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展杰特意地去北京讀臨床醫學,就是為了他的爸爸,他希望自己學到的專業在以後能夠幫助他的爸爸緩解一些身體的痛苦。但是,他的爸爸卻並沒有這樣的幸運,等到展傑真正的學以致用。他甚至沒有看到展傑正式地從那所學校畢業。而且,最後的一段時間,他父親的日子變得非常糟糕,本身的病痛折磨得他幾乎成了皮包骨頭一樣,而各種各樣的治療方法簡直讓他生不如死,每夜幾乎都要嘶吼著直到後半夜筋疲力盡喊不出聲音為止。這些還不算,到了治療的後期,一向和他共同進退一起創業的妻子卻開始行蹤不定,人常常不見,連電話也聯絡不到。這種狀況之下,公司裡便傳出了各種古怪的“花邊新聞”和“公司倒閉危機新聞”。
人生有時候,就是一齣戲劇。好壞是一瞬間,希望和絕望也是一瞬間的。
曾經,展傑的爸爸希望自己的兒子好好地學習,聽大人的話,不要調皮搗蛋,而展傑卻為了賭氣偏偏選擇曠課逃學,整天打架生事,還考出讓人“咋舌”的成績來。而等到展傑突然地悔悟過來,努力地遵從他的意思的時候,他的父親卻閉上了眼睛,再也看不到了。
等到,上海這邊的他們知道這個訊息,已經是大約一個禮拜之後的事情了,而且還不是透過展傑的口,而是他們寢室裡的一個同學。在展傑爸爸頭七的第一天,展傑和他的媽媽狠狠地吵了一架,然後就奪門而去。整整地幾天,沒有任何訊息,電話也聯絡不到人,甚至連火化的那天也沒有到場。展傑媽媽擔心之下,就聯絡到了展傑班上的同學,而他們的同學就輾轉地找到了劉悅樺。
劉悅樺聽到這個事情的瞬間,頓時石化過去,而反應過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直接飛
去北京。她那時候正在迷著看一部韓國電視劇,那裡面的男主角也遇到了相似的問題,然後因為想不開就撞車試圖自殺。
如今遭遇了相似的狀況,電視裡面的情節就“譁”地一下子和現實混在了一起,她下意識第一個反應就是展傑自殺了。
劉悅樺換好了衣服,然後再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陸駿的學校。真是奇蹟,一路過來,居然沒有坐錯車子,坐反方向,或者是坐過了站。
陸駿當時正在洗澡,忽然地就聽到外面一陣恐怖的喧譁。他不解何故,就隨便抓了一個相熟的人問。“怎麼回事?那麼吵?”
“不知道,好像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要闖男浴室。”那男生突然猥瑣地笑了起來,“我遠遠地看了一眼,好像是個美女。”
闖浴室?美女?陸駿的眼皮不知為何就跳了起來。他速速地衝洗了一下,然後關了水,便端著臉盆出去,來到了換衣間,才把衣服穿了一半,他的一個哥們就直接朝他衝了過來,也不廢話,直接地進入了主題。“你妹發瘋了,快出去看看吧。”
“什麼?!”所謂的妹,只有一個,就是劉悅樺。一年前,為了隔絕自己的奢望,從此以後對著外人介紹的時候,就說劉悅樺是他的妹子。但是,劉悅樺為什麼要闖浴室?這丫頭又要鬧出什麼事情來呀?!他的腦子一炸,整個人一下子就亂掉了。
“別什麼了?!你再耽擱,你妹就要真的衝進來了。”
聞言之下,陸駿急忙推開了那個報訊的哥們,直接奔出浴室間,後面似乎有人在大聲呼著什麼,他卻渾然未覺。
出了門,果然看到管理浴室的大媽一臉橫眉怒路對著一臉蒼白的劉悅樺,而十來個男生則在一邊
竊竊私語,臉上還露出詭祕的笑容。
“你這個小姑娘到底有沒有腦子?男學生的浴室,你也可以亂竄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這種事情——”
陸駿二話不說推開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然後一把抓住了劉悅樺的手,帶著她逃離了現場。
陸駿一臉惱怒,幾乎是要發瘋了,這丫頭平時惹得麻煩就夠多了,但是今天這種離譜的事情,也夠可以的——
“阿駿——”陸駿大步如飛,劉悅樺幾乎要跟不上,她想要讓對方慢一點,但是陸駿一個鋒利的眼神,她只好選擇暫時閉嘴。
終於,在學校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陸駿停了下來。“有什麼事情,需要著急到衝進男浴室找我嗎?”
“阿駿,帶我去北京,我要去找展傑,我不能讓他死掉的。”
劉悅樺沒頭沒尾的話,再一次讓陸駿皺起了眉頭。“挑重點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展傑發生了什麼?”
“是展傑的爸爸死了,然後展傑也失蹤了。”
“你確定嗎?”陸駿不放心她的訊息來源。
“確定,一百分的確定。是他的朋友來電話的。”
展傑的爸爸死了?陸駿也嚇了一跳,雖然一直知道展傑爸爸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只是沒有想到會那麼地快,說走就走了。可是當他看到劉悅樺的表情時,他馬上恢復成鎮定自若的表情來。“好的,我知道是他的爸爸過世了,可是這也不代表展傑會死掉呀?那個傢伙,就和九條命的貓一樣,適應xing一流,怎麼會死?一點點的挫折是不可能打敗他的,你不要總是CAO那種沒有必要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