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風,你說完了沒有?”珍妮特竟然沒有想到,雷風居然像一根木頭一樣,完全看不懂她的表情的心意,甚至以為雷風是把她比作成了驢子,而使得她不高興了,她實在感覺到一陣無語,也只好把要說的話深深地埋在心底,這使得珍妮特這顆痛苦得幾乎要流血的心更加壓抑和沉痛。
最後珍妮特不得不冷冷的說道:“說完了就走!”
“不會吧???你怎麼能小氣到這種程度呢?難道你聽不出來我在跟你開玩笑嘛……”雷風覺得這個玩笑或許開的有些大了,他也不曾想珍妮特竟然如此的生氣,但是看他的臉色,又好像不完全是在生氣,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妮子,你是不是想說什麼???”雷風看到珍妮特的表情,趕緊轉到這個話題,因為他很想知道,之前珍妮特坐在大石頭上落淚的事情,他必須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雷風……我……”珍妮特看到了雷風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心意,臉上忽然泛起多多紅花……同時呼吸急促了,目光不自在了,甚而至於兩隻手都沒有安放處,身子這樣那樣總嫌不妥貼……
“嗯???說吧!”雷風見到珍妮特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便催促了她一聲。
“我……其實……”珍妮特臉上的紅暈顯得更鮮豔了,而且蔓延到耳後頸間,彷彿溫柔甘美的肉的氣息正在蒸發出來,說這紅像蘋果,蘋果哪有這樣靈活?說像霞彩,霞彩又哪有這樣凝鍊?實在是無可比擬的少女所獨有的色澤。
“快說啊!!!”雷風見到珍妮特的樣子,臉色通紅,便一下子想到了,肯定是有人欺負她,要不然,珍妮特不會氣成這樣。
珍妮特心裡有些抱怨:“這個雷風,也太沒有情調了吧,真是個木頭,這種事情,哪能那麼快的說出口呢……”她感覺自己的的心事彷彿一下被雷風看穿了,就像偷東西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臉上一下熱得像發高燒一樣,害羞地低下了頭。
“你真是急死我了!!!說!到底是誰幹的,竟然把你氣的說不出話???難道你不敢說?難道你還不相信你雷風大哥的實力???”雷風終於忍不住了,衝著珍妮特咆哮起來。
“你!”珍妮特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她痛苦地歪著頭,苦楚的**掠過她的嘴旁,那兩道皺紋顫動著,她覺得自己掉下了一個萬丈的深淵裡,黑暗像高山壓著她,像大海淹沒她,話也說不出來,氣也透不出來,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痛苦能夠和他此刻所感覺的痛苦相比,這種痛苦是那樣銳利,那樣深刻,又是那樣複雜,那樣沉重。
此時,珍妮特的心終於明白了,雷風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她在雷風的心裡,頂多是個妹妹,永遠也不會有別的改變,珍妮特的心在劇烈地顫抖,就像被人捏在手裡揉搓著,陣陣發痛,她的臉色慘白,心臟不斷地收縮,忽然,一陣眩暈襲來,她竟然兩腿一軟,一下子栽了個跟頭。
“珍妮特!你怎麼樣!!!”雷風大驚失色,急忙扶住暈倒過去的珍妮特,不斷的喚著她的名字,“珍妮特!!珍妮特!!!你醒醒!!!……”雷風透過“脈典”中記載所學,急忙抓起珍妮特的脈搏,片刻後,雷風大罵道:“他嗎的,到底誰睡重傷了珍妮特!!!讓我抓到,我立刻就把他碎屍萬段!!!!!”雷風激動萬分,雙手用力。
“啊……”珍妮特的胳膊被雷風的手掌抓的一陣刺疼,竟然被疼醒了……
“珍妮特!!哦!!對不起……”雷風看到自己如此冒失的行為,心裡一陣歉意。
“雷風……”珍妮特甦醒過來,躺在雷風的懷中,她的心裡一陣溫暖,一種近乎朦朧的心緒透過她的心,好像不能喝酒的人喝了一兩口酒,覺得渾身酥軟異樣,而這酥軟異樣正是平時難得的快感。珍妮特伏著不動,讓自己完全浸漬在那種溫暖的享受裡……
可是這歡喜是空的,像小孩子放的氣球,上去不到幾尺,便爆烈歸於烏有,只留下忽忽若失的無名悵惘……
“珍妮特!你在想什麼……你還好吧……”雷風看著打斷了珍妮特的幻想。
“唔……我沒事……”珍妮特麻利的站起身來,勉強的衝著雷風擠出了一絲微笑。
“唉……我不說什麼了,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委屈自己,你永遠都有你雷風大哥在,沒有人能夠其辱你!聽到了嗎???”雷風又堅決的重複了一遍,他必須給珍妮特足夠的底氣,讓她無憂無慮的渡過她的未成年。
“嗯……”珍妮特感激的點了點頭,珍妮特感悟了,她明白了,她不能奢求什麼,有這樣一個關心自己的“哥哥”,其實已經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雷風大哥……謝謝你給我講了驢子的故事,我明白你要告訴我的道理,我以後不會再悶悶不樂,我會快樂起來的。”珍妮特眼神閃爍著,“其實,我不僅僅知道了快樂的重要,我也要給你加你個故事,希望你聽了這個故事以後,能夠明白我,懂我,我們永遠都生死朋友!”
“哦???你這妮子,小屁孩一個難道還想教育你雷風大哥???”雷風看到珍妮特的轉變,心裡有些欣慰,但是他還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欺負了珍妮特,“聽你的故事可以,但是你必須得先告訴我,到底是誰欺負你了!”
“雷風大哥,你先不要問,等你聽完這個故事以後,你就會明白,我也會不再糾結,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雖然這需要時間,但是我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為了……也會做到的!”珍妮特深情的忘了雷風一眼,然後又害羞的低下頭來。
“這妮子……搞什麼鬼……”雷風心裡奇怪的很,“好!你講!!!只要你以後快快樂樂,我就願意讓你教我一回!”雷風打趣的說道。
“嗯……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個早上,一位年輕的媽媽正在廚房清洗早餐的碗碟。她有一個四歲的小孩子,自得其樂地在沙發上玩耍。
不久之後,媽媽聽到孩子的哭啼聲……
究竟發生什麼事呢?媽媽還沒有將手抹乾,就衝出去客廳看看孩子去了哪裡,完了。”珍妮特壞笑著。
“什麼???這叫什麼故事!快說,別賣關子!那小孩發生什麼事了???”雷風被珍妮特搞的心裡著急。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著急,看來我講的故事很吸引人嘛!其實,這個孩子仍坐在沙發上,但是,他的手卻插進了放在茶几上的花樽裡。
花樽是上窄下闊的一款,所以,他的手伸了入去,但伸不出來,他媽媽用了不同的辦法,把卡著了的手拿出來,但都不行。
這個年輕的媽媽開始焦急,因為她稍為用力一點,小孩子就痛得叫苦連天。”
“真實笨到家了……花瓶砸碎啊!!!!”雷風無奈的說道。
“對啊,人家也不傻在,當然就是把花樽打碎。可是她稍有猶豫,因為這個花樽不是普通的花樽,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
“唔……這樣啊……那也得砸啊,時間緊迫,也不知道這小孩子的手怎麼回事……”雷風雖然有那麼一點愛錢,但是他還是分的清輕重緩急的。
“嗯!為了她兒子的手能夠拔出,這是唯一的辦法,她忍痛將花樽打破了。雷風大哥也不錯哦……”
“切!”
“雖然損失不菲,但兒子平平安安,媽媽也就不太計較了。
她叫兒子將手伸給她看看有沒有損傷。雖然孩子完全沒有任何皮外傷,但他的拳頭仍是緊握住似的無法張開。
是不是抽筋呢?媽媽又再驚惶失措。
原來,小孩子的手不是抽筋,他的拳頭張不開,是因為他緊捉著一個十元硬幣,他是為了拾這一個硬幣,所以令手卡在花樽的口內,小孩子的手伸不出來,其實,不是因為花樽口太窄,而是因為他不肯放手……
“什麼???真是太坑爹了!!!價值連城的花瓶居然這樣被打碎,這小孩也太……唉……算了,睡覺她是小孩子不懂事呢,真無奈……”雷風的愛財心裡發揮到了極致。……
“怎麼不講了??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呀!”珍妮特眨著大眼睛,望著雷風那充滿詫異的表情。
“沒有然後???那……”雷風隨意的問了一句,隨後彷彿若有所思。
“對,你想的是對的,我堂堂珍妮特當然不會像小孩子那麼無知,我會懂得放手,而不至於失去的更多!”珍妮特雙廊的笑聲迴盪在田野間,她快樂的像一陣風,飄出了雷風的視線。
廣闊的田野上,只留下了愣神的雷風和娟娟的細流聲。
學到神職技能“罡雷霸體”之後,雷風很快就將它提升到精通階段,畢竟那與生俱來的變態天賦,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轟!”
一聲巨響,在山谷間迴盪開來。望著上百塊巨大岩石被一招附加了“罡雷霸體”的“天地十字劍”轟成碎粉,雷風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罡雷霸體的加持下,他的攻擊力至少翻了五倍,而且同時隨手一擊,就會附帶極為霸道的雷屬性力量,對敵人產生粉碎性的傷害。
“不愧為神職技能,威力非同小可!雖然只是多學了一招技能,但我的實力與原來想比,起碼翻了三倍,若是再讓我碰到那頭獨角魔蠍獸,估計十分輕鬆就能秒殺掉它!”
罡雷霸體附加的雷屬性攻擊極為驚人,岩石的縫隙間,除了被劍氣切削的痕跡,還有黑如焦炭的雷電灼燒痕跡。其威力之強,已經接近天地自然的雷霆力量,他能感覺到,只要自己進入覺醒狀態和真炎變狀態,再釋放出變態的天罰技能,估計連整個聖城都能毀掉!
這已經不是普通人類能達到的實力階段,現在的雷風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神職者,神職出手,將會毀天滅地!
有了這般強大的技能,即將來犯的血影與曙光大軍造成的壓力,驟然降低了許多,雷風的心中,也生出應對的底氣。距離敵軍來犯還有三天的時間,這段時間極為珍貴,雷風決定用來做最重要的事情。
“不如,去血影的老窩血寂之城探探訊息……”
很快,雷風便有了決斷,孫子兵法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如今,血影和曙光聯手,聖城內部又有奸細潛伏,敵人可謂優勢佔盡;而反觀自己這邊,卻對血影和曙光來犯敵軍的具體實力,沒有清楚的訊息,所以戰鬥還未開始,自己這邊便已經現出敗象。
為了破除這種困境,雷風決定前往血影老窩去探聽訊息,無疑是明智的。
從聖城出發,就算是乘坐最迅捷的飛行坐騎,到達血寂之城起碼也需要兩天時間。而雷風並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所以他決定採用最直接的辦法傳送!
傳送必須有傳送標記才能啟動,雷風從未去過血寂之城,顯然沒有在那裡做過標記。但是,雷風看過地圖,那血寂之城的位置,恰巧就在雷風找到生命圓盤的死亡峽谷東部。所以,只要先傳送到死亡峽谷,然後再利用定向傳送,大約只需要兩個小時左右,雷風便能到達。
……
兩個小時後,雷風來到了血寂之城的一家酒店中,他將身體隱藏在寬大的灰袍斗篷中,默然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不動聲色探聽著訊息。
“今天似乎是什麼節日……來得有點不太是時候啊!”雷風下意識皺了皺眉。
四周座位全滿,到處都是嘈雜的人群。這雖然多了不少探聽訊息的機會,但想從這麼多雜亂的聲音中篩選出有用資訊,明顯不是件容易的事。
“梅娜達小姐,沒想到您竟然會來這裡!快請進!”侍童難掩驚訝之情,連忙拉開了亮閃閃的玻璃門,將一名身著輕甲的少女和侍衛們迎進酒店。
“呵呵!美麗的梅娜達小姐,我們這小酒店竟然也能得到您這種貴客的賞光,真是榮幸之至啊!”酒店老闆笑容滿面,躬身上前行禮。
幾乎是同時,所有的酒客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將目光投向門口。在看到那面容精緻的美麗臉龐時,所有男人都不自覺呼吸急促了些,而所有女人則是下意識偏動目光,心中暗生妒忌。
“梅娜達小姐?老天,這不是我們血寂之城的第一美女嗎?她怎麼回來這種小酒店?”
“真是幸運啊,沒想到能在有生之年,這麼近距離觀察梅娜達小姐的芳容!若是能得到她的垂青,那就更棒了!”
“噓!小點聲!你嫌命長嗎?梅娜達小姐可是血影第二首領拉古大人的獨生女,若是這話被她聽見,估計分分鐘要你的命啊!”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嘀咕,雷風大體對來人的身份有了初步的認識。盯著遠處那精緻如畫的面容,雷風並沒有太多的反應。
“不愧是血寂之城的第一美女,國色天香,竟然與曉雨不相上下……”微微頷首,雷風對這梅娜達的容貌還是比較認可的。
梅娜達鳳眼微微上挑,目光不屑的從這酒店眾人臉上掃過,然後對身邊的鎧甲侍衛示意。
侍衛心領神會,嚴肅的前邁一步,對酒店老闆說道:“梅娜達小姐今日與人有約在此,只是稍作停留。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要太過在意!”
“是是……”酒店老闆答應著,剛要退到一邊。
“等等!”鎧甲侍衛又突然叫住了他。
“大人還有什麼吩咐?”酒店老闆躬身笑問道。
鎧甲侍衛的目光從眾酒客身上掃過,然後淡然說道:“沒想到你這裡生意這麼好,去,幫我清理出一個座位,讓梅娜達小姐稍作休息。”
“呃……這個……”老闆一時語滯,面露難色。但是迫於梅娜達小姐的威勢壓迫,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到了雷風所在的座位。
“呃……這位先生,您能否將這個座位讓一下?您也看到了,血影的梅娜達小姐到來,我們酒店規模太小,座位有限,所以請您……”老闆竭力斟酌著措辭,他並不想無緣無故得罪客人。
雷風心裡頗為不忿,做事情都有先來後到,自己早已佔住這座位,別人竟然硬行驅趕,豈不是說他軟弱可欺?
“大人,求求您了……我做生意不容易,您就幫幫忙吧……”老闆面露苦色,央求著雷風,然後偷偷將一小袋魔晶遞了過來。
雷風瞧著老闆悲苦的模樣,知道這種小人物運營酒店不容易,心中不忍,不願過多危難,所以便將老闆遞來的魔晶推卻,準備起身離開。
但就在這時,那名鎧甲衛士猛然上前,一把推開了老闆,然後用食指指著雷風的額頭,厲聲道:“你!沒瞧見我們梅娜達小姐到來嗎?!趕緊滾開!”
“嗯?”雷風眉頭一皺,冷冷撇了鎧甲衛士一眼,本來打算離開的屁股,突然一沉,又穩穩坐回了遠處。
“這酒店又不是你家開的,座位就在這裡,總得有個先來後道吧?”雷風將斗篷摘下,淡淡的說道。
“哼!這麼說,你是不打算讓出這位置了?”鎧甲衛士冷聲質問,並威脅道:“得罪了梅娜達小姐的下場,你可知道?”
雷風淡然一笑,隨意將手抄在胸前,嘴裡蹦出兩個字:“不知。”
“你!”鎧甲衛士立刻被雷風這種藐視的態度激怒,漲紅了臉,握緊腰間長劍,立時便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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