正在宿舍,直接就站了起來:“喲呵,來報仇來了?”說完,陳喬科直接就從床邊拿起了一根鐵棍:“兄弟們,踢場子的來了!”
而隨即,我們聽到後面有人說:“來的好,這次打服你們!”
我扭頭一看,正是野狼,竟然領了一二十個人,各個手持鐵棍。
也許我們在路上太過招搖了,竟然讓野狼有所準備了!
林蠻子冷笑一聲:“不把勞資打死,就別想讓老子屈服!”
喻心宇嘆了口氣:“每次都是我的武器最弱,下次一定要給它升升級。”
陳喬科不發言,直接就衝了過來。
陳喬科這一動,野狼就也衝了上來。
我們腹背受敵,但好歹也是有所準備,便一咬牙,迎了上去。
我手拿西瓜刀,卻不敢太過張揚,萬一出了人命,這就是大事啊!
但是對方的鐵棍可是毫不留情,雖然不照著我的腦袋來,但卻打的我手臂發酸,脊背生疼。
林蠻子依然如天神下凡,鐵棍打在他身上如隔空瘙癢,不起一點作用。
心宇也是揮舞著手中的棍子,還不時的慘叫兩聲。
眼看我們就要完敗,但楊偉卻突然的大叫一聲:“都給我住手!”
我看過去,只見野狼被他壓在身下。
周圍的人愣了那麼一剎,但很快就又想動了。
林蠻子大喝一聲:“在亂動我扭斷他的胳膊!”
眾人又看去,只見林蠻子正扭著陳喬科,威風凜凜的看著眾人。
與此同時,楊偉一折疊刀插進了野狼的胳膊上:“再動一個試試!”
眾人面面
相覷,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
這時候母雞說話了:“你們放了陳哥和野狼,我們讓你們離去。”
楊偉卻沒理母雞,隨即一刀又插進了野狼的左胳膊:“你再囂張啊。”
楊偉插完兩隻胳膊,又一刀插進了野狼的大腿:“你倒是囂張啊?”
母雞馬上說道:“放了野狼!”
楊偉絲毫不理,又是一刀插進對方的大腿:“牛筆一個給我看看啊,來啊。”
野狼的臉上終於有些動容了,說:“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不找你們麻煩,不去報仇。”
楊偉聽完,又是一刀插了上去:“報仇?還想報仇?”
野狼疼的齜牙咧嘴,說:“我不去報仇!”
楊偉看了看對方鮮血淋淋的右腿,又是一刀插進了左腿:“說的話給勞資記清了!”
楊偉隨即就站了起來,看著母雞:“剛才是你讓我放了他的?”
母雞有些畏縮,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於是說道:“是我,你不要太囂張了!”
楊偉一步步的向前走去,母雞有些恐懼,慢慢的向後退去。
陳喬科卻不合時宜的喊道:“怕個蛋,都給我上,醫藥費我全包!”
剛喊完這一句,陳喬科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我看過去,只見林蠻子已經把他的右臂都快扭變形了。
林蠻子冷笑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陳喬科冷汗直流,但是緊緊咬著牙,一句話不說。
林蠻子一腳踹倒了陳喬科,然後一直腳踩著陳喬科的左臂:“再說一句試試啊?”
陳喬科抽了一下左臂,沒能從林蠻子腳下抽出
來,而他的右臂,在微微顫抖著,應該是劇痛所致。
林蠻子使勁的剁了一下腳,陳喬科一聲慘叫就喊了出來,林蠻子看著他:“再說一句啊。”
陳喬科咬著牙,疼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林蠻子慢慢的走到陳喬科的腿旁,又是狠狠一腳剁了上去:“說啊?”
陳喬科沒吭聲,林蠻子又是一腳:“啞了嗎?”
陳喬科似乎終於忍受不住了:“算你們狠,今天的事,以前的事,我們可以都不計較!”
林蠻子學著剛才的楊偉,又是一腳跺在了陳喬科的腿上:“不計較?你還想計較?”
陳喬科眼神裡都快冒出火來了:“我不計較了!”
林蠻子又是一腳跺了上去:“我不怕你計較,這麼多人都看著,有本事,你就來!”
這邊剛結束,楊偉就笑了笑,看著母雞:“咱倆的事還沒結束呢。”
母雞這下更驚悚了:“咱倆有什麼事?”
楊偉把手裡的摺疊刀合上,說:“剛才,是你讓我放人,還說可以放我們離去?”
母雞似乎是看到楊偉合上了摺疊刀,對自己的鐵棒又升起了希望,舉著鐵棒說:“你別逼我。”
楊偉把摺疊刀裝進口袋,看著周圍的人說:“現在是我跟這位大哥的矛盾,誰敢亂動,咱們就魚死網破。”
楊偉說完,又看著母雞:“我空手讓你,你來。”
此時的楊偉,像極了一尊降臨世間的魔尊,他那白皙的臉和林蠻子黝黑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視覺反差,這兩個人就如同黑白雙煞,在這個無星的夜晚,讓人瑟瑟發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