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如果可以……幫我向蘇伯母說聲抱歉。”她恐怕沒辦法陪在蘇伊聖的身邊了。
蘇伊聖那個倔強的人啊,是不可能再跟她在一起的了吧!
“念伊……”北野弦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的眼中滿是絕望與心疼。
她察覺到什麼了嗎?否則她怎麼會如此……絕望?
“我沒事。”風念伊搖了搖頭,努力揚起一絲微笑,但是那笑卻是很苦澀的。
“念伊,他……會想明白的。”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會從蘇阿姨的去世中走出來的,所以,念伊,你要等著他。
就算是他放棄你了,也請你不要放棄他。
伊聖他……真的太孤獨了,所以,念伊,請你讓他不要再如此孤獨了吧!
風念伊淡淡地笑了笑,說:“北野弦,我明白,這些我都明白。”
蘇伊聖,如果你需要時間的話,無論多久,我都給你,只是……請你不要拋棄我。
夏末她……有南傾落了,而我……不能沒有你。
……
“念伊,你不是說想去爬漢拿山嗎?這個週末我們一起去吧!”風夏末倒了杯冰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然後走到風念伊的身旁坐了下來。
之所以選在這個週末,是因為蘇伊聖母親的葬禮將在這個週末舉行,那天,她不希望風念伊有任何聽到關於蘇伊聖母親葬禮的機會。
“姐,漢拿山我就不去了,你和南傾落去就好了。”風念伊的語氣中有著一絲淡淡的揶揄。
漢拿山,當然是一對情侶去爬才有意思,她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誰說他要去了?他那天有事情,就我們兩個去。”風夏末話中有話地說。
週末,南傾落會去參加蘇伊聖母親的葬禮。
“我們兩個去?”風念伊有些吃驚,記憶中,凡是週末,南傾落他都是和風夏末呆一起的,怎麼這次他竟然不去?
“對呀!就我們兩個去”風夏末柔聲說,無論如何,蘇伊聖母親已死的訊息,她一定不能讓風念伊知道。
若知道了,念伊她肯定會難過的,她不想她難過。
這時,南傾落回來了,他站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說:“夏末,這個週末蘇夫人的葬禮,你要去碼?”
風念伊手中的杯子就這麼掉在了地上,而南傾落也因為這突發的狀況而猛然回頭。
“念……念伊。”南傾落有些不知所措,他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該死的,他怎麼沒看見念伊也在?
“蘇夫人是誰?是蘇伊聖的母親嗎?”風念伊一臉錯愕的問,葬禮……他說蘇夫人的葬禮,蘇伯母她難道……難道死了嗎?
“呃……念伊啊,你聽錯了,我沒說什麼蘇夫人啊!”南傾落不自在地說,該死的,這下可完蛋了,他原本還想著該要怎麼瞞住風念伊這件事情的,現在好了,竟然讓她給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