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
“一句話，借，還是不借。”
小雨哥扯住我的肩膀，我兩四目相對。
過了半會，王雨還是沒有開口，我推開他的手，衝著小九說道“九哥，停車。”
小九詢問的從後視鏡裡看向王雨，他還是沉默的坐在車上，小九也沒有停車的意思。
“我讓你停車。”
“草。”
小九怒罵一聲，減慢車速準備停車，只聽後面的王雨對他冷聲說道“你停一個給我試試看。”
我咬牙回頭怒視的看向他，小九坐在駕駛坐上則是一臉茫然，到底是停，還是不停。
“王雨！！！你給老子記住了。第二次。”
說著，我一把拉開車門，一個縱身跳下車去，在馬路上滾了兩圈撞到人行橫道旁。
“嘶....！”
背後一陣火辣辣疼痛，我站起來吸了口冷。回頭看向不遠處的陸巡，王雨站在車旁，衝我大吼一聲。
我擰眉看了他一眼，回過頭轉進人行橫道旁的小巷子裡，消失在夜色中。
我從巷子裡穿過兩條街的距離，在馬路邊打了張車向著雞仔以前的出租房駛去。
而就在當晚，小雨哥下令所有人不許幫我，我在電話裡聽著謝銘給我的訊息，把菸頭搓到牆上，手機扔到**，整個人無力的躺在上面。
王雨這是再逼我，我明白其中的利與弊，可小惠就算是我前女友，但她也是曾經睡在我身旁的女人。
我躺在**回想起與小惠的點點滴滴，想到她**不羈，女漢子的每一天，臉上不覺帶起了笑容，可眼裡的淚水早已滾落下來。
“惠啊，是我害了你。為什麼跟我張小風的女人都不能落下一個好的下場，為什麼。”
我從**坐起來，為自己斟滿一杯白酒，把瓶子裡的酒灑到地上，坐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那個眼神，對。那個眼神我知道為什麼那麼熟悉了。那是小惠每次看我出去辦事，在家等候我的那個眼神。
“哈哈哈....老子命咋就那麼苦呢。”
我開啟錢包，裡面放著一張我和小惠唯獨的一張照片，她還是那麼美麗。
緊接著我在往地上灑下酒水，笑著說道“雞仔，在下面給我把小惠照顧好勒。都是我害了你們。”
半瓶酒下肚，我整個人暈沉沉的睡下。
第二天，南郊小村子....
趙志蹲坐在**溜完一壺冰，眼睛裡的神色又變得許久好多，到今天中午，他的電話就沒有過普明順那方人的來電，據他估計，普明順對他可能已經是抱著放棄的心態。
“小馬。進來。”
小馬聞言從外面拉開門簾走進來，看向**的趙志“志哥，什麼事？”
趙志從包裡又掏出一萬塊錢扔到**，指著錢說道“再去給我多弄點冰來，剩下的錢你自己留著。”
“哎。”
小馬答應一聲拿過錢，走出屋子帶上黑色的鴨舌帽，帽簷壓低縮著脖子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阿炳坐在客廳裡抽著煙，瞅了眼屋子裡的趙志，坐在板凳上沉沉嘆了口氣。
他們躲在這裡已經兩三天時間了，外面的警力不減而是加的更強了，他每天看著電視裡的新聞，心裡越來越沒底。
趙志坐在房內拿起電話，自己琢磨了半天還是對著那個電話撥了出去。
“喂？”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電話內傳出。趙志穩了穩情緒，笑著說道“帆哥，是我趙志。”
“趙志啊，怎麼？現在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不過....”
趙志捧著電話嘿嘿笑了聲，對面的人那人呵呵一笑“不過什麼說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跟我耍心眼是不。”
“這到沒有。”趙志搖搖頭接著說道“帆哥，條件我可以答應你，錢我現在不缺，不過你要確保我和我的兄弟能平安逃出L縣。這要求不過分吧？”
電話那方的人沉默了會，隨後悶聲說道“我盡力吧。”
“我要的是一定，不是盡力。”
溜了冰後的趙志明顯不能被人激，只要一激，他能做出所有人都不能想到的事情。
“若是我不能走出去，那你也不用好過，我死也要把你拉上。”
趙志緊接著喪心病狂的對著電話吼了一句，電話那頭的人等他說完後，開口對他說道“好，我答應你，一定讓你和你的兄弟走出L縣。”
“給我準備兩把槍，要能殺人的。”
“這個可以。槍送去哪？”
“南郊第一家廢品收購站的垃圾桶裡，晚上我會派人去取。”
啪....趙志掛掉電
話，身上淌下豆大的汗水，他從床頭拿出緊剩不到溜一壺的冰，坐在**拿起冰壺繼續抽起來。
坐在客廳大堂內的阿炳靜靜聽完趙志的通話，皺著眉坐在板凳上。
.........
剛睡醒的我此刻頭痛欲裂，一定又是買到兌水的白酒了。
“咣噹....！”
一個人扭開出租房的鎖推門走了進來。一股陽光從門外射進來，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用手擋住光線，眯眼向門口看去，羅子嘴上叼著煙，衣服掛在肩上，赤著胳膊站在門口，笑呵呵的看向我，帶著笑容向我走來。
“嘛呢風哥，又感慨人生了，看看你這一地的菸頭，還有這酒瓶。”
我笑著從**坐起來，兩眼通紅的看向他，嘴裡“操”了一聲，接過他手裡的香菸。
“咋的，又要和我奔赴前線啊。”
“你說呢？老子不是王雨的人，我是你張小風的兄弟，說吧咋整。”
我坐在**抹了兩把頭，抬眼看向他“老方法唄，亮刀擦槍，懟他們。”
“哈哈哈....這才是老子認識的張小風。”
我兩對視一眼，不禁大笑起來，所有要說的話都不言而合，一個眼神他和我就能看清對方的意思。
夜雨那方，王家的戰士除了我，每人都坐在會議室裡。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王雨，誰都沒有說話，就等他開口。
而他身旁的馬濤則是耐不住性子，對他說道“雨哥，你這是啥意思，要撒開小風不管了？”
“我有說過嗎？”
王雨歪著脖子看向他，笑著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在座所有人膽敢幫張小風一下，休怪我王雨翻臉不認人。”
馬濤狠狠拍了下桌子，臉上帶著氣的坐在一旁。
王雨掃了眼人，繼續說道“今天來不是讓你們商量張小風的事情。今天來是來分錢的。”
“分錢的事我們不管，小風的事你到底怎麼看。”
勳哥坐在謝銘幾人的對面，看向王雨。
“我說過，今天不談論他的事。老子說什麼沒聽清嗎？”
王雨拍著桌子紅著臉大聲說道，就在此刻，普明順帶著龔凡，周禮，思北推開會議室大門走了進來。
“喲，我還沒來就吵上了，你們這是幹啥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