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分青紅皁白,無論下屬的過錯是否與自己有關都大發雷霆,不時強調“我早就告訴你要如何如何”或“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之類言語的上級們,最容易使下屬在對待繼承的事實面前造成口服心不服的牴觸心理,從而使上下之間在心理上產生不可彌補的矛盾和隔閡。因此,當下屬在重大的事情上出現疏漏時,作為上級要勇於承擔責任,只有這樣才能是下屬感激你並正視自己的錯誤所在。
體恤下屬言語傳情
無論是誰,都願意在一個富有人情味的團隊裡工作和生活。這種人情味的注入,首先是該團隊領導的責任,因為領導是否善解人意,是否體恤和關懷下屬,直接決定著這個團隊人性化氛圍的濃度。對於新生代員工來說,他們最在意的,就是別人對他們的態度。而善解人意的背後,正是體現了上司對下屬那份最可貴的尊重。
雍正皇帝在用人的問題上比較開明,他以“賢才”為標準,絕不“惟親”。對臣子的功過也是賞罰分明,體恤有方。
清立國之初,諸王公立下了汗馬功勞,順治帝給予他們的獎勵也非常豐厚,下五旗的人員都劃為王府的僚屬。承平日久,諸王公驕橫傲慢的習氣卻絲毫沒有改變,往往對下屬非常殘暴刻薄。
兩廣總督楊琳,是敦郡王的臣屬。有一次,不知是什麼事得罪了敦郡王。敦郡王即派一名宦官至廣州,在楊琳的總督府四處搜尋,弄得這位總督無臉見人。
雍正十分痛恨這種為非作歹的行為。他即位之後,就下令宗藩不得與外吏發生聯絡,除每年按例明見外,外吏一般不得私自到諸王府邸拜謁;雍正又撤除了諸王所屬的值宿護軍。這樣,諸王公再也不敢亂動,變得奉公守法了。
雍正雖然對諸王如此嚴厲,對大臣卻十分友善。而且,他在任用大臣時,有自己獨特的視角。
雍正重用鄂端就是一例。鄂端擔任內務府的郎官時,雍正還是作為皇子的身份住在藩邸。有一次,雍正有事召見鄂端,卻遭到了鄂端的拒絕,並且說:“作為皇子應注意自己的德行,怎麼能同外臣相來往呢?”雍正對他的這番話感觸很深,認為他講得很有道理。後來雍正即位後,馬上就召見鄂端。關心鄂端的人很為他擔心,怕雍正會給他小鞋穿。誰知雍正見面後卻告訴他:“從前你以一個郎官的微職,而敢於拒絕皇子的請求,守法不可謂不嚴謹。若為大臣必忠於皇帝,給你個江蘇政使吧!”十年之後,鄂端又升為宰相,足見雍正對他的器重。
雍正知道,大臣們的薪水很微薄,不足以應付開支。所以設立了“養廉銀”一項,並且每逢節日,都給臣下許多獎賞。當鄂端召入之時,雍正特地命令海望司空為鄂端在大市街北建造府第,所有的用具器物全給他準備好。
張和曾生了小病,等到痊癒,雍正告訴左右說:“我的股肱不舒服,好幾天才痊癒。”一聽說皇上有小恙,大家趕忙來問安,雍正大笑指著張和說:“這不就是我的股肱嗎?”
心理要訣:
從上面的典故中不難看出,作為上司要懂得用溫暖的言語來融化下屬冰冷的心。就像雍正對待鄂端那樣,應從心理和物質上關懷備至,體恤有加。
一個開明的領導者要讓下屬真正為其踏踏實實的工作,應在平時多多用心想想下屬最需要什麼,下屬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助,並要在言語之間流露出對下屬的關切之情,這樣,下屬才能發自內心的感激你併為你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