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聽聞鄧玉禪的解釋後,只是淡淡一笑,隨即便手挽手的邁步往府內走去,只是,她們才跨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一道冷到刺骨,並攙和著怒氣的聲音,“他就是你最近的新歡?你肚子裡那塊肉就是他的?”
話落,慕容越便感覺到一股熊熊的烈火正朝她襲來,她沒有立即轉身看向來人,而是抬眸看著有些僵硬的禪,並輕輕的拍了拍鄧玉禪的香肩,並示意著不會有事的;隨即再看向有些怔愣的二哥,慢慢的,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弧度。
鄧玉禪玉手一緊,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竟然跟來了。
“歡迎大哥來到雪城,來參加三弟的婚禮。”慕容越轉身勾脣淡淡笑道,目光直直的落在僅僅五步之遠的高大身影上。
炎景一愣,婚禮?他要成親了?這訊息是真的?還是隻是為了激怒皇兄而已?若是真的,那他成親的物件又是誰?禪?還是雪皇?很快他便否認了雪皇,那就是說,那人是禪了。
炎祺稍稍一怔,是他!竟然能是他!隨即冰冷的眼眸定格在搭在鄧玉禪香肩上的那隻手,他竟然如此之傻,什麼結拜?什麼兄妹情?那些都是戲弄他的伎倆,也只有他在迷戀單純的她時才會相信那狗屁理由。
為了讓她高興,特意安排讓她和這個男人見面?為了得到她,他下旨賜封這男人為逍遙王?後來又為了她,他願意將他們的大婚延遲了一年,目的只是為了撫平她那顆有些受傷的心;最後就算她背叛他,他竟然不捨殺她;可最後,這個男人又活了,她竟然炸死,目的只是為了飛奔趕來雪國見他,甚至還有了孽種;這些年來,他竟然一直被同一個女人玩弄於手掌中。
周圍的空氣急速下降,一股燃燒正旺的怒火層層包圍著他們四人,炎祺那雙血紅的眼眸直直的瞪著一臉冷靜的慕容越。
“寶寶聽話,莫要折磨你娘。”慕容越淡笑著,另一手在說話的同時,輕輕撫摸著那微凸的肚子,她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眸底是那樣的溫柔,在外人來看,他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人。
“越……”越到底想幹什麼?她這樣做只會激怒那個人。
“噓。”
慕容越勾脣一笑,微微拉近兩人的距離,隨即在鄧玉禪耳邊輕聲問道,“你們見過面了?”她知道禪擔心什麼,但她就是要激怒那個人,她就是要和他幹一架,這一架她等了很久了,不管她能不能打贏他,但她就是要和他打上一架。
“恩。”
她們的親暱和互動,炎祺雙手一握,火山再次被引爆。
在炎祺掌風襲來之際,慕容越將懷中的鄧玉禪推向炎景,並吩咐了一句保護好禪後,她伸手直接迎上炎祺的襲擊。
一黑一白,一高一矮,瞬間在空中激烈的糾纏著,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招式,只知道他們的每一招都擦出激烈的火花。
沒有刀劍,沒有武器,有的只是徒手相搏,還有各自的功力相拼。
炎祺的每一招都是狠辣的招式,現在的他,只想殺了這個人,根本顧不了對方曾是他親自下旨賜封的逍遙王,他名義上的皇弟;更顧不了對方在雪國的身份,再加上,他也不知道慕容越在雪國的身份。
百招下來,慕容越已經由之前的從容應付到現在的慢慢的有些吃力,她似乎低估了一個男人的爆發力。
以此同時,宰相府內的侍衛,雪城的巡邏侍衛在聽聞到這邊的動靜,紛紛趕來,只是,他們都幫不了,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上觀望著。
就連楊睿澤派來保護慕容越的影衛也一一被她給拒絕了,這一戰,是她為了禪所受的那些屈辱而戰的,禪是她的好姐妹,她怎會任由著自己的姐妹被人欺負,絕不會!
鄧玉禪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衣帕,眸底盡是擔心和害怕,更多的是自責,她不該將越牽扯進來的。
“景,你快去助越。”
炎景不語,目光緊緊的盯著空中的那道白色身影,此時的他糾結著,他若是前去助三弟,那就只會留下禪一人,那皇兄就有了空隙,禪就會直接落入皇兄之手;若不去,那三弟就會有危險。
就在他猶豫之際,“嘭”的一聲,炎祺一掌重重的落在慕容越的肩上,慕容越的身子從而後退了好幾步。
他正要飛身接住慕容越時,她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大聲說道,“我沒事!二哥保護好禪便可。”
她可以想象若禪落入南皇之手,禪定會再次受到南皇那非人的折磨。
“朕先解決了你,再解決他們。”炎祺眯著雙眸,冷聲喝道。話落,他便將內力集於掌中,快,狠,直接朝慕容越擊去。
“嘭”的一聲巨響,那是兩道掌風相撞的聲音,只見炎祺微微後退幾步,吞下卡在喉內的鮮血,抬眸冷冷的看著突然出現並接下那一掌的身影。
同時,炎祺的暗衛也已經現身,並站立在他的身後。
“越兒,你可還好?”來人正是趕來的龍煜,他本是在後院陪著欣兒,可在聽到管家的稟報後便立即趕來。
“謝龍叔叔關心,我很好。”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後,淺淺笑著回答著。
“服下這藥丸,它可以治癒內傷。”龍煜掏出一藥丸並緩緩道來。
“謝謝龍叔叔。”
龍煜點點頭,隨後對上那射來的冷冽目光。
“龍叔叔,他是我的大哥,剛剛我們只是在切磋武藝而已。”
“切磋武藝?”
“恩。”
龍煜不再說話,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炎祺後,隨即目光落在急促走來的楊欣身上。
“越兒,讓娘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楊欣快步走著,臉上的擔心盡顯無遺。
“娘,孩兒沒事!”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就和人在門口打起來了?”楊欣在確定她的越兒沒事之後,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斥責著。
“娘,孩兒只是在切磋武藝,並非打架。”若是讓百姓和其他官員知道她和南皇打起來了,定引來不小的風波。
楊欣一臉狐疑的看著,似乎並不相信慕容越的話。
“大哥,你說剛剛我們是不是在切磋武藝?”慕容越沒有再解釋,而是直接一臉笑容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炎祺。
若南皇不介意將事情鬧大,她自然更不會介意。
炎祺抿著脣不語,深邃的眸子一一看著眼前的那些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鄧玉禪的臉上,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答案似的,紛紛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直到他點頭之後,大家才移開各自的目光。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慕容越勾脣淡淡一笑,隨後吩咐著那些侍衛退下。
“是,大人。”待所有侍衛退下後,慕容越再次開口笑道,“大哥竟然來了,那就進府一聚,如何?”
炎祺收回視線後,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越後,直接邁開步伐離去,不留下隻言片語,只留下冰冷的背影。
慕容越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意,絲毫看不出她此時心中的想法。
楊欣那緊張擔心的神色在看到鄧玉禪後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笑容,“禪兒,來,讓娘看看可有胖些?”
炎景一怔,娘?三弟的娘什麼時候成為禪的娘了?難道……
就連沒走遠的炎祺聞言後,腳步一滯,不過很快便加快速度離去。
慕容越則是淡淡的笑著,不解釋也不說話,只是陪著娘,還有禪一同走進府內。
“三弟,二哥問你一件事?”炎景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出聲問道。
“二哥你問。”慕容越停下腳步,等待著二哥的問話。
“你之前說的你要成親,是隨意說說還是……”事實?不過後面那兩個字他並沒有說出口,不是他不說,而是他發現,他說不出。
“當然不是隨意說說。”她從不拿自己的婚事開玩笑,只是,二哥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她的婚事了?
炎景彷彿聽到自己的心碎的聲音,他還沒有讓三弟知道他的心,他的心就已經被掐碎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前幾天吧。”
一個踉蹌,炎景後退幾步,前幾天,那就是說,在他躲避的那幾天,他竟然……若他淡然面對,現在會不會又是另一個景象?
“二哥,你還好嗎?”二哥這到底怎麼了?
炎景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沒事。”
“哦。”她顯然不相信二哥真的沒事,只是她怎麼覺得二哥在那一晚之後,就變得相當的奇怪。
隨後兩人繼續有一句每一句的閒搭著,不過更多的是討論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其實鄧玉禪之所以喚楊欣為娘,那是因為楊欣真心喜歡這個可憐的女子,所以便收了鄧玉禪為乾女兒,她們現在也已經是母女,自然稱呼也要變了,不過這也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
炎祺回到驛站後,他的怒火差些將驛站給掀翻了,不過鄧玉禪的廂房卻已經被他給掀開了屋頂。
最後他之所以停下手中的動作是因為他看到了不知何時掉落在地上已經碎裂的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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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章的章名是【他就是你的新歡】,那一章也是改了好多次,好不容易才透過的,但一修改,稽核編輯又不給過了,暈死了,那就只能那樣了~哎
再次感謝支援布丁的朋友們~愛你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