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紫淺言與秦淺他們帶著鳳凰族的援兵到達滄浪族外圍是卻是看到了讓他們皺眉的場景。
原本滄浪墨泉與夜離墨他們是先行一步的,想著他們應當此時已經與滄浪族的人馬會合了的,可是現在,他們竟然看到那三人還被攔在滄浪族外圍,根本就沒有進去!
看著那正與夜離墨他們對戰的黑衣人,紫淺言不由皺眉,那幾人很強!
雖然那幾人還比不上夜離墨他們,可是在於他們人多,再加上身法怪異,手中的彎刀又是詭異外分,夜離墨他們一時竟是被困住。
在看周圍那些清一色的手握黑色鐮刀的黑衣人,紫淺言不由眯了眼。
好個連弈!
這些人這個星球上的滄浪墨泉他們不識得,她與夜離墨等人卻是知曉的。
曾經在獄魔星,連弈與那個叫做雅冰的黑衣女子就曾想要藉助她威脅夜離墨得到獄魔星,不過可惜,那時夜離墨忘了她,他們的算盤打空了。
後來因為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她與夜離墨都離開了獄魔星,倒是沒想到真的讓他們給得手了,現在,竟是把手又伸到了這裡!也不怕手伸的太長所不回去了!紫淺言冷哼。
素手輕抬,讓身後的鳳凰一族的人開始對付周圍那些黑衣人,紫淺言自己與秦淺朔折玄魅也立即往夜離墨他們身邊殺去,此刻他們必須攻破敵人這一層防線與滄浪族的人會合。
幾人對付周圍那些普通黑衣人自然是勢如破竹,很快就靠近了夜離墨他們。
不過,看著那些黑衣人的身形,紫淺言倒是想起了一件被她已經遺忘的事情。
當初還在月星阮家的時候,瓊玉想要殺了她卻被她反殺時好像出現了一個人,那人自稱神隱族,並且稱瓊玉為小姐。
看著眼前這些黑衣人的身形,再想到當初那人詭異的身法,心中有了一絲瞭然,看來這入侵的勢力就是那個什麼神隱族了。
神隱族,是當初阮家幾位老祖單單聽到名號都深深忌憚的勢力,可是,除了那兩次,在此之前為什麼沒聽其他地方提及過這個勢力?
“言,小心!”正在紫淺言沉思間,夜離墨提醒驚醒了她,看著揮到自己面前的鐮刀,立即收了心神,手中火蓮綻放,阻了那人的攻擊,同時心中懊惱,她竟然在戰鬥中走神了!
回以夜離墨一個安撫的笑容,紫淺言開始認真對敵起來,無論是連弈還是神隱族,或者說他們是同一勢力,眼前打敗敵人,解決滄浪族的危機才是最要緊的事。
原本夜離墨他們三人是對戰對方四人的,那四人並非普通的黑衣人,修為並不比夜離墨他們差多少,再加上週圍那些人的圍攻,他們才一時半會沒有進入滄浪族,但是現在。紫淺言帶人來了,周圍那些蝦兵蟹將有鳳凰族的援兵對付,再加上秦淺與朔折玄魅,局面瞬間逆轉。
幾人攜手相處滄浪族內攻去,突然已與紫淺言並排的夜離墨眯了眼,看著周圍那彷彿源源不斷出現的黑衣人,紫眸內光華流轉。
“師尊,有沒有辦法聯絡到族內的人?”對於夜離墨此刻突然此問,滄浪墨泉微敢訝異,不過知曉夜離墨不會無故發問,當即點頭,他在暝澤谷帶了這麼多年,自然不可能真的與族內斬斷所有聯絡,聯絡方法自然也是有的,只是極少或者說從來沒用過。
“讓滄浪尋他們轉守為攻,我們裡應外合。”夜離墨話落,身旁的另外幾人眸中一亮,他們只顧想著要進入族內與滄浪族的人會合,卻是忘了退敵才是真理。
這麼淺顯的道理他們竟然都給忽視了,若是他們真的攻進去了,外面又被敵人封鎖,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了!
滄浪墨泉立即使用特殊方式聯絡了滄浪族內的人員下達的命令,同時心中感嘆,他真的在暝澤谷呆的太安逸了,如今竟也只會使用蠻力了!
此時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幾人聯手開始了瘋狂進攻。
面對幾人聯手,對面那四人很快便呈現頹敗之勢。
對視一眼,一鼓作氣,打算將這幾人斬殺與此,這四人地位定是不低的,就此斬殺,必定會給對方一定的打擊。
同時,滄浪墨泉受到滄浪族內傳來的訊息,族內已經開始進攻。
並且,紫淺言從滄浪墨泉口中得知,在族內敵方主領是十分年輕的一男一女,聽對方稱呼其為少主與聖女,他們打算拿下這兩人,這兩人修為雖然不錯,可族內也有不少高手,只是難在兩人身邊有實力不弱的人守護,這增加了他們的困難。
紫淺言不難猜測那兩人就是連弈與雅冰,冷清的眸中閃過一道幽光“我們行動快點,把那兩人引出來。”血脈完全覺醒,她倒真想再會會連弈,真正的紫淺言的仇她可是一直銘記在心的。
言罷,紫淺言心思一動,那被她收入烈界之中的小傢伙突然出現,不過此時的小傢伙已經不是素日的小傢伙了,它的身形已經有了一隻成年老虎那麼大,五彩琉璃的眸子不再是純真之色,而是一片肅殺戾氣。
紫淺言知曉,透過這段時間與麒麟的接觸,那屬於烈的記憶已經回來了。
此時的小傢伙已經是真正的戰獸之王。
小傢伙一出現,周身便湧現一片殺意,五彩琉璃眸一掃四周,頓時一聲低吼“是你們!”
小傢伙的聲音很大,充滿戾氣,這突然出現的話讓紫淺言他們都覺得詫異,此時的小傢伙很不對勁。
“萬年過去了,你們終於又回來了,這次,吾定然替主子將你們全部消滅!”
所有人愣,這話時什麼意思?
突然,想到什麼般,紫淺言與夜離墨的眸對上,兩人眸中都滿是震驚之色。
是他們?
“小……烈,你是說萬年前的那場浩劫?可是他們雖然氣息有些詭異,但真的是人啊!”紫淺言不解,之前她也做過這種猜測,可是,這些真的都是人類啊!
小傢伙搖頭“孃親,是他們,我的感覺不會錯的,這些是人,卻是被他們侵蝕了的人。”小傢伙雖然恢復了烈的記憶,可本質還是不變的,它仍然把紫淺言夜離墨當做最為親近的孃親爹爹。
小傢伙再次肯定,夜離墨與紫淺言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兩人明白,其他人卻是聽的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