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鬧鬼氣氛
顏卻清拿出目使的身份木牌“放心我們只‘風花雪月’不幹別的。你照說就是。”
夙玉看著顏卻清和木牌,不願開口。
修染靠著窗戶冷冷的盯著他,夙玉背後的衣裳都浸溼了,開口“是一名客人留下的,不過他出現的次數很少,他讓我平日多多照顧它們,就白天出現的多,有時晚上會有另外一條大蛇伏著小蛇出現,它們出現我就會餵它一點吃的。”
“什麼時候出現的?”
“大概五年前。”
顏卻清拿出封簫的畫像“是他嗎?”
夙玉迷戀的摸著畫像中人“是他的。”
顏卻清正經的繼續追問“你們有肉體交易?”
‘咳咳咳’聽到這話修染被嗆著了,顏卻清拍拍他的背關心的問“怎麼了。”
顏卻清問的如此老練認真,修染很想問他究竟來過青樓幾次,可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色,心想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夙玉臉微紅“開始是有,後來就沒有了,他,他不肯,我還是用手幫他紓解的。”
“後來是什麼時候。”
“三年前,他來這就坐坐吃點東西就走,有時會過夜。”
顏卻清與修染對視——三年前?那不是封簫死的時候嗎。
“哦,那你覺得他是有身體的隱疾還是單純不想。”
夙玉神色黯然“我想是他不想吧。”
“那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夙玉思考片刻答“每次過來他都帶著斗笠遮住面貌,出手大方卻從未逼迫我,是個大好人。”
問來問去都問不到實際的東西,“好吧,我問完了,你走吧。”
夙玉起身猶豫的看著顏卻清,張嘴欲言。
顏卻清問“還有事嗎?”
“那個,我,我,這個畫像能不能給我?”顏卻清想著這畫像還能再複製就給了他。
眾人走到偏僻的地方顏卻清兀然停住說“坤在嗎?”坤馬上出現,“你可以催眠夙玉嗎?”
坤沒問什麼立即辦了,乾也跟著幫忙,畢竟那種地方人多口雜,這次的事情蹊蹺詭異還是小心為好。
瑾瑜喝了些酒,微紅著臉蛋趴在震的身上,趴的震渾身不自在癢癢的,他嘟嘴問“清清啊,你懷疑他啊。”
“恩,他在撒謊,從他行為上看他必定愛上了封簫,為了他即便有錢也未為自己贖身,一直等候著他,可是他卻從未過問封簫的事和我為何調查他,他必定隱瞞了什麼。”
乾坤動作很快,夙玉無神的雙眼看著顏卻清,乖乖的回答他問題,沒錯他在這五年中愛上了那名男子,但他不知道這男子的事,三年前封簫開始消瘦,臉色也不太好,有時會莫名的發脾氣,傷心,連衣裳也換成白衣背後有紅色花紋的衣服,要不是長得像他都以為換了一個人。
就在近日封蕭在他房內過夜,他不小心從鏡子裡偷瞄到的封簫胸前有個太極刻印,具體如何沒看清楚,金月蛇和金日蛇與他關係很好,三年前封簫花了大價錢包下他,為的就是掩人耳目,利用他與一些人祕密會面,但談了什麼夙玉不知情,只看過一大堆的木牌還聽到陣法之類的詞眼。
乾和坤將夙玉送回,修染說“那個太極。”
顏卻清蹙眉“是啊,這下越來越不妙了,太極圖,陣法。”
震扶著酒醉的瑾瑜說“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如今我們還是聽聽周鑫越是怎麼說的吧。”
只是去的途中遇到吃宵夜的不戒、七七赤神等人,他們就跟著顏卻清來到水晶殿,武盟的人看到他們面色有異,不戒隨便抓住一個人問周鑫越在那裡,託不戒的福周鑫越據實回答了,
顏卻清問“厲武麟前輩如何?有仇家嗎?”
“修煉者那個沒有仇家,他性格嚴謹苛刻,但樂善好施,死的冤啊。”
修染心想——冤?不知道凶手是誰呢就說冤。
於是修染問起張子健,周鑫越卻不太願意提及“張子健人已經死了,為何還提起他?”
顏卻清說“只是問問罷了,何須緊張。”
周鑫越怒目相向,不戒笑呵呵的抱著七七到外面走走,裡面劍拔弩張啊。
“武盟的大本營是在帝皇國,未聽聞有遷址的訊息,為何兆國水晶殿建的如此雄偉,還將大半的弟子遷入兆國。”
“這是武盟的發展壯大的規劃,先生不用多理。”
顏卻清和修染心裡都不相信,兆國充其量只是個小國,遠不及帝皇國千分之一,怎會如此本末倒置對一個小國付諸大量心血。
顏卻清想盤根究底但周鑫越包括他的弟子都很不耐,再問“聽聞厲前輩對待弟子異常苛刻,不知武盟中有無弟子行事古怪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周前輩也懷疑過的,武盟雖比不上八大門派,但也是一方霸主,整個水晶殿埋下如此多的震天雷,沒有內應幫助?厲前輩死與蛇毒,又並未與凶手發生搏鬥,那也有可能是凶手根本不敵厲前輩,只能採取這種方式,那麼誰又能進他的身,進入房中竟無一人知曉。”
周鑫越聽了怫然,半天不言語。
周鑫越的弟子馬彥開口“先生,這種沒有證據還是不要胡亂猜測的好。”
顏卻清粲然一笑“你怎知沒有證據呢?”
馬彥啞口無言。
周鑫越起身“先生,修公子還是請回吧。”
顏卻清和修染干脆的走人,這個武盟個個都奇怪的很,究竟掩飾著什麼,顏卻清走到門口就被七七一把抱住,顏卻清彎腰抱起七七,“七七,吃飽了沒啊。”
“恩啊。”
走的時候七七看到冉錦的身影,旁邊還有孟菲菲,揚起小手打招呼“面面,你在呢。”
“面面?你叫我?”冉錦指著自己的鼻子疑惑。
七七笑著晃頭“對啊,因為你帶著面具嗎,面面,你認不認識張子健啊。”
“你是說武盟的張子健,他是我師傅啊。”
“啊?原來是你師傅啊。”
“恩,我自幼進入武盟,師傅看中我的天賦就收我為弟子,不過他,他逝世了。”
七七皺著小臉抱著冉錦慚愧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冉錦摸摸七七的頭“沒事,已經過了好多年了。”
由於冉錦在忙七七不敢多叨擾。
顏卻清說“我還以為冉錦是厲武麟的弟子呢。”
坤回答“孟菲菲、餘有平才是厲武麟的弟子。”
“對了!忘了那廝了,可惜鑰匙找不到。”
巽好奇問“什麼鑰匙啊。”
“剛開始我們就說了這形同密室,厲武麟是在這密室中死亡,可餘有平卻很篤定鑰匙就在厲武麟身上,如果是其他人一般會懷疑有人盜走鑰匙殺人吧。可是冉錦說鑰匙不見了。”顏卻清苦惱。
修染猜測說“會不會是餘有平偷了。”
巽摸下巴“那個,是不是這串啊。”說著掏出一串鑰匙,
眾人……
顏卻清驚奇的看著巽“怎麼在你這啊。”
“那天我不是跟蹤冉錦嗎,他和那個孟菲菲說事時,因為周鑫越也在,我不敢離的太近,那時就有兩個人小心的抬著一具屍體經過我身旁,剛好就有個東西掉在我腳邊就順腳撿起它,不說我都把它忘了。”
顏卻清高興的抱著巽“做的好,做的太好了。”
修染盯著巽,巽再二也知道少爺不開心,立即掙脫顏卻清懷抱緊張的說“那個,少爺教導有方。”
修染問“就算有鑰匙,他會承認嗎。”
顏卻清握緊鑰匙“最近不是鬧鬼嗎,那我們就好好利用這個氛圍。”
稍後,護衛在顏卻清的指揮下忙碌起來。
丑時,正在**全心修煉的餘有平的身邊徒然出現一個人影,將一個物品輕輕放在他身旁又悄然消失。
半個時辰後等餘有平修煉完就碰到自己身旁有個硬物,心裡納悶怎麼**有東西,一看!竟是那串鑰匙。“啊!”立即將手中的鑰匙串扔出,驚慌失措“這怎麼會,怎麼會在這。”
“不然你覺得會在哪裡。”一道嚴厲的聲音響起,餘有平嚇得腿軟,這不是師傅的聲音嗎。
“孽徒!你以為我不知嗎,是你將鑰匙乘亂放回我屍體中的,孽徒,納命來!”說著一道陰冷的風吹過,餘有平的肩膀突然出現一隻手。
餘有平嚇得大叫,張皇失措的說“師傅,我,我沒害你,我也不知道鑰匙為何在我身上的,真的,我不沒害你,我是有將鑰匙放回原位,但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真的師傅,如有撒謊天打雷劈!”
‘厲武麟’的聲音沉吟片刻“那還不將事情一一道出,否則。”
餘有平張口結舌的“是是,我說,爆炸發生後我就向安全地方撤離可剛走到大門口就有個人撞了我一下,接著手上就有這串鑰匙了,我一看就是師傅貼身隨帶的那串,我知道師傅閉關修煉,可這鑰匙怎會出現我手上,我就倒回師傅房裡,就看到不戒大師正在暴力破門,接著那個官差就進入房中,就聽到他說有人死了,那間房就師傅一人在,我握著鑰匙就和其他人一同去看,結果真的是師傅,我,我怕,就將鑰匙放回原位了。”
“你為何不將真相說出。”
“師傅,我不說是因為後來我想起那個人正是封蕭,害怕大家說是我乾的,前不久我還,還說你的不是。可我真的無辜,師傅,你一定要相信我。”餘有平自個一人在房朝著空氣又跪又拜的,可惜這一切不過是顏卻清等人為了知道真相而編排的陷阱。
大功臣巽來到隱藏起來看戲的眾人,顏卻清拍拍他的肩膀“幹得好!”巽馬上得意起來。
震問顏卻清“先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凶手沒他蠢。”
眾人點頭,這個很有說服力哦。
密室之謎是破了,但凶手為何要取走元丹,難道真的是魔族所為,修煉之人的元丹是重要的,一旦取走恐有生命之險,但對他人來說卻是大補之物,對煉丹,煉器及修為的提升都有妙用。
顏卻清揹著手“可這封簫是怎麼回事,還有失蹤的修煉者和屍體。”
巽說“會不會與魔界有關。”
“真的是魔族乾的為何又蠢的用刻有魔族印記的震天雷,深怕別人不知似的。”
魔禮紅在一旁就應話了“震天雷那標記的確是魔派的,威力也卻是魔派所制。”震天雷乃魔派所創,雖然外界也有仿製,但威力遠不及魔派所制。
顏卻清從儲物袋中拿出震天雷思索,但魔派的震天雷也可從市面上購買,這並不說明什麼,七七見著了皺眉抿嘴就說“清清,不要玩它。”
“小傻瓜,這個震天雷不會爆炸的。”
七七說“那東殿的也不會爆炸的啊。”
“恩?”
“西殿都炸禿了,只剩東殿還在呢。”
坎擺弄著扇子說“恩,這是個問題,東西兩殿為何相差如此懸殊。”問坤“東西兩殿是幹什麼的?”
“西殿一般對外開放,東殿則是武盟內部人員居住和一些修煉場煉丹房的所在,並無什麼特別。”
巽說“凶手能殺厲武麟能炸了西殿偷走屍體和修煉者怎會如此矛盾單留下東殿,背後一定有原因。”
坎說“一,失手了。二,故意為之。”
“失手的可能性低,可這樣的話,凶手圖什麼。”
修染說“凶手會不會故意保留東殿。”
眾人疑問“為何。”
顏卻清瞅著修染“修公子果然聰慧,是為了厲武麟!他一死多驚動,”
就在顏卻清等人忙碌的一晚中,各個門派歇息的地方不約而同的遭受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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