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貝貝無奈得翻了翻白眼,“大哥,你這麼年輕怎麼記性這麼差啊!你忘記我拜託潘大嬸的事情了嗎,現在去找她當然是去驗收成果啦!”
落冥瞭然的點點頭,跟在她身後慢悠悠的走著。
“哎呀,左姑娘,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可累死我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老鴇子潘媽媽一搖一擺的打對面迎了過來。
“大嬸,是不是都打掃乾淨了?真是辛苦辛苦哈。”左貝貝嬉皮笑臉的說著。
老鴇得意的回答道,“姑娘放一百個心,我來找你就是準備帶你去檢視呢。”
情殤細心的燒烤著手中的野味,還不時觀察著四周的動靜,他的心裡總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
“嗯……”落雪使勁的吸了吸鼻子“情殤哥哥,好香啊!可以吃了嗎?我好餓啊!”
天氣此刻也漸漸暗了下來,四周不時傳來野獸的嘶吼聲,情殤手中的野味瀰漫著誘人的香氣,落雪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情殤溫和的看了看她,這樣子的公主還真是像小孩子一樣,那麼的單純,可愛。
“公主,給你。小心燙。”
落雪迫不及待的接過來,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嘶,嘶,嘶,吼……吼……”
濃烈的熱氣燙的她急忙用手朝著自己嘴巴扇風,想
要緩解那份疼痛。
情殤見狀,匆匆的拿出水囊遞給她,“冒失的丫頭,快喝些水壓壓,都告訴過你這東西很燙了。”
落雪利落的接過去,咕嚕咕嚕的猛灌了一通,“人家實在是太餓了嘛,所以才……”
情殤搖了搖頭,把吹涼的烤肉交給她,“吃這個吧,這個剛剛好。”
落雪高興的接過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情殤哥哥真好。”
情殤會心一笑,冷不丁他感覺身後有一種很強烈的氣息,那氣息很古怪,怪的讓他害怕。
左貝貝懶懶的趴在桌子上,好似晏了的花朵,“好累啊!今天還真是夠嗆,不過總算沒有白費,如今,只要期待明天就好。”
“女人,就只是把那些告示貼在那些女子的家門口,她們明天就一定會來嗎?”
魅影還是不相信她。
左貝貝實在沒有力氣再和他爭辯,索性閉口不言,懶得搭理他,成不成明天不就知道啦,問個沒完沒了。
“魅影公子,想開妹妹今日諸多勞累,你也不要再絮叨她了,讓她先去休息,一切我們就等明日再商量吧。”
好體貼,好溫柔的花舞啊!
魅影這才罷了休,正想要回自己的房間,卻又回過頭衝著花舞使眼色,花舞看了看已經昏昏欲睡的左貝貝,悄悄的跟著魅影走了出去。
“不知公子喚花舞出來有何指教?”
“你的身子……”
花舞聽他如此一問,便明白了,她微微福了福身,“花舞謝過公子的關心,那只是舊病復發,沒什麼大礙,公子無需擔心。”
“也罷,”魅影嘆了口氣,“如此,我便不再過問,還望姑娘你,多多注意,以防它再次發作。畢竟那種痛苦……”
花舞淺淺一笑,輕輕的走到一旁,看著天上的圓月,“花舞自小無父無母,唯一的姥姥也在幾年前去世。徒留花舞孤單一人。”
“幸得老天賞賜貝貝妹妹來與花舞做伴,讓花舞感覺自己又有了親人,如今,又承蒙公子如此關懷備至,花舞頓時覺得自己很幸福,花舞會照顧自己,哪怕只是因為擁有你們這些朋友,花舞也會堅強的活下去的。”
魅影看著那抹自信的笑容,以及那份不屈服的深情,內心百感交集,“如此甚好,天色不早了。姑娘歇息去吧!”
“花舞告退。”
看著那窈窕卻單薄的身子,魅影終是遺憾的搖了搖頭。多好的女孩啊!只可惜……
“貝兒,貝兒……”這廂,落冥輕喚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左貝貝。
“嗯……誰啊!吵死了,姑奶奶要睡覺!走開!”左貝貝迷迷糊糊的說著夢話,兩隻手還不停的胡亂揮舞著。
落冥寵溺的
搖了搖頭,“醒醒,傻丫頭,要睡覺去房間裡睡,只是在睡覺之前怎麼可以不洗澡呢?”
左貝貝立馬坐了起來,不停的點著腦袋,“對啊對啊!我怎麼把這個忘記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頓時又垂下了腦袋,“都這麼晚了,還要去小溪邊打水,還是算了吧!”
落冥笑了起來,“笨蛋,我已經都給你準備好了,在浴房裡放著呢,你快去吧!”
“真的嗎?哇!落冥你人好好啊!麼!謝謝你哦!”左貝貝抱著落冥狠狠的啵了一口,立馬沒了人影。
落冥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丫頭,還真是和其他女子不同。
“我愛洗澡,面板好好,我愛洗澡,啦啦啦啦”浴房裡傳來左貝貝歡樂的歌聲。
對左貝貝來說,吃。是第一大事,洗澡,則是第二大事,在現代她每天都會洗了澡以後才去睡覺,無論春夏秋冬,有時候甚至一天洗好多次,說的直白些就是她有潔癖。
可是如今到了這裡,條件是真心不允許啊!所以左貝貝也只好放低了要求,兩天或者三天才洗一次澡。
落冥站在院中,看著那天上的皓月,聽著左貝貝古怪的歌聲,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哇!好飽啊!情殤哥哥,你的手藝好棒,比咱們部落裡的那些御廚的手藝都好呢。”
落
雪滿足的摸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絲毫沒有了公主的架勢。
“公主過獎,情殤不敢當。”情殤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一陣陰風襲來,情殤霍然起身,“公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