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漂亮,嘻嘻。”紅衣女子挑眉勾脣對著紫淺言說到。
一聽此言,紫淺言額頭瞬間滑下幾道黑線。一個能夠魅惑眾生的傾國傾城女子說自己漂亮,尤其是自己臉上還有如此醜陋的胎記,這絕對是**裸的諷刺。但紫淺言看著紅衣女子那明明魅惑妖嬈卻又純淨無比的笑容,還有那碧色眸中絕對真誠的讚賞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紫淺言相信女子絕對不是諷刺自己,因為她不屑。但就自己現在這模樣?她玄幻了...
“你是誰?這裡又是哪裡?”紫淺言還未忘記自己莫名就來到這裡,墨還在外面,她要出去。
紫淺言如此詢問倒讓紅衣女子疑惑了。
“你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那你是如何進來的?”
看了眼紅衣女子,紫淺言決定暫時相信這個魅惑卻又純淨的女子。將自己如何到了這裡講訴於女子聽。
其實不是相信,雖然她從始至終都不曾對紫淺言她們流露任何傷害之心,但僅僅如此絕對無法消除紫淺言的戒備。只因,形式所迫,這女子還不知究竟是多麼強大的存在,紫淺言又身受重傷,關鍵是在這詭異的血紅世界若想安然出去或許還的靠這女子。
停了紫淺言的訴說,女子抬頭望著空中那妖豔的血月,輕說了句‘原來如此’,接個便又歡愉地咯咯笑了起來。
“這裡是哪裡你無需知道,但你若想離開也不是不可以。”說話間女子略帶輕佻地打量著紫淺言。
不知為何,紫淺言總覺得此時的女子身上帶著一絲邪惡,有感覺,卻又說不出原因。
紫淺言並不傻,聽著這模凌兩可的話,便知道自己若要離開也並不會是那麼容易的。
“有什麼條件?”抱下肩頭的小傢伙,輕撫它柔軟的毛髮,紫淺言不動聲色地詢問,並未表現出對離開又太多的渴望。
紅衣女子眼中閃過狡黠,紅脣微勾。
“也沒什麼條件,只是...”
紅衣女子停下話語一臉為難地看著紫淺言,只是紫淺言低頭逗弄著小傢伙並未看她。
女子撇嘴,繼續說了下去。
“你做我夫君吧。”
紫淺言撫摸小傢伙的手騰地一僵,嘴角略帶抽搐地抬頭看向女子,希望是她幻聽了...
“相公。”見紫淺言終於抬頭看向自己,女子立即熱情地喚了聲。
腦海裡迴盪著這聲‘相公’,看著女子脣角明顯的邪邪笑容,紫淺言頓是額頭滑下幾條黑線。
“我是女子!”仍是清淺的話語,靜靜地說出這個本以為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嗯,我知道,相公,不是要出去嗎?跟我來,再晚就來不及了。”女子一臉正經。
原本還想與她爭論的紫淺言一聽此話立即閉聲跟在女子身後向一處走去,現在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何必與她在這談論這沒營養的話題?反正自己又沒損失什麼。
不過紫淺言卻是沒注意到女子臉上狡黠的笑容,在這呆了如此久的歲月是該出去了,而這個女孩,又是如此獨特,留在她的身邊以後的日子一定會是十分有趣的,所以如此人兒一定要早早抓在手心才是...當然,她絕對不會說現在她實際看上的是這女孩懷中的小傢伙,但小傢伙又不喜她,所以只能從這女孩身上入手。
跟著紅衣女子沿著河岸往前走,紫淺言蹙眉看著隨著女子出現一路綻放的血色妖冶花朵,嗅著那清幽迷濛的香氣,竟然有些眩暈。
彷彿是發現了紫淺言的變化,女子衣袖輕揮,那香味竟漸漸淡了下去。
“相公...”
“我叫紫淺言。”被一個女子叫做相公真的無法做到毫不在意。
“紫淺言,紫淺言...”細細呢喃著這個名字,女子竟然‘噗!’地笑出聲來。
“相公,看來我倆真的是天生一對啊,淺言,淺淺,我叫秦淺,親淺耶!”
說完在紫淺言還未反應過來是突然抱住紫淺言,‘啪’地在紫淺言臉上親了下。
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紫淺言頓時臉沉了下來,竟然就這樣被吃了豆腐?但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便又被另一道聲音給雷到了。
“孃親,爹爹會吃醋的。”
片刻寂靜。
“閉嘴!”微惱的聲音。
“你有爹爹?”微冷的詢問。
被兩人同時瞪著的小傢伙瑟縮了下,但彷彿又想到了什麼堅定了下來。
“寶寶要告訴爹爹。”同樣拿那五彩琉璃的大眼睛瞪著紫淺言。
“你要告訴他什麼?”紫淺言沒好氣地出聲。
“哼!寶寶要告訴爹爹你不要他了。”小傢伙神氣地搖了搖短短的尾巴。
壓下心底的一絲好笑。
“我什麼時候不要他了?”不要你了我都不會不要他。
“你趁爹爹不在時親別人,寶寶就要告訴爹爹。”
紫淺言有些抓狂,她啥時候親別人了啊?
“哈哈,對,你孃親不要你那什麼爹爹了,她是我的了!”原本因小傢伙所說的爹爹有些不渝的秦淺在聽到小傢伙的一番話後頓時開心了,這小傢伙真好玩!
“不對,孃親是爹爹的,你不能搶。”小傢伙對著秦淺齜牙咧嘴,雖然怕她,但一定要幫爹爹看好孃親。
“相公是我的。”
“你相公是你的,孃親是爹爹的。”
“相公是我的,你孃親也是我的。”
......
“相公是我的,孃親是我的,爹爹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若不是被抱著,小傢伙恨不得撲上去咬秦淺幾口。
“噗!咯咯...哈哈...”秦淺覺得自己肚子快笑痛了。
......
看著這鬥嘴的一人一獸,尤其在聽到小傢伙那句‘相公是我的’時,紫淺言默了。
這都是幹嘛啊,想到自己之前也參與了討論如此問題,紫淺言默默地對自己說,一定是剛剛那花香的作用,絕非她本意,絕對!
“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走?”
經紫淺言一打斷,秦淺彷彿才想到自己是要離開這裡的,一抬頭,看見空中的月牙更小了,幾乎就要消失了,不由正了臉色。
“快點,不然來不及了。”秦淺的聲音竟有了一絲凝重。
“怎麼了?”紫淺言奇怪了,什麼來不及了?她不是一直都不急嗎?
“當天上那彎月消失時那討厭的傢伙就要出來了,到時我們誰也走不掉。”邊說邊攜著紫淺言飛速前進,那速度絕對是提到了極致,足見她的焦急。
紫淺言黑了臉,既然如此她剛剛怎麼還與小傢伙那麼悠閒地玩鬧!她都有點懷疑真假了,但這亡命般奔逃的速度又讓她還能說什麼。
在秦淺的帶領下她們快速來上了血色河流的上游。
看著河流上游水源的地方,紫淺言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