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霜臉色黯淡了下來,說:“對不起。”然後扭頭就走。
我有些不屑,轉身向公交站牌那兒走去。
但是我越走感覺越不對,陳琪霜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是雖然我的確有些賤,有些放不下她,但堂堂七尺男兒,最愛的是什麼?不是美人,不是江山,是面子!
所以我還是回到了家。
可是我卻怎麼也睡不安穩,一直想著表姐,她到底想找我幹什麼?
第二天上午上課也是極度不安穩,於是上午放學我就想去找表姐。
可是悲劇的是,我又在校門口捱打了。
這一次幸虧班主任出現的早,那些人早早的就走了,我謝過了班主任,就又趕向了表姐的公司。
我在門口等到下午快上班的時候,才看見表姐挎著一個單肩包,款款向公司走來。
我正準備上前說話,卻突然看見一輛紅色轎車停在了女神前面。
然後上面下來了一箇中年婦女,拿了個手機,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錶姐。
之後那婦女一巴掌就打了上去,說:“就是你這個小蹄子勾引我老公?”
表姐捂著臉,說:“大姐,你認錯人了吧?”
婦女又是一巴掌:“喊誰大姐呢?喊誰大姐呢?你媽有我大沒?”婦女說著,把手機伸到表姐眼前:“這是你不?你敢說這個不是你?”
婦女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一把推開了表姐:“你這個小個女孩子,什麼不好學非要學別人當小三?長得就是一副賤臉,姓梁那孫子給了你幾個錢你就把自己賣了?”
婦女可能覺得不解恨,又踢了表姐一腳:“你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
這時候表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說:“家裡有你這種母老虎,不出軌才是怪事呢!”
那婦女聽了之後,勃然大怒,直接就把手機甩到了陳琪霜的臉上:“你說誰母老虎?你說是母老虎?你這個小狐狸精。”
表姐毫不示弱:“小狐狸也比母老虎強!”
婦女更加生氣,一把
就拉住了表姐的頭髮,說:“小賤貨嘴巴也這麼賤!”
婦女然後又踹了表姐一腳,表姐卻伸手一抱,把婦女拉倒在了地上。
婦女大怒,喊道:“小光,還不過來!”
表姐冷哼一聲:“就會靠別人的廢物。”
這時候車子上的強壯的司機已經走到了表姐前面,伸手一拉,就把表姐拉倒在了地上,然後司機使勁踩在她身上,轉頭看著那婦女。
其實我也想過上去幫忙,但我也氣惱表姐當小三的舉動,打她一頓,讓她張張記性也是不錯的。
那婦女早已起身,見司機得勢,趕緊過去,也不顧四周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直接一腳就踢向了表姐說:“叫你賤!”
我看的都是一陣疼痛,而表姐也是一下子就縮住了腿。
婦女見她縮了腿,又朝她腿上踢了兩腳,這才走到前面,趴下身子,使勁給了表姐幾耳光:“叫你嘴癢!”
婦女還不解氣,又一腳踩在表姐的胸部,使勁踩了幾下,說:“叫你賤!”
婦女打完,繞著表姐轉了一圈,說:“你還賤不?賤了我幫你治,不用再去找那個死胖子了。”
表姐不說話,死死瞪著婦女。
婦女怒不可抑,又是一腳踢在了表姐的屁股上:“是不是還賤?”
我突然很不理解表姐為什麼這麼倔,認個輸不就行了嗎?於是我忙走上前,說:“夠了吧?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想怎麼樣?”
那婦女扭頭看著我:“喲,沒想到這個還有個小姘頭呢。”
我瞪著她:“大媽,你說話客氣點。”
婦女看著我“喲!還挺牛的啊!你喊誰大媽呢?你讓誰客氣點呢?”婦女沒說一句,就在我的胸膛上推一下。
我這幾天的脾氣可是暴漲,一來我殺過狗啊!二來這兩天老被揍,憋屈啊!
所以婦女推了我幾下之後,我立刻爆發了!
我一個抱摔就把她摔到了,然後就在她的身上踢了兩腳。可是我還沒解恨呢,就覺得面前一陣眩暈,似乎有人襲擊我的腦
袋。我搖了搖頭一看,只見那個司機正扶著婦女起來。
我上前就準備揍那個司機,可是屌絲畢竟是屌絲,殺了條狗也還是個屌絲,我華麗麗的被放倒了。
然後那司機竟然一隻手就把我拎了起來,朝表姐的身上一扔,說:“華姐,怎麼處理他們?”
我被扔到表姐身上,我對錶姐的恨意居然一下子就沒了,趕緊從表姐身上滾了下來,正想說對不起呢,卻聽到表姐小聲的說:“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表姐還有醒悟的時候,但是,她哪兒對不起我了?我還沒想明白呢,就聽到那潑婦又開始罵了:“一對賤人!”
潑婦說完後,可能是怕我再起來收拾她,也不敢上前,站在司機旁邊,直接脫了鞋,朝我們扔過來,說:“叫你們小小年紀不學好,有媽生沒媽養!”
我見潑婦脫鞋,就趕緊一個側身,趴在表姐身上護住她。所以那鞋就打在了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與此同時我就聽到了潑婦那句有媽生沒媽養。
我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因為我正是屬於真真正正的沒媽養。
我怒火中燒,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發瘋似得衝到了潑婦面前,直接就哼哼的撞了上去。
我這一下來的很快,直接就把潑婦撞倒在了地上,然後我就直接騎了上去,舉拳就打,根本不管是臉還是胸。
這一切都是火光電石之間,隨即司機就反應過來了,伸手就去拉我。
可是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說我媽,所以我根本不管後面,一個勁的揍下面的潑婦。
潑婦用雙手護著臉,悽慘的叫著,似乎跟被暴了似得。
司機見拉著我沒反應,竟然直接就把我扛了起來,然後順手就又把我丟到了表姐那裡。
潑婦急忙站了起來,指著我倆對司機說:“給我揍他們,狠狠的揍!”
司機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著潑婦有一腿,竟然聽話的緊,給去直接給了我幾腳。
我蜷縮著身子抱著頭,這司機下手可真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