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密終究會有被發現的一天,而潛藏的愛意也是一樣。
那一年,劉悅樺正在讀初二。然後,有一天,十四歲的劉悅樺突然歡天喜地的告訴兩個男生,自己交上了這輩子最最要好的朋友。
看著她興奮而幸福的表情,正在和陸駿玩飛行棋的展傑不禁有了逗她的興趣。
“咦?最好的朋友?那我們算什麼?我們難道是擺設,是壁花嗎?這樣說話,還真讓人傷心了,虧得我還那麼費心地教你題目。嗯嗯,想過了,既然不是朋友的話,以後你再求我什麼,我也一定絕對不會答應。阿駿,你也一樣想的,對不對?”
陸駿撇撇嘴,知道對方又在捉弄劉悅樺了,而且還有意識地把火引到了他的身上。他只是聳聳肩,不做反饋。
但是,就是這個動作卻也給了展傑繼續下去的話題。“看吧,看吧,阿駿這個表情分明就是很受傷了。劉悅樺,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駿當做沒有聽到,而劉悅樺卻已經上當。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不把你們當朋友,我是你們最真誠的朋友,”劉悅樺著急地幾乎要手舞足蹈起來。
還最真誠的朋友?也不知道這個笨丫頭從哪裡學來了這句狗血讓人噴笑的話,估計是電視或者哪本小說了。陸駿看著展傑藉著捂嘴的動作,放肆偷笑,而劉悅樺卻著急的滿頭大汗,生怕得罪了自己“最真誠”的朋友,他只能搖頭。這個根本就是不同層級的戰爭嘛,還真虧了展傑玩的興致勃勃了。展傑這個傢伙——
“可是,還是有區別的,琪琪她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
“你們是男孩子,雖然很多時候,我也想和你們在一起,可是你們也知道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一樣的嘛,不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可是,琪琪不一樣的,她是個女孩子。我們可以總在一起玩,也不會有什麼奇怪的話傳出來。”
以上的話太奇怪了,太順溜了,根本不像是劉悅樺這種水平能夠說出的話,倒像是被人教導了一番。尤其是最後一句話,分明就是已有所指。兩個男生非常有默契的對視一眼,打算把真相套出來。
“哦?奇怪的話?我倒是很好奇,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會有什麼奇怪的話傳出來?”展傑的眼睛裡忽地一亮。
而陸駿本是散散地窩在椅子裡面,這時候也來了精神。
“比如說,三角關係呀。”劉悅樺扭扭捏捏了半天,才總算冒出了幾個字。然後,兩個人又等了半天,劉悅樺又擠出了幾個字。“比如說,爭風吃醋呀。還有早戀什麼的。你們也知道的,早戀很不好的,會浪費時間,然後學習就會下降了。”
“所以呢——”展傑忍著笑意,比了比讓她繼續的動作。
“而我又很笨,我不想讓自己成績下降。所以——”劉悅樺用無辜的大眼睛瞅著對面兩個男生。
最終,展傑終於控制不住,爆笑當場。“虛偽陸,聽聽我們的傻瓜都說了什麼,說我們為了她爭風吃醋,說我們陷入了三角戀愛。不過這個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的傻瓜非常不願意成為我們的女主角。虛偽陸,我們的耳朵應該沒有問題吧?應該沒有聽錯她說的話吧,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簡直是我本世紀聽到的最最好笑的笑話了。”
展傑走了過去,
然後伸出手掌。
劉悅樺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是眨眨眼。
展傑舉起的左手,握成拳頭,然後有些用力地敲打了劉悅樺光潔的額頭。“放心吧,笨蛋,不會有那樣的狀況發生的。就算真的有那樣的優秀品種出現,那也絕對不會是你這樣的笨蛋。真是的,都已經夠笨了,還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虛偽陸,你覺得呢——”
展傑轉頭,看著陸駿。陸駿聳聳肩,裝作不在意。“切,誰會要那種笨蛋。”
“也是。看來,我們在某些時候總是那麼有默契,默契的讓人害怕。”所有複雜地讓人看不懂的情緒都包含在了他的眼神之中,而他的對手也同樣地還給他複雜而高深莫測的微笑。
“好吧,棋子也玩膩了,要不要去玩球?”展傑微笑著邀約。
陸駿聳肩。“反正也是無聊著,就奉陪一局。”
“要不要賭?”展傑的眼神越過了陸駿的肩膀,留在劉悅樺的頭頂。
陸駿蹙蹙眉頭,不滿地插入。“有何不可?”
“你們要出去嘛?我也去。”劉悅樺可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
“我不想有奇怪的傳聞再次出現。”
“你還是去找你的其他好朋友吧。不過,你大約不知道,女生和女生要是走的太近了,也會有奇怪的傳聞出現的。”
或許,是為了報復劉悅樺的自以為是和難得的自戀傾向,所以兩個男生幾乎異口同聲地進行了回絕。
然後,那兩個身材挺拔的男生,一左一右從劉悅樺身邊經過,誰都沒有和她說一聲再見。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展傑眼角的留意,陸駿最後的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