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先回到獄魔星。
可是,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去?剛離開月星時他們以為很快便能夠到達,可是,卻沒有想到停在了這裡,沒想到在這裡會現在這些事情阻攔了他們的腳步。
“想要快點去獄魔星?”紫眸中有著詢問,他以為她願意在路途中多些停留,多些玩耍。他其實並不是十分想早些與她到達獄魔星,因為,那裡的情況現在究竟如何連他也不敢輕易估量。所以,即使他能夠以其他方法離開這裡也並未使用,只是他並未想到在這裡墨夙竟會差點丟了性命。
“不是說要快些去獄魔星,而是眼前的情況需要解決。”這個時候墨瑾他們在外面調查此事,而穆封由於‘腐蝕星力’之物的存在也已經出動了幾乎大半個城主府的力量。但是,一切或許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般順利。
“你是在擔憂那個凌風?”夜離墨挑眉,說實話墨夙沒事後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因為他相信只要沒有了那可以腐蝕醒了的毒素的威脅,憑著墨瑾四人的力量解決這件事情綽綽有餘。
“難道你沒有注意到今早凌風的表情嗎?”
“你注意到了什麼?”
“今早你與穆城主說存在能夠腐蝕星力的毒藥時凌風的表情的確是如我們想的那般驚訝與不可置信,但是,那好像並不是他裝出來的
,而是好像真的不知道此事。”他們早上想要試探凌風,若真的是他做的定會有一定的反應,但是就是他的反應卻是讓她疑惑了。
“你又如何確定他不是裝的?”
沒好氣地瞥了夜離墨一眼,紫淺言知道他就是故意此問的,考她嗎?
“他想裝那技術還不到家。”雖然現在她的修為一隻是一行人中最低的,可是,她前世立於世界最頂端的三年也不是白過的,至少一個人是否說謊,他流露的感情是否是真的她還是能夠分辨出的。
“呵呵,技術的確是不到家,我都有點想不明白以他是如何能夠差點要了墨夙的命的。”
“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若真的是他動的手又如何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傷了墨夙?”
“你可注意到了墨瑾在故意說不放過傷害墨夙之人時凌風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屑?”夜離墨抬眸看著紫淺言,對於紫淺言的觀察力他還是相信的,不然他也不敢將剛到星介的她帶到獄魔星。
“所以我想他即使不是那背後之人也定是知曉的。”
“而我想那人一定是他。”夜離墨輕笑地看著紫淺言,語氣篤定。
“嗯?”他是如何就如此肯定的?
“等他們回來就知道了,我們也沒必要在這亂猜測。”夜離墨悠然飲著茶,眼微微眯起,心中卻不知又在思量
著什麼。
無聊地趴在石桌上,紫淺言看著夜離墨,翦眸輕眨,心中他倆還能多久這般不動聲色飲茶。獄魔星,有著屬於他的太多事情,而此外,自己還有著未知的敵人,還有爹爹孃親不知在何處,如果可以,在獄魔星他們若真的能夠成親也是好的,那樣,至少她的身邊還有個他,不離不棄。
“墨,你說爹爹孃親他們是否也在想著我?”明明她只是個外來者,可是每每想起在這裡她還有著爹爹與孃親,心都是暖暖的,那種感覺與她想到這具身體的主人,原本的紫淺言是一樣的,彷彿他們四人原本就是一家,他們是她割捨不下的親人,只不過想到紫淺言她的心中多了痛苦,那是失去親人的痛苦。
聽聞紫淺言此問,夜離墨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將紫淺言的小手攏於掌中。
“言,我們一定會找到爹爹孃親的。”紫眸中有著認真與肯定,他清楚地明白那種不知自己父母身於何方的思念。
“當然。”給了夜離墨一個大大的笑容,對於這一點她從來不曾懷疑。
“其實當時靈鸞出現我想著或許離開月星就能夠找到孃親了,哪知靈鸞什麼都不知道。”紫淺言撇嘴,對此很是不滿,靈鸞是孃親留給她的守護者,是孃親帶到月星的,那麼她想靈鸞一定也是知道孃親來自哪裡。
原本
是滿懷希望的,哪知靈鸞卻是告訴她,原本靈鸞只是隱於深山中的一隻鸞鳥,是紫若依突然闖進她的領域,以武力強行收服了她然後又助她化形,將她帶到了月星,那時紫若依還只是懷著紫淺言。
在月星,即使紫若依還未離開時靈鸞也從來不曾再世人眼中出現,直到紫若依要離開時突然找到靈鸞,讓她做紫淺言的守護者,在她不在時讓靈鸞暗中保護著紫淺言。
所以,總之想從靈鸞那裡得到紫若依的訊息是不可能的了。
無論他們在哪裡,相信只要她堅持,他們一家人總會有相聚的那一天,不知為何有著如此強烈的感情,或許是因為原本的紫淺言吧,想到小時的紫淺言對紫若依的思念,對阮經天父愛的渴望,紫淺言更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就算只是為了小時紫若依的一個願望,她也不會放棄。
“墨……”紫淺言突然抬頭看著夜離墨,已經離開了月星,這一路雖然安靜,可是未知的危險一直存在著。
當紫淺言告訴了夜離墨曾經紫若依對她說的敵人的這件事,他只是緊緊握著她的手,什麼都沒說,那紫眸中有著堅定。
無論有什麼,他們有一起面對。
回握著夜離墨,紫淺言笑了。星域,夜離墨,這是她最大的收穫。
兩人靜默良久,細細理著他們曾經度過的,
以後可能要面臨的一切。
“言,也就是說你孃親所說的那些敵人現在可能已經知曉了你的存在,也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夜離墨微抿著脣,他意識到了紫淺言現在的處境或許已經很危險了。
他想到了紫淺言曾經說過紫若依的修為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或許已經超過了星核,那麼,她的敵人會是如何……
點了點頭,紫淺言想了想繼續開口。
“孃親說的是我在十八歲時力量覺醒或者是離開月星是敵人就會發現我的存在,所以她讓我十八歲之前不要離開月星,因為到了十八歲力量覺醒後再加上勤加修煉或許能夠從敵人的手中逃脫。”她不知那敵人有多強大,但是紫若依給她的意識是讓她在自己還沒有足夠的能力時千萬是不能與之正面碰撞的,所以,很小時紫若依就為她選擇了這條強者之路。
“你為何不早日說?”夜離墨的紫眸中湧出了薄怒,現在紫淺言還未滿十八歲,她只要呆在月星就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現在她卻離開了,他真怕自己會保護不好她。
“墨,你擔心什麼呢?無論遇到什麼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不是嗎?”輕笑著看著夜離墨,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但是根本無需擔心啊!
“只要紫淺言還在夜離墨身邊,夜離墨就什麼都不擔
心。”薄怒退去,夜離墨亦是笑了。
看著夜離墨,紫淺言有些調皮的眨眼。
“我好像忘了告訴你其實我的力量已經提前覺醒了,不僅僅是覺醒了,而且是比孃親所想的還要完美,所以即使不離開月星敵人也是能夠發現我的存在了。”
她現在覺醒的可是最美完美的紫鳳,而且自從力量覺醒後她感覺自己彷彿無時無刻都處於修煉之中,從覺醒到現在,她的已經從星介初階升至中介了,以這樣的速度,即使敵人真的出現或許她也不會如孃親所說的要避之鋒芒那樣狼狽了。
“是那紫色鳳凰?”夜離墨挑眉,他曾經見過紫淺言的紫鳳兩次,一次是在冥月池底,他把她當做別人打傷了她,一次是在阡陌家族她對戰連弈時。
“嗯,我本體就為紫鳳,所以現在我倒是希望孃親口中的敵人能夠出現,或許能夠從他們那些能夠得到孃親的訊息。”紫淺言笑著開口,她是紫鳳,她知道這個訊息如果傳出去了會給她帶來很多麻煩,但是對於他,她從不曾打算隱瞞。
瞥了紫淺言一眼,夜離墨並不贊同她的話,現在他還不認為自己能夠對抗紫若依所說的敵人,他不希望紫淺言有絲毫損傷。
對於紫淺言所說的她是紫鳳,夜離墨雖是十分驚訝卻也沒有說什麼,他自是知道這個訊息如果傳出會
引起什麼樣的轟動,紫鳳可是傳說的中存在,一般人不知道,有許多的大勢力卻是知道了,如果真的讓別人知道了紫淺言是紫鳳,那後果他都不敢想象。
他也知道紫淺言只是對她說,但無論她是誰,他只要知道她是他的言,這就足夠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早點離開這裡。”之前他倒是無所謂,現在知道了紫淺言有著敵人,縱然獄魔星如何混亂那裡畢竟是他的領地,在那裡,他才有更多的把握保護好他的言。
“但墨夙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對於夜離墨突然說離開紫淺言並沒有時間很美壓抑,他們原本就沒打算多在這逗留,只是現在發生了他們以來哦之外的事情。
“等墨瑾他們回來我們應該就能離開了。”一天的時間足夠他們解決所有事情。
“那穆菱怕是要失望了。”紫淺言輕笑。
“未必!”丟出兩字夜離墨卻是沒再有任何解釋,他僅僅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