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個女人的悲哀
“混蛋!”李秋堂騰出本來牽扯我的手狠狠地甩了曲盈娜一巴掌。
“你只是李獨峰在外面的私生子!”曲盈娜摸著被打腫的臉頰,嘲笑著看向李秋堂。
“你胡說!你這個賤人!”李秋堂反手又是一巴掌,曲盈娜絲毫不躲,於是又硬生生的捱了一掌。
“你夠了吧!”我趁他現在注意力都在曲盈娜身上,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只見李秋堂一個不穩倒向地面,但他卻急速伸手一撐地面,又直直的站了起來,凶光畢露一揮手,刀子就衝我劃了過來。就在我躲閃不及的時候,一個人跑了過來,一個旋轉地姿勢就巧妙地替我擋了那一刀,並借勢把我帶離了李秋堂的周圍。
“你怎麼樣?”看著朗釋為了救我流下在胳膊上的鮮紅傷口,我急急地問道。
“沒事,不會死!”朗釋溫柔地看著我,笑一笑。
“尹楠你把小欣拉開!”哥哥大步走了過來。
尹楠把我拉進了懷裡,幫我鬆開繩子,細心地檢查我的傷口,但我卻放心不下朗釋的傷口,不住的望向那邊。
“放心,他沒事的!”尹楠在我耳邊低語,“你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看著哥哥撕下床單的一邊,給朗釋緊緊地包纏傷口,而朗釋早已開始冒著汗,但始終溫柔地笑望著我。
“啊——”就在我們忙著處理朗釋的傷口時,李秋堂反手超了小西入懷,刀子比著小西的脖子。
“你幹什麼!”哥哥想跑去救小西,卻被尹楠和穆軒麒拉住。
“李秋堂,你作孽做的還不夠多嗎?”曲盈娜冷冷地看著李秋堂,“你真的要像李獨峰那樣狠辣嗎?!”
“不許你這樣說我爸爸!”李秋堂反駁著。
“哼,爸爸?他是個畜生!”曲盈娜慢慢靠近李秋堂。
“你胡說!”李秋堂又開始激動,刀子不時在空中飛舞,還好每次都沒有碰到小西和曲盈娜。
“胡說?”曲盈娜的嘴角又浮現出一絲冷笑,“十六歲那年,為什麼我不顧你的反對,一定要離開李家?你知道嗎?”
“你說,女孩子要自強自立!”李秋堂回憶過後,緩緩說道。
“呵呵,是,女孩子要自立自強,可是,還有一點是你不知道的,我是因為不想繼續被李獨峰那個混蛋**!”曲盈娜眼裡含著淚水,“十六歲那年,我被你的爸爸,那個叫李獨峰的混蛋,**了!”
我震驚了,突然想起曲盈娜謝絕我做她朋友時說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你爸爸真是個混蛋!”小西在李秋堂懷裡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閉嘴!”李秋堂咬了咬嘴脣。
“那件事情沒多久,我媽媽過世了,你知道是怎麼死的麼?”曲盈娜眼裡的淚水已經開始不自覺得滑落,“是被李獨峰用枕頭憋死的,而我當時被他綁在椅子上,在我的面前他親手憋死了我的母親!”
震驚,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那麼有威嚴的一個男人,居然可以用這種方法殺死自己的結髮妻子,還有人性麼?!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了,我們之間的複雜關係!你,不是我的親哥哥!”曲盈娜擦著眼淚,盯著呆若木雞的李秋堂。
“不可能,不可能!”李秋堂鬆開了抓住小西得手,後退了幾步,一個不穩坐到了地上。哥哥迅速拉過小西,把她環在懷裡。
“你的媽媽叫阮若涵,生於普通家庭,無意中遇到了李獨峰,兩人恩愛甜蜜甚至打算結婚在一起,可是李獨峰家世顯赫怎麼可能隨意找個女子就可以成婚?於是家裡安排了李獨峰和我媽媽的婚禮,一段沒有愛情做鋪墊的婚姻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同時這也是一場陰謀的開端。”曲盈娜舔了舔發乾的嘴脣看著面如死灰地李秋堂,“恰好我媽媽懷孕的時候,你媽媽也懷孕了,她們同時各自生下了男孩,但是李獨峰卻狠心地將我媽媽生下的男孩也就是我那素未謀面的哥哥狠狠掐死,暗自把你換了回家,這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都是自己的孩子,卻捨得把結髮妻子的孩子活活掐死,而留下了情人的孩子做個狸貓換太子,這到底是怎樣得人心呀?我不禁感到心寒,微微靠在了尹楠的懷裡,尹楠攬住我肩膀的微微地用用力,冷不丁親吻了我的額頭。
“第二步就是除去我的母親。畢竟是家族聯姻,做得太過分會被察覺,所以李獨峰悄悄找到一個剛從監獄放出的男子,給了他一大筆錢教唆他**了我的母親,這樣對於兩家人我的母親就是個恥辱,而李獨峰將一直等到我的出生再和我的母親提出離婚,這樣做不僅會得到好聽的名稱也會輕易地解決了麻煩。但是——”曲盈娜一頓。
“阮若涵死了?”突然想起曲盈娜說過她出生的時候,李獨峰曾經喝著悶酒不回家,不由介面。
“是的,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出生前,阮若涵意外死亡,哈哈!這都是天意,都是你們禍害我母親應該遭受到得報應!”曲盈娜望向我,點點頭,笑中帶著不該她現在應有的苦澀。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是你再騙我!”李秋堂抱住腦袋,搖著頭喊道,刀子被甩在了一邊。
“我本想報警說明一切,可是李獨峰的實力過於龐大,不是我一個弱女子就可以扳倒的。於是我想拿你做為報復的工具,可是——我,我居然喜歡上了你!”曲盈娜無力地癱軟在地,似笑非笑。
額……原來她說有喜歡的人是指他,拋開身世不說,以他們的心而論,也是不能在一起的一對呀!這是多麼荒涼的愛情,明知道不可能卻仍然奮不顧身,飛蛾撲火是為了光明還是為了下一世的輪迴?
“對不起。”李秋堂站起來走到曲盈娜的位置,緊緊地抱住了她,“其實,你被我爸爸**的那一晚,我就在你們的門外,對不起,我沒能救你!”
“哈哈,哈哈,哈哈!”曲盈娜在李秋堂的懷裡大笑起來。
我看得到她邊笑邊流出的眼淚,那不僅僅是眼睛在流淚,那還代表著她的心在淌著鮮血。
“秋堂哥哥,如果有下輩子,我們做沒有深仇大恨的普通男女,我們戀愛好不好?”曲盈娜對著李秋堂甜甜一笑。
“好,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受欺負!”李秋堂抱著曲盈娜在她耳邊說道:“其實,這些年來,我一直過意不去,一直想好好的照顧你保護你,可沒想到,不論是我的父母還是我自己,都在無形中給你一道又一道的傷痕,對不起!”
“秋堂哥哥,”曲盈娜用手摸了摸李秋堂的臉頰,溫柔的笑著,“珍重,來世再見!”
曲盈娜的身下開著妖冶地花兒,李秋堂瘋狂地大叫著,拔出曲盈娜自己插入腹中的刀,就要插向自己,卻被小西一個激靈阻攔住了。
“你幹嘛?!她不希望你這樣!”小西阻止李秋堂拿刀得手,轉頭對我們喊著:“你們快找救護車呀!”
“放手!”李秋堂使勁地一抬手,小西沒抓得住他的手,直直地向旁邊倒去。
而旁邊是一個帶著稜角的四方小桌子,小西不偏不倚腦袋重重地摔在那桌子的一角上。
“小西——”哥哥和我急急地喊道,可是已經晚了。
是呀,太晚了,如果沒有那場幾十年前的家族婚姻,就不會有現在的情景,我們是應該責怪過去還是應該懊惱現在的無可奈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