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簡澤雨突然從她的身上爬起,笑眯眯地看著她。
白初夏:“……”
“是老婆大人自己脫,還是我幫你呢?”
白初夏是徹底無語:“小流氓,你的節操呢?”
“被你吃了。”
“便宜都被你佔盡了,該親的你也親了,該摸的你也摸了,你到底還要幹啥?”她真的想活活掐死他。
“幹你啊!”
她努力壓下心底的躁動:“你除了睡我,就沒有點其他志向嗎?”
簡澤雨睜大眼睛:“有啊,鋤禾日當午,二選一,鋤禾還是當午,我都可以的!”
……當初節約糧食的古詩可以讓你理解成這樣,牆都不服就服你!
“可以不選嗎?”
“可以啊。”
“那我先走了。”
“那就讓我來吧!”
白初夏:“……”你可以去死嗎?
“所以,是自己動手還是讓你老公我來?”
白初夏可勁瞪了他一眼:“去你的老公,你是誰的老公?我承認了嗎?簡直了!我自己來!”
簡澤雨想笑,但還是忍住沒有笑出聲,心底默默地笑著,眼神卻盯著慢悠悠解著衣服的白初夏。
她的碧瞳如夜海波瀾,更顯迷人。白皙的肌膚和嬌俏的瓜子臉,似畫中走出來的妖精般好看,吸引著他根本等不及她解開衣襟的扣子,迫不及待地低頭就吻上她的櫻脣。
白初夏本想反抗,但想到剛才自己才說過的話,便就此作罷。
主動環上他的脖頸,慢慢適應他的吻,還加深了他們之間的吻。
面對沒有反抗的人,簡澤雨心喜地撬開她的貝齒,奪取她的甜美,空出的手又開始變得不老實在她的腰腹間來回徘徊,順手解開她的衣釦。
她明顯感覺到身上人的生理變化,頓時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難不成她真的要失身於簡澤雨這個花心的小流氓?
胸前突然一涼,她出於本能反應抓住行凶作惡的手腕,警惕地盯著他。
彷彿在警告他:不要太過了!
簡澤雨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一句向下吻去。
白初夏剛想說什麼,就傳來敲門的聲音:“初夏,你在房間嗎?”
是她的母親……
怎麼來的這麼不是時候……
“有什麼事嗎?媽。”
“那我進來了!”
“別,媽!”白初夏頓時一驚。
這要是被她母親看到,這是跳進黃河洗不清啊!
該死的簡澤雨!
“怎麼了,初夏?”
她給身上的人示意了一個眼神,讓他起來,可人家壓根不理會。
“沒事,媽,額……”她的身體突然打了一個激靈,低頭一看竟然是簡澤雨吻著她的胸口,惹得她顫抖連連,硬是忍著身體的**。
“我在換衣服呢,你有什麼事嗎?”她快速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這才得以逃脫,回答沒說完的話。
門外的人有些好奇,但也沒問原因:“媽做了些三明治,初夏下來吃點吧,順便再給小雨的媽媽送過去一點。”
白初夏瞪了一眼笑意綿綿的人,硬是忍著手心溫熱的挑逗,惹得心顫連連,但還是裝作沒事的樣子回答道:“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吃,至於簡澤雨的話我晚點去送。”
“那也行,媽就先忙去了。”
一直到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白初夏可勁瞪著那個不要臉的人:“我媽在外面呢,你就這麼飢不擇食?”
“那有什麼,反正叔叔阿姨也特別期待抱孫子啊,我這是在幫他們呢。”他說的輕描淡寫,完全沒把她的瞪放在眼裡。
“去你的,誰說要和你生孩子了!”
簡澤雨挑眉反問:“那你說說,除了我可以接受得了你的暴脾氣,還有誰可以?不被你兩天打的缺胳膊少腿就不錯了!你還不知足!”
“別把自己吹的那麼高尚!”白初夏瞥了他一眼,側頭不去看他。
“那我還不是隻給你一個人吹!”
白初夏因為他的話,沒好氣地斜倪他一眼:“得了吧!人家都說**男人話最不值得相信!”
簡澤雨突然一動,嚇得她還以為這貨要做什麼,沒想到竟然是從她身上爬起站在地上,認真地對她說道:“白初夏,你可要聽好了,這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的,我簡澤雨從來都沒在**對任何人說過一句曖昧的話,你可是第一個!”
她還以為這貨要做什麼,沒想到竟然是站在地上覆述這些話,讓她哭笑不得,卻又心裡不是滋味。
最終想法,就是懶得理他,讓他自己去演獨角戲
,她收拾這貨擺的灘仗,準備整理衣服卻被簡澤雨給攔下。
他突然又俯回她的身上,抓住她亂動的手:“你要幹嘛?”
“整理衣服啊,你快點起來,下身擱到我了!”她如實回答。
“那還不是怪你!”
白初夏徹底無言了:“怪我什麼?小流氓,你別不知足,姐姐我都答應陪你睡覺了,還怪我!”
他就好像故意的一樣,笑著說道:“所以啊,那我不怪你了,我們繼續吧。”
白初夏:“……”她一定是被這貨氣昏了頭,不然怎麼會答應這麼不佔便宜的要求!
算了!
早死早超生!
“那你快點,也順便輕點!”
簡澤雨笑意盎然地略過她的正臉,抵達她的耳側,輕輕吹著熱氣,使得她心頭一顫,他這才心滿意足地低聲道:“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快一點和慢一點有什麼區別嗎?”
她一巴掌掄在他的後背:“你瞎說什麼?誰特麼的是你的人啊?我承認了嗎?”
都被這肉麻的話給噁心到了,難得讓她的白皙的肌膚產生一絲不起眼的紅暈。
該死的小流氓,真的是說話一點都不節制,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你都有了我的印記,不是我的人還想當誰的人呢?嗯?”他心滿意足地在她櫻脣上輕啄了一下。
“真的,牆都不服就服你,**鬼話連篇!”
這話聽得簡澤雨就不樂意了:“什麼叫鬼話連篇,我在**對著自己未來的老婆說情話,我容易嘛我?”
真的是,當他簡澤雨什麼人,是見到一個女生就這樣說話嗎?
白初夏,你到底懂不懂他的心思啊?
他至始至終只喜歡你一個人!
不然他為什麼會這些年一直輸給你,那還不是為了不想超過你!
他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難道你就還看不出來嗎?
“那你還打算讓我怎麼對你,是這樣嗎?”她說著,用勁一個翻身將原本身上的人壓在身下,學著他的模樣在他的脣角輕啄一下。
簡澤雨也沒料到她竟然會這樣做,香軟的嬌軀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就算隔著他身上單薄的睡衣布料,也還是可以感覺到的。還有她上衣的領口被扯開了大半,露出個光潔的肩頭和誘人的黑色蕾絲內衣,更是春光乍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