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慕容越處理完所有的事,便趕往皇宮,不管怎麼說,她現在要趕往封國自然要得到澤的同意,畢竟他是她的頂頭上司,不是嗎?
剛進宮,她便諮詢了人,得知澤在御書房時,她便獨自前去。
現在已經是酉時正(下午17點),他竟然還在書房,身為一國之君,真的有這麼多的奏摺需要批閱嗎?不知為何,她的心有那麼一點點的心疼。
當她來到御書房後,不知是他沒有察覺她的出現還是將她誤以為是小桂子,只見他還是埋著頭苦幹著,手中的硃筆也沒有停過。
而龍案上的一沓又一沓的奏摺,她更加心疼他了,她有股衝動,想為他分憂一下,可是最後還是被她的理智給戰勝了。
不過就算奏摺再多,也不一定要全部看完吧。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那一沓又一沓的奏摺中,有小部分是她該負責的,可是楊睿澤不想她太累,太辛苦,才全部攬下。
不然,她又怎會如此輕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楊睿澤才緩緩抬頭看向站在離他不遠的慕容越身上,一臉邪魅笑道,“越越怎會這個時候來找朕?”
其實在越越一踏進門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越越,不過他想等,等越越主動開口,可是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他不想再等了,所以才會才會主動開口。
“皇上最近好像很忙?”話出了口,她才知道自己已經將心理的話給說出了口,不過她不後悔。
“越越是在關心朕嗎?”楊睿澤終於放下手上的硃筆,眸底盡顯柔情,而且裡面還有些許期待,他在期待她的答案。
“你覺得是就是吧。”他這兩天好像真的很忙,忙到她沒有主動來找他,他也沒有去找她,忽然,她的心一怔,她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這些了。
他不來找她,她不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嗎?為什麼會介意到這些?
“可是朕想聽越越親口承認。”
“其實臣是來告假的。”慕容越換了話題道來。
“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的心有這麼一點點失落,不過他早就已經知道越越來這的目的了,不是嗎?
“明天封國三皇子和封國公主啟程回國,臣打算護送他們回國。”慕容越直接切入正題說道。
“好。”
十分簡單,就一個字,好,可卻讓慕容越的內心有這麼一點點失落的感覺,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一口答應,讓她原本準備的好多的話都用不上了,他這反應實在是讓慕容越頓時產生了不少的狐疑。
“越越盯朕看了這麼久,是捨不得朕還是愛上朕了。”楊睿澤揚起那魅惑的笑容。
慕容越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過他的反應……會是她想多了嗎?
“越越還沒有回答朕的話呢?”楊睿澤起身直接繞過龍案,大手一撈,兩人的身子毫無縫隙的貼著,書房內的溫度頓時逐漸升了起來。
“都不是。”
“可朕捨不得,怎麼辦?”他是真的捨不得越越暫時離開他,可這場戰已經準備兩年了,也該開始了,他不想越越被捲進來;再加上,那些人已經開始將手伸到越越那裡了,他不能再容忍他們的存在了。
“真的?”
“恩。”
慕容越淺淺一笑,“那好,臣不去了。”
“好。”楊睿澤邪魅一笑,隨後又繼續道來,“可是朕聽說封皇病重,難道越越真的不打算去看看他嗎?”他就知道越越不可能這麼容易被哄騙。
“這個你也知道?”
“宮景辰一早就進宮和朕說了。”
“就算是這樣,臣也不一定要去,不是嗎?”她總是覺得這中間好像有點蹊蹺,但具體的她又說不上來。
“越越,你真的打算不去看看你的親生爹爹嗎?”
慕容越頓時一驚,他知道?
“看來上次在密室時,越越忘記我的存在了?”楊睿澤伸手在那小巧的鼻樑颳了一下,他就知道越越忘記這件事了。
“哦。”她確實是忘了,當時她被宮景信的話給刺激到了,而且還勾起了她兒時的那段記憶,她沒有再多的心思注意到旁邊的人和事。
“這也是朕就算再不捨得,也會同意你前往封國的原因。”他就是知道這一層關係,他才會完全肯定越越知道這訊息後,定會答應並趕往封國。
“越越,朕真的捨不得你離開。”見懷中人兒不語,楊睿澤緊緊的擁著,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嗅著她獨有的味道。
他也不知道到下次要這樣抱著她是什麼時候,不過他一定會以最快速度將那些人完全剷除掉。
沒有華麗的語言,就只是一句十分簡單的話,慕容越感覺到自己的平靜的心彷彿被一顆石頭給攪亂了,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再加上她明顯感受得到他那快速心跳聲,那顆被她冰封起來的心正在一點點的瓦解。
下一刻,她突然感覺到雙腳一空,她的整個身子竟然坐在為她準備的那張辦公桌子上,在她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思考的時候,溫暖的雙脣欺壓上她的紅脣,因她的頭顱被他的大手給固定著無法後退和閃躲,只能接受著他的這個吻。
其實,在他雙脣落下時,她好像就沒有想過要閃躲,她的內心似乎也有些期待這個吻。
微微的開啟,小小的迎合,這讓某人小小的興奮了不少,溼熱的脣舌開她開啟貝齒時就迫不及待的探了進去。
他的脣舌在裡面熱切的糾纏著,此時也已經分不出誰是誰的唾液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迴應著他熱切的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就是迎合著。
“越越……”一道有些沙啞又有些低沉渾厚的聲音從楊睿澤的口中吐出。
越越的迴應,是代表她在迴應自己的感情嗎?那顆砰砰跳動的心再次加速劇烈的狂跳著……
他守候已久的心終於要回來了嗎?
吻繼續持續下去,兩人絲毫沒有想要分開的味道。
他溫柔熾熱的吻讓她沉迷並如痴如醉,她不想反抗,這次她想按著心裡真實的感覺去走,她的心或許應該再為他敞開一次。
阿慶嫂的話應該是對的,她該好好珍惜眼前的人才是,不該繼續固執下去。
他是真心愛自己的,真心為自己好,對他,自己不應該錯過。
“越越,你不該分神。”
話音落,楊睿澤稍稍加深了這個吻,不再只是溫柔,而是多了幾分的攻佔,讓她無法再分神想其他的事。
熾熱而又激烈的吻激起了兩人的心潮掀起狂大的風浪。
慕容越微微閉上雙眸,繼續迎合著他的吻。
脣舌糾纏,氣息相纏,安靜的書房只剩下濃濃的喘息聲。
也不知時間過去多久,那緊緊相擁的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越越,你真是讓我驚喜。”細長的指尖柔柔的觸控著那紅腫的雙脣,一想到越越的迴應,他的心就不由得雀躍不已。
“我說過,我對你的吻不討厭,而且這也是一個吻。”壓住心底剛漣漪的感覺,淡淡道來。
“越越的意思是說……”剩下的話楊睿澤直接俯身在慕容越的耳中邪魅吐出。
慕容越臉色頓時一紅,同時也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伸手推開身前之人,可惜,她的力道對他而來,根本不算什麼。
只見楊睿澤反手抓住她的雙手置於她的身後,“越越,對不起,今年我又無法為你慶生了。”
“呃?”慕容越身子一怔,她還以為他要……哎,她思想太不純潔了。
“越越的這反應是……難道越越真的滿足朕的願望?”楊睿澤一臉邪魅的笑意,眸底也是滿滿的魅惑。
“你想太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楊睿澤有意鬆開,這次只見慕容越輕輕一躍,她便脫離了他的懷抱。
“朕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那雙勾人心魂的妖魅眸子直直的勾著慕容越的心,今天她的心已經徹底被攪亂了。
慕容越定了定那顆被攪亂的心,直接坐在楊睿澤那張椅子上,恢復一臉的平靜,淡淡道來,“皇上,不知能否幫臣一件事?”
“恩?”
“在臣不在雪城的這段時間內,還請皇上能幫臣照看一下臣的商鋪。”有了他的照看,她可以更加的放心了。
“好。”今天一大早,他便從暗雲的口中得知,越越的月憐館昨天被神龍教的人搗亂,他也因此更加確定自己的計劃。
“謝皇上!”
“對於我,你永遠不需要說謝。”楊睿澤來到慕容越的身旁並抬起她的下頷緩緩柔聲道來。
慕容越看著眼前這雙滿滿愛意的眸子,心中為之跳動著,他的愛好深好深,似乎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愛上了她似的。
突然,她搖了搖頭,為自己的那個想法感到可笑,她今天的腦子也是有些不正常了。
“怎麼了?不舒服嗎?”楊睿澤擔心問道。
“沒有,我沒事。既然皇上已經恩准臣的假期,那臣也該退下了。”她還必須趕到白沐的府中,再晚天就要黑了。
“越越,今晚能不能在這陪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