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擦,你以前還是個小片警呢,現在就升到小隊長了。牛逼啊。這是送了多少禮。”
當然,這句話我沒說出來,要是我說出這句話,我敢肯定,以後我在北區這塊地不用想著鬧騰了。咱安哥都是小隊長了,要是我說他是送禮升職的,我信他每個星期一三五都會來找我一趟談論感情。
尹安回頭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你小子想搞什麼么兒子。我告訴你,只要看到你犯事,我可不會對你留情啊。”
“哪能呢,尹隊長。”我齜牙對他笑道“尹隊啊,我會很老實的,您放一百個心吧。等我出去了,倒時候別忘了和老弟敘敘舊談談情啊。”
尹安看著我打了個冷顫“你小子這嘴和擦了油一樣。得了,不和你扯犢子了。記著老實交代啊。”說完,尹安關上門走了出去。
做完筆錄,按上手印,我被一個民警帶進一個小屋子內,他給我解開手上的手銬。帶我進屋的那個民警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是雞皮疙瘩一陣翻啊。只聽他對我小聲說道。
“你和我們尹隊認識?”
“算是認識吧。他幫過我。怎麼?”
“沒事。”小民警點點頭,拍拍我“你是第一個讓我看到咱們尹隊第一個審問的人。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毒梟呢。”
我嗤笑了一聲“大哥,你可別逗我了,弄得我心慌啊。要我是毒梟可能我當場就被你們擊斃了。不過,當初我看到你們尹隊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民警呢,咋過了一年,就變小隊長了。”
”難道你沒看新聞?““啥新聞?我好久沒看電視了,每天就四處晃盪。”
民警點點頭“不瞞你說,這事也是擺在明面上的了。在幾個月前,咱們尹隊破獲了一起販毒案。這才升職的。”
我點點頭,這倒是說得過去。但是不對啊,當初我看到尹安的時候,他不是還在縣公安局的嘛,怎麼立了功了還被調來派出所了呢,而且還只是一個小隊長。
‘咳咳...’我輕輕咳嗽一聲,對著他小聲說道“哥啊,
不是你們尹隊當初還在縣公安局的,立了功還怎麼調來派出所了呢?”
說到這裡,那個民警頓了頓,隨後四處掃了一眼,嘆了口氣對我小聲說道“看你和我尹隊關係差不多,我也不瞞你,告訴你,你可別到處亂說啊。”
“嗯,我發誓,你說吧。”說著我舉了舉手。
“咱們尹隊本來是應該升職進公安局刑警隊或者緝毒隊的,只是他在做事太有原則了,才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我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不禁抽了一下,這和做事有原則有什麼關係。民警對我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遞給我一支菸,對我說道“你也別亂想了,今天這些話你就當我吹牛B就行了。你好好待在這,有什麼是叫我就行了。我叫馮花雪。”
‘咳咳咳...’我使勁咳嗽了幾聲,這名字太有個性了吧,馮花雪。我尷尬的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嗆到了嗆到了。”
“沒事,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我不在意。”馮花雪說完這句話,他在我心裡的好感頓時上升,我說的是對他這人的感覺,反正大家別瞎想。
馮花雪走到門口似乎想起了什麼,回身對我說道“對了,尹安不是小隊長,他是北城區派出所副所長,只不過是他讓我們大家喊他尹隊。”
‘噹’屋門重重關上,我掃了眼這空蕩蕩的小屋子,不禁癟了口氣,這特麼不會鬧鬼吧,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身處這景象,頓時讓我想到了外國某一部電影,在戰爭的時候,被俘虜的人被人逼供的時候,戰犯國會把俘虜關在一個四周封閉的屋子呢,直到那人精神崩潰,供出情報這才算完事。
看著這屋子我不禁吸了口冷氣,我不是怕精神崩潰,我是怕鬼。具老人說,北城派出所所建地以前是個亂葬崗。想到這裡我立馬閉上眼睛,躺到椅子上,嘴裡不斷的默唸“南無阿彌佗佛。”
“張小風。有人保釋你,你可以走了。”
就在我快崩潰的時候,聽到這聲音,我彷彿聽到了如來佛祖的天外來音。
當我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去,馬路旁的路燈泛起了微弱的燈光。
“奶奶的,保釋我那人不會是鬼吧,出來就不見人了。”
我自言了兩聲,在街道旁伸了個懶腰,而派出所門外停著的一張大陸巡頓時吸引了我的注意,車窗貼著深深地車膜,從外面看不到車內的情況。
“娘希匹的,這又是哪個土大款的車,敢這樣囂張的停在派出所門外,不怕被查啊。”
我對著車窗說了句話,然後向前走去。我此刻心裡在不斷的祈禱,希望我大雨哥看到我不要扒了我的皮。我向前走了幾步路,停在派出所門外的陸巡也離開了原地慢騰騰的跟在我身後。
“不會....”我警惕的看了眼那輛車,開始不斷加快步伐向著夜雨走去,現在真是計程車換班時間,街道上來來回回的只有幾輛車,而且派出所門口就很少有商家,一條街道冷冷清清的,格外嚇人。
當我轉過街道,回頭看了眼後面的陸巡,它還是不快不慢的在後面。等我回過身,我只感覺眼睛一黑,兩眼頓時蹦出無數金星。
我本能反應的抱頭蹲到地上,正當我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只感覺手臂一疼,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到我手上。就在這一瞬間我只感覺身上落下了無數腳印,為啥,因為只聽到有人在嘴裡不斷的喊著“就是他,踹死他。”
“罵了隔壁的,誰特麼玩陰的,有本事出來單挑。”我抱著頭,忍著全身痛趴在地上大聲吼道。
“挑你罵了隔壁。”
說完,對著我又是一陣踹,對方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都給老子住手。”
我趴在地上,只聽到謝銘的聲音從遠方傳來。而偷襲我的那群人聽到謝銘的聲音,停住腳步一溜煙向著街道四周跑去。
“沒事吧。”
謝銘扶著我站了起來。我站起身閉著眼甩甩頭,頭上傳來一陣劇痛。
“幸好風哥我混過,不然今天我這頭要被人家開瓢了。銘子,給我記好今天這些人,這場子必須找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