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雞仔我兩坐在車裡,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朱明凡給我發的簡訊訊息,沉聲說道“南郊廉租房,一區。”
雞仔點點頭,腳踩油門,扭動方向盤,向著南郊而去。我摸了摸包裡的東西,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外快速流過的風景,對著雞仔說道“雞仔,要不你教我開開車唄,要不然哪天你不在我自己一個不行啊。整天打車,富豪都有可能成窮逼,況且我還是一個小屌絲。”
“行。多大點事。不過...”
“不過啥?”
雞仔順著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小風,你這是要去找誰啊。神神祕祕的,不會你在外面有姘頭了吧。”
“滾犢子。老子和小惠是真愛。不過你真想現在知道啊。”我饒有深意的看向雞仔,他挑了挑眉“當然啦。不然呢。快快告訴我,你到底是去幫人家捉姦呢,還是去和別人碰夥,要這樣我給你碼點人....”
“我草你二姨夫的,你能不能給我想點好的,竟特麼說這些扯淡的事,捉姦,捉謝銘啊。”
“哈哈哈,這個倒是可以有。”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影印紙在雞仔旁邊晃了晃,他斜瞅了我一眼,一臉奇怪的對我說道“這是啥?病危通知書啊。”
“你大爺。還記得夜市城裡那個賣燒烤的老闆不?”
“哪個?”
“就是那個有故事的男人,朝著一口京城腔,擼串店的老闆——楊逍遙啊。”
雞仔翻了翻白眼,伸手換檔,接著說道“那有怎樣,你不會是愛上人家了吧,雖然他是個很有男人味的一名漢子,但是你的真愛是小惠啊。”
“滾你大爺。好好看看這張紙。”
我把影印紙扔到前面,雞仔斜眼看去“通緝令”三個大字赫然的寫在正上方。
‘哧....’
雞仔一腳剎車踩到底,麵包車在公路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路面上拉出兩條黑黑的剎車印。
‘咕嚕...’雞仔煙了咽口水,摸了摸我的額頭“哥,你是不是發燒了。
楊逍遙是個通緝犯,你去找他幹啥。你不會....我告訴你這可不地道啊,雖然咱們不咋熟,但是這人脾氣對我們胃口,你可別....”
“滾滾滾,你咋就不往好的方面想呢。”說著,我伸手指了指紙張上的時間“看到沒有這是剛進兩千年發的通緝令,現在都特麼過去四五年了,誰還會記得,再說了,咱們這裡山高皇帝遠的,又是邊境城市,誰會把手往這裡伸。”
雞仔點點頭,看著通緝令上的懸賞金額,整整二十萬啊,在2000年那個年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雞仔他摸著下巴說道“你說,楊逍遙犯了什麼事。懸賞金額這麼高,2000年的時候就二十萬,現在算一下,他這個身價此時是多少了。”
“通緝令上寫的是殺人,可那個時候特麼殺一個人也只是一萬塊錢的懸賞金,這二十萬,這特麼是殺了多少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這事天知道。”
我伸手點了支香菸,對著窗外撥出一口氣,“行了,別囉嗦了,快開車吧,一會去到人都不見了。”
雞仔點點頭重新發動車子,他瞅了我一眼說道“風兒,你找他到底幹啥,我告訴你,舉報這種事咱可是幹不出來,你掂量著點啊。”我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開你的車吧,反正我找他沒壞事,對咱有好處。”
“好吧。”
雞仔不在說話,沉默的開著車。我看著手裡這張尹安給我影印的通緝令,想到首次看到楊逍遙的樣子,他消失的這四五年裡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祕密。
通緝令上寫到,楊逍遙,男,年齡22歲,口音:京城方言,身高一米七八,臉型下顎偏扁,通緝日期2000年7月28號,北京市密雲縣人,體型較瘦,公輯號「XXXXX」39號。戶籍北京,身上持有一張假身份證。
案情,弓雖女幹未遂殺人,懸賞金額20萬元。
我看向案情那裡不知然的笑了起來,當初我拿到這張通緝令的時候,尹安告訴我,這件案情
另有蹊蹺,這特麼一個弓雖女幹殺人罪就特麼懸賞20萬,從中一定有貓膩。
“到了。”
雞仔把車停在一個村子路口,南郊的廉租房建在平安村裡,縣裡說是要帶動這裡的經濟,可真實情況,至從建了這廉租房這裡是案發率最高的地方,一般縣裡的人都不會來這裡,多數是外地人口。
“怎麼說?現在進去。”
“不然呢。”
我走下車看著這昏暗的村間小道,不時還有幾張摩托車飛馳經過,這速度和謝銘一樣帶飛的。村子裡還不時響起幾聲狗叫,叫得我是那個心慌啊。雞仔下車走到我的身邊,拿出一個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
“走吧,跟上我,平安村比九村還繞,一會別跟丟了。”
“你來過?”
雞仔點點頭,走在前面說道“候福你還記得吧。”我嗯了一聲,沉聲說道“記得,他化成為我也記得。怎麼?”
“呵呵。”雞仔輕笑一聲,指著他身上的刀疤“99年我第一次遇到候福,他為了搶我手裡給我爸救命的錢,就在這裡砍了我三刀,拿錢是我求人求奶奶的借來的,就這樣被他搶了,我爸也....。呵呵,這件事我永遠記得。”
聽到雞仔的話,我這才想起,雞仔父親去世了,他媽媽在他小的時候就走了,現在就他一個人,若不是當年候福,現在我可能也遇不到雞仔,雞仔也不可能走上這條路,這都是人的命啊。
我看向雞仔那陰沉的臉色,拍了拍他的肩膀,摟著他說道“沒事了,現在沒事了,仇不是報了嘛,候福也進去了。沒事了。”雞仔呵呵一笑“他進去了,仇報了,我爸沒了。”
“行了,你雞仔,你許明東,不是還有我們嘛。別往心裡去,現在往前看,大不了等候福出來,咱們再去給他補上幾刀,整天霍霍他。”
“呵呵,行了你。麻痺,大晚上的來和我扯感情,不厚道啊你。”
雞仔笑了一聲,抬起手電筒,射向一棟六層的廉租房“到了,就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