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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搶朕的女相-----104 他的心開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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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他的心開始痛了

此時的慕容越雙手雙腳都使不上力,剛剛幾乎耗掉她所有的元氣,但她並不覺得累,只要能救禪,她覺得值。

她終於知道大夫為什麼會說先將禪體內的寶寶滑出來的意思了,因為凶手實在狠毒,不單單只是在禪的腹部上刺一劍,就連心口上也被刺一劍,幸好持劍之人刺偏了一點,不然就算華佗在世,也未必能救得了禪,最重要的事,劍上都抹了毒,不被刺死,也會中毒而亡。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就算寶寶沒死,但為了救大人,也一定會捨棄寶寶,等等,凶手不會是故意刺偏的吧,目的就是讓禪剩下一口氣,然後親眼看著自己的寶寶流掉。

那封信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不管是誰,但凡傷害她的人,她都不會輕易繞過他。

慕容越收回心中所有的猜測後,她知道此時屋外很多人都在等候著,擔心著,她要告訴他們已經沒事了,體內最後的力氣支撐著她開啟房門,但腳尖撞到門檻時,她沒有過多的力氣再去撐起這副軟綿綿的身子了,眼見就要親吻大地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輕輕的抬眸,入眼的是一張緊張而又擔心的俊顏,“二……二哥!”

炎景立即接住那即將摔倒在地的身子,當他碰到柔軟的身子,他一怔,但在他還沒有回過神時,懷中突然一空,原本窩在他懷中的人兒已經落入其他男子的懷中。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身上怎麼都是血?”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才抵達的楊睿澤,他在確定那些血並不屬於越越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出聲問道。

他得知越越正和神龍教的人在月憐館見面後,他立即快馬加鞭的出宮並趕往月憐館,可是他人還沒趕到月憐館,卻收到越越已經離開月憐館了,就連神龍教的人也一併消失了。

所以他只能繼續掉頭往宰相府趕來,雖然知道越越是獨自一人離開的,但只有他自己親眼看到越越安然無事,他才能放下心來。

當他看到遠遠看見滿身血的越越的靠在別的男人懷中,他顧不了心中的醋意,只因他的那顆跳動的心戈然而止,直到確定越越沒事之後,那顆心才死而復燃。

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聞著那熟悉的問道,享受著那熟悉的懷抱,慕容越淺淺一笑,“你來了。”

“恩。”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看到他,那些支撐著她的力氣全都沒有了,她突然覺得身子好累好累,好想好好睡上一覺。

“恩。”楊睿澤點點頭,心疼的看著那張滿是疲倦的容顏。

慕容越微微的笑著,慢慢的合上雙眸,昏睡了過去。

“越兒……”楊欣滿臉的擔心,快步上前看著昏睡在楊睿澤懷中的人兒。

“姑姑,越越只是太累了,已經睡著了。”楊睿澤輕聲安慰著,但他的那雙溫柔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那張熟睡的小臉。

“恩。”楊欣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驀然,她快步走進屋內,剛踏進屋內,一股嗆鼻的血腥味立即撲面而來。

“蟬兒……”

龍煜微微擰著眉頭,他之前只是知道禪丫頭出事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剛成型,只有拳頭大的一個血團,若他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禪丫頭的寶寶,他和欣兒的幹外孫子,可現在……

“煜,蟬兒她……”

“欣兒,禪丫頭已經沒事了,只是身子比較虛,只要好好調養便可。”龍煜收回把脈的手後,緩緩道來。

炎景回神後,入眼的首先是三弟和南皇之間的眼神互動,再傻的人都能看出他們眼中的愛意,更何況他並非傻子,收回自己的目光後,抬步也跟著走進了屋內,卻在那一刻,他愣住了,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畫面,他感覺自己又回到四年前,那一年,禪也是這樣靜靜的躺在**,整個屋內也是被那嗆鼻的血腥味給充斥著,還有,那孩子也是這樣靜靜的放置在盆子裡,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老天,你為何要這般殘忍的對待禪?你還要將禪折磨到什麼時候?不,不是老天,是皇兄!炎景暗沉著臉色轉身離去。

另一頭

楊睿澤細心的為慕容越擦乾淨身子並換掉那一身的血衣,這一切完畢之後,他才將坐在床的邊緣靜靜的看著熟睡的人兒,越越體內的元氣幾乎耗盡,真是累壞她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吧。

低頭在那緊閉的眼眸上印上一吻,他才不舍的起身離開,暗雲和黑子也早已在外等候著。

“黑子,將這封信交到南皇手上。”這信是從越越的衣衫上掉落下來的,從信上內容來看,越越估計也是從鄧玉禪身上找到的。

黑子接過有些皺巴巴,但又沾染血跡的信封后,恭敬說道,“是,皇上!”

“暗雲,通知十夜立即拿人,無需查探,拿到人之後立即加鞭快馬趕回來。”

“是的,主子。”

楊睿澤抬頭看了看已經暗沉的黑夜,今晚過後,應該會有一場暴風雨吧,只是這場暴風雨是由他來掌控。

在黑暗中的某個角落,兩道身影正在做著你推我拉著,相當的怪異。

“老二,你去!”

“老大,還是你去!”

……

兩人僵持一段時間後,最後妥協,兩人都不去,就在原地上等著。

這兩人正是今天跟了一天的朱雀和青龍,他們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可以伺機找到下手的機會,可卻碰到那個能和師祖打成平手的雪國皇上,也正是因為他,他們才不敢上前將教主擄回島上,參加教主繼任大典。他們的武功是繼承師祖,連師祖都未必能贏那個雪國皇上,更何況是他們。

若被發現,他們定死得很慘,而且現在他們可不是敵對關係了,那人可是教主最愛的男人,他們更不敢動手了。

所以現在他們只能等,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們一定要將教主“請”回島上參加繼任大典的。

沒有月光的夜晚相當的漆黑,不過這不影響一些人。

炎景急速的趕回驛館,卻發現皇兄坐在柵欄上,仰著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那有些孤寂的身影讓他的怒氣頓時少了一些。

“有話直說!”炎祺收起那顆回憶的心後,冷冷的吐出。

他剛剛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心裡流走了一樣空虛著,而且還有些疼痛感。

“禪的孩子又沒有了,是不是皇兄派人做的?”炎景直接切入主題問道。

炎祺眼中的瞳孔猛的一縮,寒光四射,一眨眼的時間,原本坐在柵欄上的炎祺便已經來到炎景的身前,身上的寒氣逼人,“你說什麼?”

“禪的第二個孩子沒有了,是不是皇兄派人做的?”炎景並不畏懼他身上的寒意,而是一字一字的清晰吐出。

孩子沒有了?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被什麼給撞了一下隱隱作疼的,他不是恨她嗎?不是厭惡她嗎?為什麼他還會因為她而心痛?不,他不是因為她而傷心,他是因為他的孩子,對,就是因為他的孩子。

“說,到底怎麼一回事?”炎祺揪著炎景的衣領,寒聲喝道。

炎景並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的看著,難道不是他想的那樣?

“說!”炎祺的力道不自覺的又加深了幾分。

以此同時,他派出去打探訊息的追風也回來了。

“皇上,屬下打探到皇后正在雪國宰相府,不過此時皇后身受重傷,至今仍然昏迷不醒,而且……而且皇后腹中的皇子已經……沒了。”

“廢物,慕容越就這樣保護那女人的嗎?”眼神一厲,盡顯戾氣。

他不該撤掉他安插在宰相府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會失去他的孩子,該死的!

“什麼人?”追風大聲喝道。

只是回答他的只是一陣冷風,只是,在炎祺的手上多了一封信,炎祺凝眉看了一眼手中的這份沾染血跡的信,他毫無猶豫的拆開並看之。

驀然,一身寒風吹過,炎祺的身子已經訊息在黑夜中,而那張鄒巴巴的信件隨風飄落掉地。

炎景拾起信件,上面只是寫著寥寥的幾個字,鄧玉嬋,若不想鄧方挫骨揚灰的,就孤身一人到城外百里的亭子。

不可能,怎會是皇兄?可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他一路上都在心底掙扎著,他努力的說服自己,這一定不會是皇兄做的,皇兄明明知道禪腹中的孩子是他的,皇兄不可能會傷害自己的骨肉,一定不會。

可這會,這字跡確實是皇兄的,他絕不可能認錯,那些所有說服自己的理由全部被這封信給擊垮,不會是真的,不會……但炎景心底的對炎祺最後的那點信任正在一點點的瓦解。

……

沒有星光和月光的夜晚就是黑,老天似乎也覺得這樣的夜晚有些單調,於是飄起了白雪,給這樣漆黑的夜晚添加了幾分色彩。

“南皇的速度比朕預想的要慢了一些些。”楊睿澤坐在院子內的石凳上,淡淡的笑看著急促趕來的南皇炎祺。

“讓雪皇等本皇,那還真是過意不去。”楊睿澤的出現,並沒有讓他驚訝多少,那份信會突然出現在他手上,定然是慕容越的人所為,而他也料到自己不會順利見到那女人的了。

只是,究竟是何人竟敢冒充他的筆跡引那女人上鉤,而那笨女人竟然也相信了。

“無礙,朕是主,南皇是客,主人等客人是應該的。”楊睿澤勾脣淡淡的笑著,同時抬手輕輕的拍了拍落在肩上的雪花,動作是那樣的優雅和迷人。

“既是如此,身為主人的雪皇不該是好好保護客人的嗎?那又為何讓本皇的皇后受到這般的重傷?甚至讓本皇失去了皇子,雪皇該如何做出解釋?”炎祺冷聲吐出。

“原來南皇還知道自己是客人,既然如此,南皇就不該將貴國的私人恩怨帶到朕的地盤,並殺害朕的子民性命。”楊睿澤放下手中的酒杯,帶著有些怒意的語氣緩緩的吐出。

“什麼意思?”

“朕所指的並不是南皇和南後之前的恩怨,而是南皇和他人的恩怨。”

“……”

“朕就不多說了,南皇要見的人就在屋內,不過既然這事發生在朕的領土上,那南皇就不要怪朕多管閒事了。”楊睿澤拿起酒杯並一飲而盡,隨後優雅的站起身並拍走衣裳上的雪花後,才邁開步伐離去,留下站立在雪中的炎祺。

炎祺邁開腳步,推開房門,一股嗆鼻的血腥味還是撲面而來,不過屋內也已經不似之前的血腥和凌亂,不過,那裝著一個拳頭大的血肉的盆子並沒有被拿走,而是就放在靠近門口的桌上。

炎祺那雙冰冷如霜的眼眸緊緊的盯著盆子的血肉,這不是他第一次見過這東西,他知道,這是他的孩子,從那女人體內出來的孩子,是他和那女人的孩子。

他的心似乎被人用刀狠狠的割著,甩掉心裡頭的痛後,繼續邁開腳步,往內閣走去,而那股嗆鼻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淡,他們以為他看到那盆裡的東西后,他的心會痛嗎?會心疼這女人嗎?不會,絕對不會!

這女人並不是第一次沒了孩子,他怎麼可能會為她心疼,要知道,她的第一個孩子就是他親自逼她喝下墮胎藥的,他親眼看著那野種從她體內滑出來,親眼看著她因為失去野種而差些喪命,他現在怎麼可能會因為她第二次沒了孩子而心疼她。

哼,不會!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些話並沒有說服力,因為他的心正在隱隱作疼著,不為別人,就為了**那昏迷的人兒。

------題外話------

放心啦,後面不會再虐禪的了,只會開始慢慢虐南皇炎祺的,至於他們之間的真相,很快就會付出水面的了~

吃過藥,感冒也好很多了,今晚布丁努力點,爭取從明天開始,將時間調到早上10點這樣~

謝謝支援布丁的讀者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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