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走出迷霧
趙敏從東北迴到訣城憂心忡忡，將軍夫人見女兒煩躁不安十分心痛。“敏娃子，你神情慌惚是為什麼？”母親關切地問。“媽，做女人為什麼這樣難？”女兒的話讓母親啼笑皆非、大惑不解。“做人是一種心態，無論好與壞，對與錯都是人去適應它，不是人去改變它。”“媽，您只說對了一半，愚公移山不就是人改變環境嗎？”“敏娃，我生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改變過環境和客觀。”趙敏仔細琢磨母親的話認為現實。“敏娃，不屬於自己的莫強求，這樣做女人就會活得蕭灑。”趙敏棒腹大笑。“笑什麼？人累不可怕，可怕的就是心累！”“媽，最難過的不是心情，而是時間。”“那是你心中有不淨的事情在纏繞，所以你整天心不在焉的。”“媽，你這是在幫助我嗎？”將軍夫人把女兒摟到懷中。
拔亂反正剛開始程部長就接上了地氣，被緊急召回訣城參加平反昭雪工作。杜申明和徐翼的問題首當其衝成了程部長必辦的要案，徐翼很快得到了釋放。“程部長，我受組織委託去接徐翼同志。”“程警官，我們在工作中不能容留私情。”“老爸，這不是女兒太想幫助同學了嗎？”程媛媛和父親直奔南城監獄。“程警官，你什麼時候回到訣城的？”徐翼十分驚詫。“我昨晚才從東北迴到訣城，聽到刑偵局領導要接你出來。”程媛媛美目妙兮望著心愛的白馬王子。“謝謝你，謝謝程部長的厚愛！”徐翼給首長敬禮以示尊敬。“程部長，我要借用一下徐警官。”程媛媛望著父親。“公事公辦，不能容留個人情感。”“謝謝老爸。”徐翼被程媛媛接上了車。昨日你曾經為我揭開愛的心扉，讓擁有愛的夢幻和嚮往。是你送我浪漫而漫馨的情愫，讓久久凝視著彼此的未來。程媛媛被惜日的往事拉回到青春歲月，她希望對方能理解和認清現實，不要因為杜貽馨的背叛而失去信念。
小車飛速前往刑偵局，徐翼看到多年未見的警服和國徽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淚珠掛滿了臉龐。“杜局，我回來了。”徐翼靜靜地站在哪裡一動不動，程媛媛非常理解他的心情。“徐翼同志，我代表市局來接你回刑偵處。”徐翼看了陳達一眼、不理不睬。“程部長，我還有事，您先忙著。”陳達灰灰溜溜地離開了部刑偵局辦公大樓。“徐翼，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讓你去完成。”徐翼望著程媛媛沉默不語。“走吧。”程媛媛拉起徐翼，他凝思著杜申明的教誨，此時此刻，他心中最想的是嬌妻杜貽馨和妹子賈蒙，還有未蒙面的兒子。“徐翼，我理解你！”程媛媛輕輕拍了拍徐翼的肩膀。“程警官，我服從組織決定。”徐翼和程媛媛來到西郊。
“程警官，你帶我去見賈蒙嗎？”程媛媛沉思著如何讓徐翼接受現實。“徐翼，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告訴你，希望你能夠正確面對。”程媛媛看著那張英俊的臉淚水流進肚裡。程媛媛將杜貽馨、賈蒙和孩子、王瑛及陳達等人的情況進行了詳盡地介紹。徐翼陷入沉思和激烈的較量中，愛與恨，情與仇讓他無法抑制住情感的宣洩。“程警官，我要求見杜貽馨。”“徐翼，你們見面是遲早的事情，你必須保證不能感情用事。”“程警官，我是人民的警察，服從是天職！”程媛媛緊緊抓住徐翼的大手。“相信你，男子漢！”倆人感概萬千。
整個園林鴉雀無聲，彼此的心跳都能聽得真真切切。“程警官，你在東北受了不少的罪吧？”徐翼關切地問。“徐翼，趙敏把我給你的信轉交給你了嗎？”徐翼搖搖頭。“程警官，你選擇去東北是害怕我受連累，現在我也不想牽連大家。”“徐翼，別因過去憂傷滿懷，也別因未來而惴惴不安，要用平靜地心態去面對，留意每道人生風景。”“程警官，我是男人，是男人就要頂天立地。”“徐警官，別貧了。”程媛媛渴望抓住戰機千萬別再次錯過。徐翼依舊在痛苦與回味中選擇，決定用愛融化杜貽馨，用心去從事警察職業！
賈蒙對徐東旭的希望和期待遠遠超過賈x 革，這是客觀現實和情感所決定的。賈蒙留下賈x 革事出無奈，條件不允許她將賈x 革拋棄，再者她要留下證據讓陳達受到法律的制裁。她把全身心投入到倆個孩子身上，為了提高和改善生活，賈蒙省吃節用給孩子增添營養和知識。“東旭，別聽這一套，什麼讀書無用。”賈蒙給徐東旭傳授做人做事的道理。“媽，現在學校三天打漁二天晒網，能學到什麼東西？”“孩子，別管他們。只要我們好好學習，將來肯定有用武之地。”東旭默默地點著頭。“媽，我和弟弟都沒有戶口，將來中學都上不成。”徐東旭的提醒讓她壓力倍增，必須解決好當務之急，她毅然決定回趟訣城瞭解一下形勢和動向。“東旭，媽有點急事要去辦，你要照顧好弟弟。”徐東旭接受任務後用心呵護賈x 革。以禮相贈，以情回報這是人之常情，徐東旭感覺到弟弟是位有愛心的人，總是讓著自己，他們倆互幫互愛親如兄弟。
當賈蒙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簡陋的家中時，徐東旭的愛讓賈蒙感動得熱淚盈眶。“媽，你累了。”徐東旭端著一盆熱水送到賈蒙面前。賈蒙急忙來到廚房，給徐東旭和賈x 革煮了兩個雞蛋，自己炒了一顆白菜，仨在一起其樂融融。賈x 革與徐東旭的性格截然不同，一位是勤奮好學、聰明伶俐，一個是憨頭憨惱、十分頑皮，賈蒙把精力全部耗費在他們兄弟身上。有時候賈蒙對賈x革也束手無策，倒是徐東旭的話讓他言聽計從。“哥，媽對我太差勁了，好象我不是她的兒子。”“弟弟，媽一個人帶著我們很不容易，她對你我都一樣。”徐東旭將賈蒙留給自己的雞蛋分給賈x 革。賈蒙看到眼裡喜在心中，淚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媽，你是不是很累？”徐東旭幫助賈蒙提水。“東旭，媽一人就成。”賈蒙示意東旭去學習，東旭拉起弟弟開始學習。
“孩子，知識就是力量！男人必須要有知識，知識是智慧的源泉。”賈蒙用心教誨著他們。“媽，你今天給我們講個故事吧？”徐東旭拉起母親的手。“好，讓你弟弟也好好聽聽。”賈蒙把岳母刺字講得有聲有色，讓徐東旭深受鼓舞和感動。心靈又獲得了一次啟迪，母子間的情感與時俱增。
就在賈蒙帶著兩個孩子艱難地生活時候，訣城又發生了一件震撼人心的事情。一批剛恢復工作的老同志再次被捲進了浪潮，有的被下放，有的被送到了監獄，賈蒙決定進城去看看了解徐翼的詳情。她到杜申明的院內時已是人樓全非，熟悉的人都紛紛離去讓她再度陷入痛苦的思念中。“同志，很對不起，你提的人我們根本就不認識。”賈蒙徘徊在訣城的大街上，如何讓徐東旭有安穩的生活成了她的心結，終日誠惶誠恐、擔心影響孩子的正常生活和成長。
作者夢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