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願意去懷疑風軒陌,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大家都已經將他看作這個小集體的一份子,而且風軒陌為墨夙耗盡自己的星力,這大家都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裡。
“墨夙,為什麼?”夜離墨沉聲詢問,他們需要一個理由。
“什麼為什麼?我只是覺得如果不派人去找他們,別說去查什麼了,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還是未知數。”墨夙說道最後無奈的語氣讓夜離墨他們都覺得莫名。
“不用找了,我們已經回來了。”一道悠悠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眾人轉頭,便看到墨瑾與墨羽黑著臉從外面走進,他們身後跟著面露委屈的風軒陌。
看著墨瑾與墨羽的表情,墨夙突然‘噗嗤’一笑。
“我說你們竟然能夠這麼快回來,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
怎麼看大家都覺得墨夙的笑容裡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原本墨瑾與墨羽一回來見墨夙已經沒事了黑的臉剛要好轉,卻是又在墨夙這句話下變的更黑了。
真是什麼情況?這幾人到底是在說什麼?秦淺碧色的眸在幾人間來回掃視。
“你們沒事了我就先回去睡覺了……”風軒陌有些甕聲甕氣的出聲,說完也不管大傢什麼想法什麼表情,他便直接轉身出了房門。
看著風軒陌離開,夜離墨突然轉向墨夙
三人,皺起了眉頭。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不要在這打啞謎。”
墨夙與墨瑾兩人對視一眼,開始向夜離墨他們說明情況。
原來,風軒陌並未說謊,一切只不過歸咎於他不僅不記路,而且還不分方向。
若是單純的不記路也就算了,畢竟可以詢問別人該怎麼走。但是,不記路再加上一個不分方向,那可就有問題了,不分方向就算別人告訴你該往哪走你也只會越走越錯啊!
原來,風軒陌在沒有找到秦淺她們時就打算自己先回到城主府,他不認識回城主府的路,所以他很謙虛地問別人,當別人好心地告訴他方向後,他就很高興地在別人驚愕的目光中往相反的方向走。
城主府正處於城市飛中心,所以,自然而然地風軒陌就越裡城主府越遠,越走越偏僻。
恰巧墨夙正是被人引誘到了遠離城主府的郊外,所以,風軒陌會說他是在回城主府的路上遇到墨夙的,他說的並沒錯,只是不知他那路何時能夠回到城主府!
帶著墨夙,風軒陌當然是王快點趕回城主府了,當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問題,現在帶著情況危險的墨夙可不能再如之前那樣不管對錯的走了。
也幸得墨夙才剛剛昏迷,毒素才發作不久,風軒陌以星力相助,墨夙得到片刻甦醒。當墨夙醒來對風軒
陌的不識路表示微微訝異後為他指路,然後再看到他神色平靜地往自己所指的相反方向走後,墨夙凌亂了。
滿頭黑線地喚回風軒陌後,墨夙再次昏迷,那是還正值正午。然後到了天黑時墨夙又被風軒陌給弄醒了兩次,他一次比一次凌亂,他都想不到風軒陌究竟是如何走到那些地方的!
原來因為回城主府的並不是直路,中間有岔路,風軒陌又不知往哪走時想著墨夙的狀況也就沒有搖醒他,而是問了路人,結果可想而知!
當墨夙最後一次昏迷時,他想著風軒陌這麼折騰下去他怕是沒命回去了……
他卻是沒想到到了半夜,他自己所有星力消耗殆盡後他竟然還真的找回來了。對此,墨夙不知的該覺得自己命大還是其他,只是他是如何找回來的?
當墨夙對於風軒陌如何找回來的表示疑惑時,墨瑾悠悠出聲。
“什麼找回來!當站在這城主府的屋頂上時他還在找呢,只能說算你命大,他是看到這城主府最高,所以就想跑到屋頂上看看能否能找到他‘記憶’中的房子。”
這、紫淺言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難怪他扶著墨夙是站在屋頂上也不知下來,驚動了城主府的護衛他也不管,他們出去時他正站在屋頂上到處張望呢!只是不知他‘記憶’中的房子究竟是什麼樣的?!
既然如此,墨瑾與墨羽跟著他出去的情況不問也知道,想來若不是墨瑾他們察覺到不對勁詢問了風軒陌,恐怕此時他們還跟著他在外面亂轉悠呢。
“大家一夜都沒休息了,現在時間還早就都去休息一會吧,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也沒必要lang費精力去查什麼,既然他們的目標是穆菱,針對的又是墨夙,只要墨夙沒事他們還是會行動的,我們只要養好精力靜等就可以了。”
想了想,大家都贊同了紫淺言的說法,於是折騰了一夜的人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
天剛亮不久,穆菱就來了,她是來看望墨夙的,且不說她已經選中了墨夙作為自己未來的夫婿,單單隻憑墨夙是在在她府中做客時受傷,作為主人的她也該是前來探望的。
穆封並未來,穆菱說府中來了新客人穆封正在招待,不過且不論是否是真的有新的客人,即使是沒有今日穆封也不會來的,畢竟昨日墨瑾他們可是沒給他一點面子。
當得知墨夙已經沒事,穆菱自是表示歡喜,昨日墨夙本說會給她答覆,不過卻是因為出了意外而並未實踐。不過此時自是不是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
已經是早餐時間,穆菱順帶著請大家去用餐。
正當大家準備好了與穆菱一起前去用早餐時,夜離墨突然開口。
“不知府中新來的客人是何人?”
夜離墨此問讓紫淺言他們都微微訝異,雖然問這個問題很正常,可是詢問之人時夜離墨就不正常了,畢竟夜離墨並不是多事之人。
“聽說他是我爹爹故友的孩子,的那我也不認識,對了,那日他來打擂臺時被你們突然出現給破壞。”穆菱輕笑,那日若不是他們突然出現,爹爹找來的幾人她或許不一定能應付,至少現在到府上的這位,她自問是敵不過他的。
“是那個被我砸的不知生死的?”墨笙有些驚叫出聲。
“就是他,不過他應該並且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你們不是有意的。”從他的周身氣度來看,他應該不是小氣之人。
“那正可藉機與他說聲抱歉了。”墨笙笑著說道,他與那人無冤無仇,曾經不小心傷了他,現在既然有緣再遇到,當然是要說聲抱歉的。
“那我們出去吧,墨夙,你體內的毒素還未清理乾淨就不要出去了,早餐會有人送來的。”
夜離墨的話讓所有人心中的驚訝,墨夙體內的毒素不是都已經被逼出了嗎?為何此時他會這樣說?心中雖然驚訝,所有人並未在面上表現出來。
“好的,主子。”墨夙同樣不明白夜離墨為何會出此言,但是他相信自己的主子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對於夜離墨的話穆
菱只是清淺一笑,並未表現出特別的疑問。
“既然墨夙公子有所不便那便在房裡好生歇息吧,穆菱一會讓人送些食物過來便是。”
“如此那便謝過穆小姐了。”墨夙笑著說到,然後便轉身回到了房間,他的星力還未完全恢復,正好可以乘機在修煉會。
待墨夙回去,夜離墨一行人與穆菱一起便趕往了前廳,遠遠便看到穆封坐在主位上與一青年男子說說笑笑,從他的表情來看,那男子很是討穆封的喜歡的。
秦淺在一旁打趣神情淡漠的穆菱。
“看來我們若是沒出現這個人應該就是你的夫婿無疑了,現在你若後悔還來得及哦!”秦淺這話不是毫無依據的,即使相隔有段距離,她還是能夠感覺的到那男子是要比穆菱強的,而且那男子看起來也是氣度非凡,又得穆封喜歡還是他故友的後人,怎麼看穆菱都不該選擇墨夙的。
“秦淺小姐說笑了,穆菱既然已經選擇了墨夙,又怎可輕易改變。”穆菱抿脣,這男子的確不錯,但是,她穆菱原本就並非志在此處,她比武招親只不過是要滿足爹爹的心願不讓他再為自己擔憂。
“嘻嘻,只是不可輕易改變並不代表不可以改變啊,我看著這個人還是挺適合你的,不要錯過了啊,你若去與穆城主說聲,他一定會是千萬個願意答應的。”秦
淺看著交談歡愉的穆封兩人,對著穆菱嬌笑著繼續打趣著。
此時穆封已經注意到了走來的夜離墨一行人,停止了交談與那男子一起向他們走來。
穆菱沒有再理會秦淺的打趣,神色淡然地迎向穆封他們,與那男子打了聲招呼後穆菱便退到了穆封的身後,這讓秦淺很沒趣地撇了撇嘴。
“賢侄,這便是我與你說過的夜離墨公子以及他的朋友。”穆封向著那男子介紹這夜離墨他們,仿若昨夜墨瑾他們將他拒之門外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作為城主,該有的隱忍他還是有的,他知道昨夜墨瑾他們並不是針對他,而且,昨夜由於墨夙受傷,墨瑾他們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意與戾氣,那些都是讓穆封暗自心悸的。
相處越久,他越覺得這不知來自何處的一群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