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看到醫生從手術室裡走出,寧沫立刻圍上前去詢問,
她此時的心情很緊張,手心也都是汗水,明知道段冰揚不會出什麼事情,可是自己心裡還是沒由得恐慌。
“有兩彈擊中了少年腹部,顯些射穿腎臟,這都沒什麼大礙,最重要的一槍就是子彈差一點就射到心臟處了,”醫生摘下口罩,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寧沫,“手術剛剛做完,很順利,我們會把他轉入到重症監護區,估計明天傍晚時分他就會醒來,這期間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
“謝謝你啊醫生。”聽完醫生的話,寧沫忽然有一種如負釋重的感覺,聽到段冰揚手術順利的那一刻她真的很開心。
那麼,在醫院這段期間,還是由自己來照顧他吧。
正在此時,段冰揚被護士們推出手術室,然後急匆匆的推往重症監護區,寧沫一行人緊隨其後,看著氧氣罩下段冰揚有些蒼白的臉,寧沫沒由得一陣心疼,當初多麼俊朗的少年,如今被這些因自己而生的事件捲進裡面,現在卻身負重傷的躺在醫院裡,本來躺在醫院的應該是自己,這個少年,究竟替自己擋了多少。
……
“從實招來!你們那個什麼段冰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出車禍了嗎,怎麼還會中那麼多槍?”凌冉站在寧沫身前一副興師
問罪的模樣,頗有一番老師教訓學生的感覺,就差手中拿個木板了。
寧沫撇撇嘴,正準備醞釀什麼好理由,其實這些事情寧沫真的想找個人訴說,但是怕他們捲進這些事非中,所以寧沫寧可自己一個人來抗,也不願意看著他們像段冰揚一樣受傷害。
“其實…”寧沫咬咬下脣,“他是我在路上撿到醫院的。”
其實寧沫的心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原諒我吧段冰揚,我真的不是故意想這樣編下去的…
“撿來的?”凌冉一副不置信的表情,寧沫這貨竟然在路上撿個美男?
那自己天天撲街是不是可以撿個鑽石王老五回家啊?
那自己是不是太幸福了?
“是啊,”寧沫含糊的回答著,她知道凌冉這丫頭八卦的很,還會繼續問下去的,不刨出底子來她根本不會罷休,“那你失蹤一天電話關機是怎麼回事?”凌冉又險些把臉貼到寧沫臉上,“這個…”寧沫突然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該死,自己為什麼忘了這點呢,自己失蹤一天不說,還手機關機,任誰都會覺得懷疑。
看著寧沫一臉糾結的模樣,邶洛終於出馬了。
“凌冉。”邶洛一邊溫柔的喚了凌冉的名字,一邊摟住她的肩膀,這幕讓寧沫和司徒銘著實驚呆住了,這溫柔的話語和這曖昧的動作…
邶洛這是要鬧哪樣?
“額…”身邊的邶洛突然對自己溫柔起來,一時讓凌冉有些亂了分寸,邶洛還是第一次對自己這麼溫柔,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
“寧沫肯定有她的苦衷對不對,她想說自然會說,都知道你擔心寧沫,但是你也理解寧沫的是不是?”邶洛溫柔的聲音傳入凌冉耳朵裡,如果不是凌冉自制力比較好,她早就雙眼冒起粉紅色小泡泡了。
“是…是…”凌冉盯著邶洛的俊臉直流口水,她看到邶洛對自己溫柔的那一刻,她早把寧沫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就不要問了嘛。”邶洛伸出右手輕輕颳著凌冉的鼻尖,然後挑挑眉毛,一副痞痞的樣子,這是他的必殺技之一。
此時的凌冉差一點就流鼻血了。
看著面前嬉笑打鬧的邶洛和凌冉,寧沫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段冰揚還在重症監護區裡。
重症監護區的玻璃上有幾道痕跡,像是人滴落下來的眼淚。
透過玻璃,寧沫可以清楚的看到段冰揚,他帶著氧氣罩靜靜躺在病**,就那麼安靜的睡著。
醫生說段冰揚可能明天下午會醒來,這代表醫院也不確定段冰揚會不會明天下午醒來。
但是至少在這之前,寧沫還有希望,她要第一個看著他醒來。
……
本來洛米是在客廳品著
糕點,但卻被電裡女主播這樣一番話打亂了思緒。
“在北大橋下,又發現一具屍體,奇怪的是,屍體內的血幾乎被抽光一半並且脖子上像是有東西被撕咬過的痕跡,現在警方還在著手調查中,我們會繼續跟蹤報導。”
“又在看這些啊。”艾琳兒似笑非笑的走過來,拿起遙控器關閉了電視機。
看著洛米斯不開口,艾琳兒繼續說道:“我們不應該管這些事情的,吸血鬼出沒和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們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才這麼顛覆流離的過日子。”
“我沒說要管,”洛米斯淡淡的開口,“其他人類是生是死我洛瓦特都不會在乎。”
洛米斯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拉長了語調,“但是—誰想動寧沫一根頭髮,那也是絕對不可以的!”
艾琳兒看著眼前無比嚴肅的洛米斯,心裡逐漸被苦澀填滿,以前你的心裡有冰瑞亞,而現在你的心裡有寧沫,可是你卻從不正眼看過我…
我才是那個最瞭解你的人…
我才是那個從小陪伴你長大的人…
無論生活經歷任何風吹雨打,無論躲避的日子過的多麼辛苦,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你…
可是你為什麼…
不曾喜歡過我…
“茶涼了,我去給你熱一下。”艾琳兒眼神落寞的走到茶几前拿起洛米斯眼
前的茶壺。
終究…
我也只配做你的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