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急,臥槽,付莎你這個二貨,你現在來添什麼亂?
但我也是有苦說不出,有氣無處撒,只能緊緊地護住頭,任由外面殺氣縱橫。
也許是上天垂憐,這時候呢,一個天籟般的聲音響起了:“都在幹什麼?學校門口不允許打架。”正是班主任的聲音。
我沒想到班主任竟然連學校外面的事都管,難道不怕別人連她一起揍?這時候我卻又聽到班主任說:“付莎,怎麼回事?連偉明,你怎麼也在這兒?”
這時候,我才漸漸感到沒人揍我了,然後我抬頭一看,連偉明連帶著他那些兄弟,竟然都早已跑的沒了影,而那些大漢,卻慢悠悠的離開了這兒。
付莎一下子就跑了過來,說:“你沒事吧?”說著就去扶我。
我搖了搖頭,說:“還好,死不了。”
班主任也過來幫著扶我起來,說:“你最近怎麼老捱打啊。”
我嘆了口氣,說:“沒辦法,家裡惹了一點麻煩。”
對老師撒謊這事我可沒少幹,所以順口就出來了,毫無破綻!
班主任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我,然後對付莎說:“你陪他去醫務室擦點藥,我還有點事,就先不管你們了。”
付莎點點頭,臉色有些紅,說:“黃老師,我們就是一般朋友。”
班主任一下子就笑了:“放心,我又沒多想。”
班主任說完,就扭頭走了,也不管我和付莎是不是真的談朋友,真是個開明的好老師。
我看了一眼班主任,走路真性感,屁股一扭一扭的!
我又看了一眼付莎,頓時覺得付莎身材太一般了,要屁股沒屁股,要胸沒胸的。
不過付莎勝在年齡小啊,這可是很有潛力的。
付莎陪我在醫務室上了點藥,然後又跟我到校外的小店裡吃了一頓,這才回到學校。哦,學校裡有餐廳的,但是我們都不喜歡裡面的飯菜。
下午上課的時候,班主任突然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問我:“你跟付莎是在談朋友嗎?”
我當然說
不是啊,即使真是,我也不會說啊。
班主任似乎覺得有些熱,就將身上的那件小披肩脫了下去,露出了她那滑嫩的肩膀。
然後班主任問我:“你們家裡到底出什麼事了?”
班主任此刻在我面前坐著,而我則是站在那兒,而且班主任還把大腿敲在二腿上,露出了一半同樣滑嫩的大腿。
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液:“我家的事是私事,不好說啊。”
班主任看著我,說:“你家的事是私事,這我知道,我也不想多管。但你既然在我班裡上課,就不能不遵守我的課堂紀律。你三番兩次的曠課遲到我就不說了,這兩天還經常被校外的人打,我作為你的老師,有責任有義務管這事。”
我閉著嘴,低著頭,這事怎麼能告訴班主任?
班主任看我沒有開口的意思,也不打算放我,一直跟我僵持著。直到來了一個電話,才說:“行了,你回教室吧,啥時間想通了再來告訴我。”
我點了點頭,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沒多久,班主任就到班裡了,還領著一個女生,對我們說:“這是咱班新來的同學,叫王月晴。月晴,跟大家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
女生並沒看到我,但我卻吃驚異常,這個王月晴,正是那個直銷小女孩。
直銷小女孩很是鎮定的自我介紹著:“大家好,我叫王月晴,學習不太好,還請大家有空多幫幫我。謝謝大家。”
真是簡單流暢,重點突出啊。
班主任看了看班裡,然後說:“月晴啊,現在班裡雖然有空位,但卻在教室後面,你一個女生,在後面不合適,這樣吧,反正這學期的期中考試快到了,到時候會重新安排座位。現在就委屈你跟別人擠擠行嗎?”
王月晴很是恭敬:“都聽老師的。”
班主任掃了一圈,看著付莎說:“付莎,先讓月晴跟你擠擠,行嗎?”
付莎這麼靦腆內向的女孩子,當然不會違背老師的意思:“好啊。”
但這麼一來,王月晴就看到
我了,很是驚異,一雙發光的眼睛像是看到了特別好玩的玩具。
我心裡其實也挺開心,王月晴跟付莎擠在一起,必然會把付莎擠到我這邊來,到時候,會不會有肌膚之親呢?
果然,王月晴在這兒坐下來的時候,付莎就往我這邊移了很多。跟我之間的距離,比跟王月晴之間的距離近多了。
我不由一陣暗喜,好付莎,還是咱倆親。
班主任剛走王月晴就不老實了,立馬伸了腦袋過來:“嘿,你也在這兒上學啊?你叫什麼啊?上次也是隻顧著留電話,忘了問名字了。”
我對她也沒什麼壞印象,就說:“我叫梁壽旭。”
王月晴點點頭:“梁壽旭,我叫王月晴。”
我撲哧一下笑了:“我知道你叫王月晴。”
這時候付莎開口了:“你們認識啊?”
王月晴點了點頭,很是開心的說:“對啊,我們不僅認識,還有好多故事呢?我說給你聽吧?”
女生紮起堆來,就是喜歡八卦。
果然付莎也是相當感興趣:“好啊。”
我嘆了口氣,任由她們兩個嘰嘰喳喳。
這時班裡的紀律委員不樂意了,雖然是室內體育課改成的自習課,但怎麼說也是課堂啊!豈容你們兩個擾亂課堂秩序:“付莎!王月晴新來的不懂規矩就算了,你難道也不知道課堂紀律嗎?”
付莎一下子閉口了,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王月晴卻是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明顯內分泌發育失調的女漢子:“我們聲音這麼小,也算是違反課堂紀律了?”
而連偉明卻也是符合起來:“就是,金鈺,你也太小題大作了吧?我都沒覺得人家影響別人學習,怎麼能是不懂規矩?”
王月晴馬上賞了連偉明一個甜甜的笑臉,說:“謝謝這位帥哥仗義直言。”
女漢子金鈺臉色冰冷:“連偉明,你平時在課間囂張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敢在課堂上放肆,是不是皮癢了?” 皮癢?這是紀律委員說的話?難道她想收拾連偉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