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風,我草你嗎的,你竟然報警。”
“呵呵,怎麼?不服?咬我啊你。SB。”
我對著趙明伸出中指,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下車的幾位民警,手裡拿著香菸每人散去一支,其中一名民警把煙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抬眼看向我“你報的警?”
“是的,警官。”
“為什麼報警啊,我也沒看到你說的打架鬥毆啊。”
我聽到他的話愣了愣,那名警察對我眨眨眼,我恍然大悟,指著趙明他們說道“警官,要是你們再不來,他們這群人肯定打進來了。你看我工地裡還有好幾車沙子沒出去的。”
說到這我頓了頓,接著對他說道“長官我們這個沙場可是有正規執照的,那我們這個廠子出事了,是不是要給你們派出所報案。”
“恩,確實,民營企業是受到法律保護。”
“那就對了。您老人家幫我評評理,他們一群人在這裡站了幾個小時了,硬說我們的拉沙車刮到了他們的轎車,可我從頭到尾就沒看到過他們的車子,倒是我們廠子的生意還被耽誤了。”
“一群人站在這裡幾個小時,我們這沙場可是還靠著車裡那些沙子生存呢。我們作為上稅人,長官你說應不應該抓他們。”
那名警察聞聲,沉默的點點頭,對著他們身旁的幾名民警點點頭,向著趙明他們那群人走了過去。而那名警察正是我當初在派出所裡初次認識的馮花雪。
“幹什麼呢你們,黑社會聚會是不是。”
馮花雪放眼看去,一群社會青年頭髮染的黃黃綠綠的,嘴裡還叼著一支香菸,有些還赤著胳膊露出紋身,一眼看去絕絕對對的古惑仔翻版直播現場。
梁巍呲笑一聲,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走到馮花雪身邊,從兜裡掏出一卷錢伸手向他遞過去。
“長官,通融通融,你就當沒看到。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馮花雪冷眼看向他,拿出手套拷住梁巍的手腕,而梁巍則是呆愣的看著他。馮花雪冷哼一聲,嘴裡大聲喝道“現場行賄公職人員,給我帶回局子。”
“是。”
他身後的小警員大聲迴應道,還沒等梁巍說話直接把他的胳膊扭到後面壓回警車內。
馮花雪轉眼看向趙明,在他身上掃了幾眼,隨後看向他身後蠢蠢欲動的人群,高聲吼道“現在我有權控告你們非法聚會,若是大家都不想好過,我現在就通知
總部抓你們,若是不想進局子,都特麼給老子乖乖聽話,給老子站成一排,把身份證拿出來,例行檢查。”
“誰特麼允許你打電話了。”
馮花雪一腳踢到趙明的屁股上,趙明痴痴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掏出身份證。
雞仔在旁邊搗搗我,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你怎麼把縣裡的條子叫來了。你不怕九村的條子過來啊。”
“我剛收到的訊息。縣上在九村和縣城修一條直搭公路,九村的派出所早在一個月前撤下來了,有縣城的派出所接管。現在九村就只有民兵和村上的保衛科。”
謝銘在一旁聽了後拍了拍我,對我比了比大拇指“麻痺的,沒想到你藏得夠深啊。老陰B一個,難怪了我就說你底氣那麼足。”
我沉吟了一聲,嘆了口氣,看著警車裡的梁巍“這只是緩兵之計,今晚還好說,過了明天這方法就行不通了。”
“那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吧。”
墨天扯了扯我的衣服,指著人群裡一個戴帽子的人說道“小風,你看那人。我看他怎麼感覺和那群人有點不合群。”
我順著墨天的手勢看去,戴帽子的那人正好回過頭看向我們,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渾身上下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那天被妖狼盯著看的感覺一樣。
當馮花雪開著警車離去,趙明的古惑仔大軍也慢慢散去。當我看向沙場大門的時候,趙明的老爹,趙輝巨集騎著一輛老載重單車路過我們沙場。
晚上我躺在**,想到那人看我們的目光,越想心裡越不得勁,用一句話表示就是“心理瘮的慌。”
我穿上衣服,手裡握著手電拿起手機從屋裡走了出去。雞仔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的對我說道“去哪你。大半夜的。”
“沒事,撒泡尿。快睡吧你。”
我拿著手機走到一個角落,環視了一下四周,掏出手機對著小雨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半分鐘後小雨哥才接起電話。
“喂,小風。是不是沙場出事了。”
“沒事,只不過心裡有個問題,不問明白了,心裡瘮的慌。”
小雨哥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對著電話說道“問吧,什麼問題。不過線就行。”
“咱們老王家有沒有亡命徒之類的人員。”
“有。”
這是小雨哥第一次沒繞彎子對我親口承認。我嘆了口
氣,把今晚看到的那人和他說了一遍,他在電話那頭只是嗯了幾聲,讓我放心,放手去做,一切有他的。
“那普明順他們那邊有沒有這一類的人。”
只聽小雨哥回到“你說呢,咱們都有幾個槍手亡命徒,他老普會沒有。沒事就掛了啊。忙著呢哥。”
掛掉電話,我坐在場裡的石凳上,手裡捏著一支香菸,看著這沒有汙染的天空,滿天繁星閃爍,想到妖狼,抬起手中的電話最後還是放了下去,他現在都還沒穩定的,我這給他打過去不是給他添麻煩,最後我還是索性沒給他打去。
此時心裡莫名的浮現起小惠的身影。可能我現在真正的愛上她了吧,就好像心裡有了一個寄託一樣。
“喂。小娘們,有沒有在偷漢子呢。”
“滾蛋,老子偷漢子還能讓你知道啊。要偷也要當著你的面偷。”
電話裡傳來小惠那輕靈的聲音,聽得我的心是春心蕩漾。
“虎娘們。”我暗哼一聲,對著小惠說道“小惠,我想你了。”
“想我就趕快辦完事回來。姐也想你了。更想你的小鋼炮了。”
“臥槽。敢調戲你夫君了。長大了......”
就在我和小惠打電話的時候,梁巍從派出所裡走了出來,拉開車門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普哥。”
梁巍對著副駕駛上的人恭敬地喊道。
普明順點點頭,抽著煙,皺了皺眉,沉吟一聲說道“前幾天沙場那邊你不是還說一切正常的嘛,怎麼今天都鬧到局子裡去了。”
“王雨也開始出人了。今天被他陰了?”
“哦...”普明說挑了挑眉“出誰了,據我得到的訊息,王雨只不過是把他家張小風幾個小崽子調了過去,幾個黃毛小子你都搞不過,要不我給你換換。”
“今天只是一時大意,普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普明順呵呵笑了一聲,對著梁巍認真說道“巍子,沙場那邊多上心上心,只要這次能把縣城和九村修路的那個工程拿下來,我記你大功一個。到時候想要什麼隨便說。”
“明白,普哥。”巍子嚴肅的點點頭。
車子停在路邊,普明順看著梁巍下了車走遠,對著他身邊的司機說道。
“走吧,咱們去會會王雨,看看他什麼態度。”
“恩。”
若是我此刻看到這個司機,一定會當場愣在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