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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在秋天叫醒我-----第四十九章 一千零一個電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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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一千零一個電話 1

許柏林下意識地掏出手機,要打攜程的電話來訂房間,7天連瑣、如家快捷,都是上班一族的首選,報告一下自己的位置,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可週笙笙摁住了他的手,“還記得這裡嗎?”周笙笙問。

不知道什麼時候,許柏林和她已經走到他和她第一次遇到的地方,不遠處的那個小酒店還在,名字還是那樣的俗氣,如果點裡面的早點來吃,一定還是那樣難吃。許柏林說:“好吧,反正我們也是要找地方休息的。”

走進酒店的前臺,許柏林拿出身份證,說,“開兩間房。”

那個店主一臉驚訝。“兩間?”他再一次問了許柏林來確認一下,之後他把許柏林的身份證遞給他,“這麼個小旅店,登記這個做什麼。等著老婆來查麼?”然後他搖搖頭,去網上搜索了一個身份證號,隨手給填上了。

店主開始給他們安排房間的時候,周笙笙忽然間回過神來,“一間!”她斬釘截鐵地說。店主心知肚明地在那裡暗笑,然後開始給他們改房間,“我早覺得開兩間不靠譜嘛,你這小夥子不厚道,還讓人主要開口。”店主說。

許柏林想再說服店主改回兩間的時候,周笙笙開口了,“你睡地板!”

仍舊是七樓的房間,最靠左的那一間。房間門是新換過的,沒有當初的痕跡。推門進去,彷彿看見許柏林當年的樣子,站在窗臺前,俯瞰這個城市最美麗的輪廓,他用這樣的方式,來掩飾當時的緊張。那時候周笙笙在**扔了一包女式,許柏林點了一根,看它從頭到尾燒得徹徹底底,然後從七樓的窗戶上彈了出去。他的面板是褐色的,在周笙笙看來很動人,也很年輕,她當時總是算計著以怎樣的方式跌進他的懷抱才算恰到好處,毫不疑問,現在也還是一樣。

許柏林進入到房間裡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開啟電視,也許電視機裡傳出的聲音會讓這氣氛變得不算太尷尬。

“一間房怎麼睡?”許柏林問。

“兩張床可以躺兩個人。”周笙笙回答。“只是他們靠在一起而已。”

氣氛有點不對勁。儘管那天,周笙笙說,“我想把以前沒有做完的事做完。以前叫出軌,而現在,我需要對任何人負責。”

“可我不能給你什麼。”許柏林說。

“一個記憶就可以了。”這是周笙笙說的,“你可以給我這個記憶的。”

許柏林默許了,可說與做完全是兩回事,比如現在,總不能大白天的就這樣直接了當吧,他想。

“我先去衝個澡。”許柏林先打了退堂鼓。然後他拎著自己的用品衝進了浴室,他顧不上紳士風度了,也不去想什麼女士優先了,他得找個沒有人的空間平復一下。

顧輕瑤去樓下買了一瓶芬達蘋果味的汽水,倒在兩個杯裡。許柏林出來的時候,她端給他喝,“渴了吧,喝杯水吧。”

確實有點

渴了。許柏林端起杯子就一大口倒進自己嘴裡。也許是很久沒有喝飲料了,連味蕾都挑剔起來,似乎這味道有點不夠甜。從工作開始,就覺得對自己好的方式是喝一瓶瓶的純淨水。不會骨質疏鬆,又能滿足解渴的需要。

“我進去衝個澡。”周笙笙說,然後他回過頭來,“你睡一會兒嘛,坐了一夜的火車也累了。”

“我不習慣在白天睡覺。”

“只是閉上眼睛就能睡著的。”

“睡不著。”

“那你睡不著想做什麼?”周笙笙白了他一眼,“你能睡著的。”她無比肯定地說。

然後她進去沖澡了,出來的時候,許柏林真的睡著了。蜷著身子,一動也不動,呼吸很勻稱。

她鑽進他的被窩,在他的身邊躺下來,用手環住他的身體,在許柏林的耳邊說:“別怕。我預謀一場失身,但並不指望能留住你。”

周笙笙失戀的那些天裡,她沒日沒夜地失眠,多夢,焦慮,每一天都不安心。他去醫院開了很多安定,她知道這些東西對失眠很有用,它能讓不想睡的人安靜地睡過去。所以,她在來之前去醫院看門診,她說醫生,我整夜整夜睡不著,醫生給她開了處方,所以她去藥房能買到一點,那麼一點就夠了。她往給許柏林的芬達裡衝了六粒,她嚐了嚐,味道只是有一點點怪,不仔細的話,應該發覺不出來。

“對不起。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想留一點記憶。”

她陪她一起睡,只是抱得他很緊。這樣許柏林醒來的時候她就能感覺到。

睡之前,她在門口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從那時起,不長的時間裡,是她和許柏林兩個人的靜謐時光。

許柏林是在晚上七點的時候醒來的。他想蹦起來的時候周笙笙把他抱得更緊了。她說:“不要驚訝,我瘋了。”

周笙笙摁住許柏林的嘴,不讓他說話。然後她接著說:“我再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知道,我毀了。在你面前,我肯定做不回我以前的樣子。於是這以後的日子裡,別人都在不停不停長大,我還停留在你的世界裡。我心軟,我心還又硬,我學不會像別人那樣死纏濫打到你沒有辦法。”

她接著說:“我知趣、懂味,知曉明規則與暗規則。不吵、不鬧,自己做事自己負責。你怕什麼呢?”然後她從床頭掏自己的包,把傑士邦還有毓婷擺到他的面前,“你不信我,你也應該相信它們。”然後她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手機我關機了。”再把包包裡的物件都倒出來,在床頭櫃上,脣膏、眼影、底霜,散了一櫃面,“我連相機都沒帶。我只想憑著我的記憶,把你養在我在我心底。你擔心什麼呢?我沒什麼可以要脅你的東西。你怕什麼呢怕什麼呢?”

然後她在屋裡歇斯底地哭,那聲音大得整棟樓的人都聽見了。許柏林記得,那個聖誕的夜裡,顧輕瑤一個人走出大樓,他

也這樣用力地哭過,沒有人來敲門,那樣的悲傷電影也沒有觀眾,他一人哭了好久好久,久到嗓子都啞了,人也無力了。他看著周笙笙遲遲緩不過勁來,他能說的只是翻來覆去的那一句——“不是這樣的。”

她哭了四十分鐘。那時間那麼漫長,遠處傳來焰火的聲音,天漸漸暗了下來,亮過的天空會迅速變暗,煙火也會退燒,然後墜地,無人問津。

周笙笙呢喃著說:“柏林,愛你很值得,只是,該停了。”

她翻轉過去,把許柏林狠狠摟進自己的骨骼裡。許柏林沒有推開她,他身體有反應。周笙笙這些天的忙碌與思考並沒有白費。

“我終於把你給睡了。”這是情酣之後周笙笙惟一的一句話。

然後她撲通一聲滾在地上。

許柏林俯過去拉她,只聽到她悶悶的一聲,“你別拉我。”

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這時候的氛圍,以及有點氣喘吁吁的重呼吸都不適合接這個電話,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被子蓋到周笙笙身上。她光著身子,地上很涼。

所以許柏林按了拒絕。他結束通話別人的電話,都是習慣使用那個紅色的鍵。這一次,也許是心情有點沉重,他重重地按了下去,時間也有點久,房間裡響起電話關機的聲音。

他想再開機,已來不及了。

那就這樣吧。

明天吧,許柏林對自己承諾,明天把這個電話回撥過去,祝對方一聲新年快樂,再問問,TA是誰。

送走了阿滿,坐機場大巴駛進市區,然後顧輕瑤就繞著偌大一個北京轉來轉去。車水馬龍的路面,她打不到一輛計程車。好比在某個陌生的渡口,卻找不到一個相送的路人一樣。那份感覺,有點無助。

風很大,她就去最近的百貨商店裡吹一吹空調暖暖身子。滿目琳琅的商品,每一個都有一份明碼標價。

她也看過無數個童話,那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童話,這讓她覺得就像是一個童話的偷窺者,在年輕的日子裡那些年輕著的面容曾對她許下無數個諾言。

有的說,你可以不接受我,但請你不要拒絕讓我等你;有的說,如果哪一天你不開心了,你記得第一個打電話給我,我做你的聽眾;有的說,我知道我沒辦法陪你走過以後的那些成長的日子,但你能不能在六月一日的時候想起有一個小孩愛過你;他們的神情有一種統一起來的愛而不得的憂傷,他們總選擇了後退然後站在原地等她。一年兩年,他們走向另外的路口走向另外的人生,結婚生子,波瀾不驚。

她覺得自己一定能自己寫一個童話,比如說,和Van,明知道有一天他會走,她仍然在心底相信自己能讓他留。當他要走的那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挽留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拖累著不讓他飛,不是愛他的最佳方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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