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
高二新學期開學,每個同學都在忙著選科,馬小琳選擇了理科,蘇沁雖然數學不是很好,但她不喜歡文科,也選擇了理科,她和馬小林仍然在一個班,王立立和她男友分在了一個班,以前二班的大多數同學都選擇了理科,也都在同一個班,蘇沁選擇理科時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胡娟選擇了文科,而何子青至今還沒來學校報到,她並不知道他會分在哪個班,蘇沁心想只要不和她分一個班就好了,蕭明也進了二班。她心裡有一絲絲不安,蕭明在二班那何子青會不會也在二班呢,不過在班報上並沒看到他的名字。
她想時間總會淡化一切的,但還沒等她淡忘時何子青便出現了,他不似初見時那般,白晰的臉龐更蒼白了,雙目無神,形銷骨立,人越顯清瘦。她說不清再見到何子青的感覺,他是在開學兩個星期後才來上學,他還欠她許多解釋,他不說她也不想問。如果他想告訴她,那他自然會說了。
花壇的左邊是教學樓,教學樓的牆上佈滿了爬山虎,爬山虎的葉子已經由綠變紅,一陣風吹過,紅色的葉子就像一把把火紅的小蒲扇,來回搖動,又像一片紅色的海浪,此起彼伏。
上午最後一節課鈴響後蘇沁拉著馬小琳去食堂,剛要出教室,她卻被何子青拉了出去,她讓何子青放開,何子青說不放,她便湊上去咬何子青的胳膊,何子青還是沒放開手,她被拉到操坪的梧桐樹下。
何子青並沒放開她,她心裡惱火,為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想想這一年發生的一切,她似乎都在跟著何子青走,何子青說蘇沁我們在一起吧,他們便在一起,何子青說蘇沁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他們便不在一起,頓時覺得委屈極了,她蘇沁長這麼大還真沒受過什麼委屈,從小她就含著金匙長大的一小丫頭,哪受過如此折磨,想到這,便不顧形象的哭了起來,何子青見她哭得如此傷心,心不知道被刺痛了多少下,不知所措的吻了吻她的淚水,她見何子青還有膽吻她,他吻過胡娟,他還有臉吻她,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何子青的臉上,她看著何子青蒼白的臉上的手掌印,並沒有愧疚,她很自私,心想你何子青折磨我這麼久打你一巴掌真便宜你了。接著她又想再打第二巴掌,可何子青卻突然抱住了她,緊得她透不過氣來。
回到宿舍後,蘇沁坐在**反覆回想著何子青的話,心想她胡娟怎麼就如此心狠,還真豬狗不如呢?
何子青說他最可愛的妹妹何子玟兩年前被檢查出白血病,一直都靠藥物維持著,他家裡人想盡一切辦法想找到適合她的骨髓,可是那幾年都無疾而終,直到去年,胡娟的爸爸是他妹妹的主治醫生,在看到他父母為了子玟奔波而毫無結果,他們都染上了白髮,子玟的情況卻越來越嚴重,胡醫生說今年是一定要換骨髓,不然生命會有危險,他告訴他父母,他女兒胡娟的骨髓可能適合,當時他父母聽到這個訊息才開眉展眼,後來胡醫生帶著胡娟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證實胡娟確實符合,當他和他父母知道他們的子玟有救時都鬆了口氣,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通情達理的胡醫生卻有一個心狠的女兒,胡娟在得知要捐出自己的骨髓時是哭著吵著不肯,胡醫生告訴她並不會影響她健康,但她還是不肯,何子青說他看著子玟頭髮一天天少了,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他只有去求胡娟,胡娟見他是子玟哥哥,開始說會考慮,接著說如果他如果做她男友她就救他妹妹,他說辦不到,除了那個條件其它的他都可以答應該他,後來她要他吻她,就在那個學校的小公園裡,他不答應,她卻吻了上來,他說那是她第一次吻他,第二次也就是蘇沁看到的是因為子玟前天病危,經過五個多小時才搶救過來,第二天他就去找胡娟,胡娟只是冷冷的說了句“活該”當時他就氣得想揍胡娟,無奈她說只要他動她一根寒毛,休想她會再考慮救她妹妹,那天他真是心冷了,人也變得呆滯,當胡娟吻上他的時候他也懶得推開她了,後來他為了子玟多次求胡娟,直到最後一次,那是子玟最後期限的一個月,也就是今年開學的前一個月,醫生說如果再沒有適合的那子玟是神仙也無法救了,他又再一次去找胡娟,胡娟並不理會他,那天胡娟擁著一帥氣男子從他身邊走過,告訴他,如果想她救他妹妹就跪在她家前,直到她滿意為止,他真的跪了,而且一跪就一星期,風吹雨打,他不知道,他只想救他妹妹的命,直到他昏倒前他才知道他父母已經替子玟找到了適合的骨髓。
這就是他為什麼會晚兩個星期返校的原因?
這就是他為什麼會一直沒有跟蘇沁說明白的原因?
他告訴蘇沁其實他一直想跟她說清楚,但是為了子玟的事,他不得已。
他說他愛的一直是她。
他說請蘇沁原諒他。
蘇沁回想著何子青的話,淚不停的淌下。
原來愛一直在她身邊。
愛情是陷阱 愛情是武器 愛情是讓人萬劫不復的深淵這些她都知道所以她能愛他
誰熱淚盈眶地,信手
在海灘上寫下了這三個字
誰又懷著溫柔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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