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S 市的發展在全國算是排在前面的,現在整座城市成了鋼筋水泥包裹下的縮影,很難尋覓當年能工巧匠們遺留下來的那些獨特的建築。以前的平屋瓦房變成了現在高聳入雲的現代大廈,無一例外的有塞車、人流洶湧、摩肩接踵的人群,而它的魅力蘇沁卻無法真正看到。
在蘇沁看來,無論是去逛這個城市的特色酒吧群,還是去它們的現代式的咖啡館,她都只能看到經濟帶給這個城市的繁榮與悠閒,卻無法探知它本質裡的東西。
就像看一個人,她只看他的衣著服飾與頸上手上的名貴首飾,是無法看到他的內涵與教養一樣,只能透過他的言談與舉止慢慢了解他的內在。
她對趙冬的印象就是這樣的,只能看到他的表象,而不是從細微的去看他的本質。
趙冬是新來的經理,也是上次蘇沁在電梯裡遇到的那個人,蘇沁對他的印象並不好,早上她剛到公司左韻就告訴她新來的經理叫她去他辦公室。她敲了敲門,並沒有人應她,再次敲了敲,還是沒反應,便推開門朝裡面看了看,“誰讓你不敲門進來的”一個帶點火氣的嗓音。她便“啊”的一聲倒退了一步。
“你如果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的話,那麼你做到了,但是你這樣的員工留在公司我看沒多大用處。”蘇沁心裡大罵自己大驚小怪,上次在電梯裡她就出過醜,現在又重蹈覆轍。看著這個老闆犀利的眼神,清冽冷峻,她知道如果再像前段時間一樣三心二意的工作,那很可能會被fire。
“經理你誤會了,我並不是故意的,如果在某些方面我做的不夠好,請你多加批評,以後我也會好好工作。”擺出職業笑容。
“既然如此,希望你能做到,好好工作,這是強聯公司的資料,你先看看,然後再擬個圖紙出來。”說完遞給她一份資料。
“嗯,好的,經理還有其它事嗎?”
“沒有了,你先出去吧!”他沒有看她一眼,繼續埋頭看檔案。
中午吃飯時左韻跟蘇沁說這個趙經理整個一變態,上任才幾天就讓他們沒日沒夜的加班。
自從趙冬上任以來,她們連續加了一個多星期的班,當趙冬進到他辦公室時,她們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說這個經理真變態,天天加班又不多發一分錢,當他出來時,她們就假裝在忙工作。
這次趙冬出來時說這一個星期辛苦大家了,今天晚上請各位同事吃飯,左韻等他進去後直作嘔吐狀,說這個經理真是太小氣了,她們加了一個多星期的班就換來一頓飯。
下班後蘇沁讓左韻轉告一下趙經理她有事不去了,但她揹著包還沒踏出辦公室趙冬就叫住她了,他說蘇沁你不想去,是不是看不起他。她心想以後還得天天面對這經理,也不能正面和他起衝突,點點頭和他們一起去了。
大家商量著決定去水魚居吃飯,雖然現在天氣很熱,但水魚居的生意卻紅火得不得了。
雖然在商場上打拼了些年,但蘇沁還是不能喝酒,只要沾小杯酒臉上就會起疹子,所以當大家一杯一杯的相互灌著對方時,她卻喝著白開水一杯接一杯。飯桌上趙冬沒說過什麼話,一直在沉默,大家見他不說話,都各吃各的,好不熱鬧,彷彿與這熱鬧格格不入的就只有她和趙冬。
吃完飯後大家顯然沒玩夠,又提議去舞廳跳舞,蘇沁對跳舞不感興趣,但左韻不放她回去,只能跟著大家來到了舞廳,到了舞廳看著舞池裡男男女女好似瘋了一樣搖擺著身體,可她卻沒那份性情,轉頭看看,同事們都去跳舞了,這邊只有她和趙冬了,不知道要和他說些什麼?平時除了工作,接觸得不多,心想既然和他不熟,就不要說什麼了,走到吧檯前坐下來,看著舞廳閃著的紅光綠燈,眼似有些模糊,回憶又慢慢拉近,後來她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快醉倒時迷迷糊糊被左韻扶她上了車,顯然她已忘了她是不能喝酒的。
嘶~~~早上醒來頭疼得很厲害,蘇沁慢慢睜開眼,便呆了,這不是她家,忙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她竟然穿著一套男性睡衣,慌張的跳下床,心裡很害怕,昨天不是左韻扶她回家的嗎,怎麼會有男性睡衣在自己身上呢?迫不急待的開啟房門。在客廳正端著一杯牛奶剛想喝下去的趙冬,看著到頂著一窩亂髮,面紅耳赤 ,本來白晰的臉蛋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疹,穿著比身形大幾倍size睡衣的蘇沁站在他臥室門口,看著她一副似要吞下他的表情,撲哧一下笑了,她把他當□□犯了嗎?蘇沁本來就惱火,看到趙冬笑了,他的那個笑是在恥笑她嗎,恥笑她那麼輕易的就被他佔有了嗎?趙冬看著她越來越凶狠的眼神,她似乎真把他當□□犯了。
“你很得意嗎?”蘇沁“咻”的一下站在趙冬面前。
“你是不是很得意,你個王八蛋,我守了二十六年的貞操就讓你給破了。”頓了頓繼續說“我是要留給我最愛的人,留給我未來老公的,你個蠢蛋,平時在公司不喜歡說話,原來你是這麼悶騷嗎?連你身邊的下屬都不放過?”
趙冬靠在桌上,漆黑的眼睛看著她,面無表情,不說話。
蘇沁看他不說話,心裡倒沒底了,是她自己先喝醉的,如果不是她喝醉也不會到這裡來。那更加不會和他XXX了,想著心裡極其難受。
每當黑夜來臨,對你的思念便又在我憂鬱的心頭蔓延
並終將這早已破碎的心又一次徹底佔領
縱使你我已分手,但我卻忘不掉昔日的摯情
愁苦,悲慟,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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