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穿著白色的浴袍,一邊擦拭著滴水的頭髮,一邊向房間走去。
不料卻撞上了迎面而來的邶洛。
而寧沫只能乾笑著點頭。
“寧沫!”就在寧沫轉身離開時,邶洛抓住了她的手,“怎麼了?”寧沫微笑著回頭,彷彿之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你…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麼不救冰瑞亞的嗎?”邶洛輕聲的問著,眼神也很是期待的看著寧沫。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沉默許久,寧沫輕輕開口,“看到冰瑞亞那副模樣,我心沒由來的疼了好久,好想讓冰瑞亞一直沉睡下去,因為世界太灰暗了。”
寧沫輕輕皺著眉,心裡也很是不忍。
“你不是不認識冰瑞亞嗎?怎麼會有那種感覺?”邶洛越來越覺得事情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尤其是那個血紅色的咒紋…”寧沫低頭沉默的時候,邶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血紅色的咒紋?你知不知道這個咒紋只有在魔法渲染下才能出現?你有為什麼能看到?”邶洛雙手環住寧沫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前,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我也不清楚…”寧沫輕聲呢喃著,莫名的,心疼起來…疼的快要揪成一團了…
“你怎麼了?”感覺懷中的人兒有些不對勁,邶洛輕聲問著。
“沒事…”寧沫把頭靠在邶洛的胸上,感覺到溫暖,寧沫忽然舒心起來。
“邶洛…”寧沫呢喃著。
“嗯?”
“我…已經不太喜歡洛米斯了…”
“我知道…”邶洛的手臂緊了緊,“寧沫,你不是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我知道我以前也有些任性了,但是看到你我總是很舒心呢。”寧沫彎了彎脣角,一臉幸福的模樣。
眨眼的時間,邶洛抓住寧沫的肩膀迅速把她推到對面的牆上,然後霸道的吻住她的脣。
感覺到脣上一片溼熱,而且還帶著陣陣清香感,寧沫心裡不禁一股暖流湧過。
她也大力的抱住了邶洛,迴應著他的吻。
二人的舌不住的糾纏著,一**暖流不住的襲向二人的大腦,不久邶洛的身體就變的滾燙起來,但是他還是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手隨意遊走。
而寧沫的身體也微微發燙起來,呼吸也變得起伏不定,寧沫這副樣子簡直讓邶洛有些招架不住。
“晚安吧。”邶洛被理智拉回了現實,他離開了寧沫的脣,輕聲而又溫柔的說道。
“才這麼早…”寧沫雙手環著邶洛的脖子,似乎有些不捨,“那今晚你來我房間?”邶洛壞笑的用鼻尖蹭了蹭寧沫的鼻尖,一臉寵溺的說著。
“壞蛋!”寧沫嘟著嘴
巴瞪著邶洛,小臉漲的紅紅的。
“好啦不和你開玩笑了,我送你回房間去吧!”邶洛拉著寧沫的手,向她的房間走去。
看著邶洛就在自己身側,寧沫心裡竟然很甜蜜。
回到房間之後,寧沫很乖的和邶洛道了晚安。
關上門之後,寧沫便看到露西坐在床頭,正看著窗外血紅色的月光。
“還不睡嗎?”寧沫沒發現露西的奇怪之處,而是走進露西,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有喜歡一個人嗎?”露西輕輕開口,語氣裡滿是憂傷。
“額…”聽到露西這麼說,寧沫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呵呵…”露西冷冷的笑了出來,然後低下頭,“露西,你沒事吧?”寧沫擔心的搖了搖她的肩膀,生怕她出事。
“你為什麼不愛我了!”露西的嗓音突然變得粗獷起來,然後右眼睛就變成了猩紅色。
預感事情不妙,寧沫立刻向門外跑去,不料被人拎起了衣領,重重扔在了**。
而在此時,露西和男子的靈魂再次分離開來了。
感覺到浴袍的脫落,寧沫立刻躲進裡側,然後快速的繫上浴袍的帶子。
“你為什麼不愛我了?!你為什麼和巫師聯合一起封印我!”男子咆哮著,眸子染上了濃重的哀傷,臉也因為生氣而變得有些扭曲。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寧沫細聲的回答著,聲音也因為恐懼而有些顫抖。
“你為什麼不愛我了!你為什麼愛上那個吸血鬼!”男子說完,迅速撲到寧沫的身前,試圖抓住她。
“你幹嘛!”寧沫尖叫著躲避男子。
只聽“砰”的一聲,寧沫再睜開眼睛時,就看到男子的拳頭用力的砸在了牆上。
寧沫恐懼的看著他,生怕他再撲過來。
男子的目光漸漸移到寧沫的臉龐上,幾秒鐘之後,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後他變跌坐在床邊,頹廢的低著頭,不肯表態。
“你…”寧沫小聲的開口,生怕刺激到男子的情緒。
“…”男子沒有說話,依舊坐在床邊。
只是他背對著自己,寧沫看不到他的臉,自然不知道他的情緒。
過了很久,寧沫才爬到他身後,伸出她的小爪不要命的撓了撓男子的肩膀。
男子猛的回頭,寧沫嚇得向後跌去,然後快速的爬回牆角。
“幹嘛那麼怕我…”男子勾勾脣角,語氣既平靜又透露著溫柔。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寧沫終於問出了心裡的疑問,但是說過這句話也是lang費了她好大的勇氣。
“我是該隱。”
男子剛開口,寧沫便驚訝的跳下床,然後躲在離男子更遠的角落裡。
“幹嘛那麼怕我,我又不能吃了你…”男子起身無奈的看著寧沫。
“你…你…你竟然是該隱…”寧沫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該隱是吸血鬼始祖,這個寧沫還是知道的,所以寧沫才會這麼恐懼。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是在這麼危險的處境下度過這幾天的。
原來她一直和惡魔住在一起…!
媽媽咪呀,想起來都可怕!
“該隱怎麼了?”男子妖媚的笑著,然後走進寧沫的身邊,最後蹲了下來。
看著寧沫恐懼萬分的表情,該隱竟然皺起眉頭來,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勾勾寧沫的下巴,然後仔細端詳著寧沫。
“你和希婭沒有相像之處,我真的懷疑那些占卜師是怎麼給我占卜的。”該隱懊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放開了寧沫。
“我說了我不是希婭…”寧沫嘟咕著開口,聲音小小的,因為她怕該隱再次發怒。“我只是個人類…”
“所以我才一直尋找他的下落。”該隱勾勾脣角,眼神有些落寞,“是她把我從苦海處拉出來的,現在卻又把我推進黑暗裡,日日夜夜都忍受著侵蝕之痛。”
聽著該隱這麼說,寧沫插嘴道:“那你是想殺她,還是想見她?”
“原來是很恨她的,可是現在真的恨不起來了…也許她也有苦衷得吧。”該隱輕
輕笑笑,心裡刺痛般難過著。
“那你為什麼找到我的頭上?”看著該隱沒什麼反應,寧沫大膽的問道。
“他們占卜,說你是希婭的轉世,希婭已經死了。”該隱的表情慢慢恢復為平靜,“但是我真的不相信,我不相信法力那麼高強的希婭竟然會死掉,但是我又不能不來這裡尋找你。”
“這樣啊…”寧沫輕輕皺眉,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再族長那裡,那個法師會說自己是魔法師了。
也許…自己真的和希婭有關…
“老規矩,你幫我找到我的屍體,我就會替你找回你的記憶。”該隱輕輕勾勾脣角,似乎覺得這個規矩很公平。
“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的!”寧沫白了該隱一眼。
“你別忘了我是吸血鬼始祖,吸血鬼的根源都是我和莉莉絲一手創造出來的,我們可以讓他們壯大,也可以讓他們毀滅。”該隱盯著寧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似乎是在威脅她一般。
“你可以隨意毀滅啊,反正冥朝也很樂意你們讓地盤給她。”寧沫顯然沒有吃該隱這一套。
“好!很有骨氣。”該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咬開了自己的手腕,頓時鮮血如注。
“你幹嘛?”看著該隱這個動作,寧沫不由的心驚起來。
“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不過不代表…”眨眼的
時間,該隱就轉移到露西身邊,然後他繞過露西的脖頸,扶起她的身體。
“你幹嘛?!”寧沫驚叫著出聲。
“我和露西靈魂已經共聯了,再我沒有回到身體之前,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不介意她也變成吸血鬼。”該隱把手腕遞到露西脣邊,“只要她喝下我的血,然後我擰斷她的脖子,呵呵…”
“夠了!你這個瘋子!”寧沫氣憤的吼著該隱。
其實該隱怎麼傷害自己都可以,寧沫會認!誰讓自己倒黴?
可是為什麼該隱總是拿自己身邊的人來脅迫自己?
該隱現在發現自己的軟肋了嗎?
“怎麼樣?”看著寧沫的表情,該隱得意的笑笑,他知道寧沫心裡已經妥協了。
“我答應你就是了!”寧沫硬氣的說著,“你不能傷害我的朋友,而且你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
聽著寧沫說成交,該隱滿意的放下露西的身體,然後迅速轉移到寧沫面前。
“這才是我的小乖乖…”該隱的手指輕輕勾了勾寧沫的下巴,心裡滿意的不得了。
而寧沫心裡卻是一萬個糾結,一方面把這個惡魔,一方面還要瞞著邶洛他們,心裡怎麼想怎麼不開心…
可是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