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心-----第十一章


百萬契約:BOSS駕到 飄花靈緣 書穿之太醫要逆襲 冷酷總裁,放馬過來 只歡不愛 總裁,惹愛成婚 暖月 老公別再循規蹈矩 暗黑之路 一本古書惹的禍 重生之那瀾 鋒之戀 靈異女偵探 朝歌染卿弦 高冷男神不好惹:壁花小姐求愛記 傾聽男人心 就愛耍浪漫 新四軍的傳奇故事 靈官 網王王子們的愛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這次圍攻雁門,東突厥始畢可汗聯絡了西突厥處羅可汗,一起夾攻(注1),東西突厥數十萬大軍威勢赫赫,直困得隋帝上天無門。

但是處羅可汗非常不滿。

他不滿始畢可汗只看到了衛所的旌旗就猶豫不決的樣子。

這天,他騎馬在營外晃了一圈,正打算去牙帳向始畢可汗進言立刻攻打衛所的時候,始畢可汗的侍從氣喘呼呼的向他奔來,拉住他的馬,說有個重要的人,始畢可汗想和他一起見。

什麼人這麼重要?處羅可汗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來,他調轉馬頭向牙帳而去,掀開帳門,在初升的日光之下,他看到了帳篷下首一道修長身影。

白衣烏髮,清雅淡定面容。

以及,挺得筆直的脊背。

荒漠上的陽光總是顯得比別處要蒼涼許多。

初升的太陽在殘月的光芒下隱約帶了點青藍色的味道。

風裡有正在煮奶的味道,能聽到打麥稞的聲音,掀開厚重的氈門,外面有點陽光透了進來,處羅可汗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帳篷深處坐著的始畢可汗有如一座巨山,面前卻站著一個身穿白□衣衫的青年。

漆黑的頭髮,潔白的衣衫,揹著光,看不清容顏,只有一雙眼睛盈潤如玉。

不知怎的,還沒看見這青年的容貌,卻忽然想起了漢人的詩歌,他們唱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處羅可汗和那個青年對望了一眼,就在這時,始畢可汗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口生硬的漢語,“處羅可汗,這位是隋朝唐國公的長子李建成,獨自來到我們突厥,勇氣很大!”

唐國公的長子?隋朝的大臣?

聽到始畢可汗的話,跟在處羅可汗身後的侍從們立刻握住了自己的刀,虎視眈眈的看著面前的青年。

有微弱的聲音響起,隱藏在黑暗中的青年略動了動腳步,頎長身體在大帳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陰影。

從燭火之後轉出來的青年有一張俊美白皙的面容。

他看向處羅可汗,從袖子底下伸出白皙的指頭,拱手為禮,“建成見過處羅可汗。”

始畢可汗巨大的身影搖動了一下,他拍拍手,“嘿,可汗,讓你的侍衛們下去吧,按著刀子會嚇到我們來自中原的客人!”

處羅可汗看看建成,面無表情的揮了一下手,讓身後的侍從退下,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之後,帳篷裡只剩下建成、始畢可汗和處羅可汗。

“年輕人,你可以說你想說的話了。”處羅可汗踱向自己經常坐的位子,看著面前一身沉穩的青年。

建成不卑不亢,他看著面前東西突厥的統治者們,微微低頭躬身為禮。

他的態度非常淡定平和,但是開口的第一句話卻使兩個可汗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隋帝無道,天下將起群雄以代,我李家世居山西,願託於大汗以得庇護,於亂世中獲一苟存,某願以臣子禮侍之。”

話音落地,語氣清淡無波,卻震得所有人都一時靜默無言。

極靜,就彷彿什麼都消失了一般的安靜,卻又有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尖銳張力。

說出這句話的男人直起了身子,負手而立,以一種近乎溫柔的眼光看著面前兩個一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男人。

過了一會兒,始畢可汗忽然大笑了起來,他從座位上走下來,鐵塔一般的漢子用力拍了拍建成的肩膀,那看起來修長單薄的身體卻沒有一點彎折的跡象。

“你是個有趣的漢子!”美其名曰是請,實際上是用拽的把李建成拖上了座位,一個酒罈就這麼一下墩在了建成面前,始畢可汗咧嘴笑著,“來,突厥的漢子是先喝酒,再說話!”

小心的從不易被人察覺的角度窺看了一下始畢可汗的表情,從男人抖動的鬍鬚間判斷出自己此行基本上已經可以放心了,李建成輕輕一笑,眼波閃動,一瞬間,有種明月落清輝的奇妙美感。

“那建成恭敬不如從命。”長笑一聲,拱手入座,青年朗若星月的眼和下首處羅可汗的眼輕輕一碰,然後一個恭敬微笑,微微垂首,漆黑的發和雪白的肌膚一線分明,剎那有驚動的殺意一般的美。

以向突厥稱臣為代價,換來謀反之後的支援,安守一地,這樣的條件其實不壞。始畢可汗心中自有計較。

喝酒喝到一半,建成自稱不勝酒力,被侍女扶了下去,廣闊的帳篷中只剩下處羅可汗和始畢可汗。

整個宴談中,處羅可汗都陰沉著面容,草原上初升的太陽也沒法消抹去他臉上的陰翳。

當李建成離開帳篷的一瞬間,他立刻開口,“始畢可汗,這是一個陰謀!”

始畢可汗沒有說話,只是玩弄著手裡鑲嵌黃金的牛角杯子。

處羅可汗繼續說著,“他不過是想著要我們退兵罷了,什麼稱臣之類的,無非是想救雁門的隋帝!我打聽過了,最早帶兵來救隋帝的人就是他!”

始畢可汗聽完之後,點點頭,出口的話卻是反駁,“處羅可汗,他可提出了退兵的要求?”

處羅可汗一時語塞。

李建成確實沒有提起一個字的退兵來,他一直認真的和始畢可汗討價還價關於稱臣之後的供奉和突厥應該怎樣出兵助他之類的事情。處羅可汗窘迫的發現,自己所提出來的話根本站不住腳,沒有立論的基礎。

始畢可汗卻沒有再多說,沉默的喝著酒,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走到處羅可汗身邊,拍拍他,“反正李建成也沒有要求我們現在做什麼,他不過是想在反了隋朝之後找一個靠山,現在隋帝這個樣子,大隋亂起來也就是這幾年的時間,簽署了條約之後,他能怎麼樣?不從,他那點兵力抵擋得過我們突厥鐵騎嗎?中原亂有什麼不好?中原鐵板一塊我們才什麼都沒有哪!再說,他詐降,有什麼詐降的好處?沒有啊,這世上不會有人做沒好處的事的。”

始畢可汗外表看起來粗豪,內在卻心思縝密,聽他這麼一說,處羅可汗一時也找不到什麼說辭,又說了幾句就起身告辭。

目送著處羅可汗離去的身影,始畢可汗眼睛忽然一冷,他沉聲吩咐道:“請夷離堇(注2)來!”

注1:此處為杜撰,當時處羅可汗還在洛陽……爆!咳嗽,寫文需要寫文需要……

注2:夷離堇又作夷離巾、移裡堇、俟斤等,其職“比尚書”。準確說來,夷離堇是遼朝出現的契丹官職,但是因為查不到唐朝突厥的詳細情況,且《遼書》說夷離堇其職沿襲自突厥,故在此設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