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座上,青歌按照座上吩咐,於昨夜在那個女人的茶盞中滴入了座上交給青歌的蝕心散,而且親眼看著她喝了下去,方才青歌就是去打探了情況,那個女人的左臉上長出了一顆紅疹。”
蝕心散,無色無味,食用者根本不會察覺,而且剛服下的時候沒有任何作用,只是在第二日便會由左臉長出大豆一般大小的紅疹。
紅疹寄予面板之內,靠吸食依附者的肉血來增加自己的成長。
隨著紅疹的慢慢長大,被吸食者的內心就會被漸漸吞噬,七日之後,便會成為活死人一個,誰也不認識,也沒有自己的主管意識任他人隨意擺佈。
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狠毒居然有這麼毒的毒藥,不過,既然是用在左貝貝身上的,即便再毒,也沒關係,哼。
“算你還有點用處,行了,本座要修煉了,你不要輕舉妄動,隨時聽候本座的差遣。聽明白了嗎?”
鬼面陰姬轉身,冷冷看了她一眼。
“青歌明白,青歌一切遵從座上的吩咐。”青歌趴在地上,口不對心的說道。
“滾!”
“是。”青歌咬碎了一口銀牙往肚子裡咽,敷衍的回了一聲,轉身離去。
“好了,大功告成。”亦簾放下手中的眉筆,欣喜的拿過銅鏡遞到左貝貝面前。
“主母看看,可還滿意?”
左貝貝小心的探著頭看向鏡子,在看到鏡中的自己時,她頓時呆住了。
天吶,好美啊!這個人真的是自己嘛,簡直不敢相信,這,這,這也太……太妖媚了吧!
左貝貝瞪大了雙眼看著銅鏡,嘴巴張的都快塞下兩個雞蛋了。
“主母,把這面紗戴上,先遮一遮,若是實在遮不住了,便取了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如何?”
亦簾從錦盒內拿出一方紫色的面紗遞到左貝貝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
“嗯嗯嗯。”左貝貝忙不迭的點頭應允,這倒是個辦法呢。如今的模樣簡直太過嫵媚,還是低調些為好。
“來,亦簾幫主母戴上。”亦簾熟練的把面紗給左貝貝戴上,又左右瞧了瞧,來到衣櫃前選了一身衣衫。
“主母,您今日就穿這件衣裙吧,典雅大方,且不是身份。”
左貝貝看了看亦簾手上的衣裙,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稱讚道。
“亦簾真不愧是亦簾,果然蕙質蘭心。”
“主母謬讚了,咱們趕快換衣服吧,想來這個時刻,賓客們都快到齊了吧!”
“好。”
侍女們各自分工,動作利落嫻熟,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把左貝貝打扮一新。
“哇,咱們主母好漂亮啊!”一個侍女禁不住稱讚。
“是啊是啊,主母真不愧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啊!”又一個侍女接話答道。
“是呢是呢,即便如此素雅的衣裙穿在主母身上都顯得那般華美,漂亮呢。主母就是主母,氣質非一般人能媲美的。”
聽著丫鬟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誇讚,左貝貝都不好意思啦!她羞的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擋住自己早已緋紅的臉頰。
“你們都好討厭啊!都只會取笑我,哼,不理你們啦!”
“主母嚴重了,奴婢們萬萬不敢,請主母恕罪!”所有侍女都笑嘻嘻的看著左貝貝,嘴裡調侃著貝貝。
“哇,你們還真是大膽呢,看來我對你們實在是太好了吧,好啊,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左貝貝說著,臉上閃過一抹狡黠,衝著一個侍女衝了過去。
“哈哈哈哈,主母追不到,主母追不到……”
一屋子的人鬧哄哄的,嬉戲打鬧著,誰也沒注意從外面進來的落冥,於是,便有一個侍女華麗麗的踩到了落冥的腳上。
“胡鬧!你們一個個都在做什麼?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落冥大步邁進房中,冷冷的看著一屋子嬉鬧的人群,冷聲喝到。
“奴婢們該死,帝君陛下息怒,奴婢們以後再也不敢了,還望帝君陛下饒命。”幾個侍女撲通撲通全部跪倒在地上,磕頭求饒。
“你們簡直太放肆了,怎麼可以和主母——”
“幹嘛!怎麼啦!我讓她們和我這麼瘋的,我允許的,怎樣,你咬我啊!”左貝貝不耐煩的打斷落冥的斥責。
幾個侍女聽了自己主母的話都忍不住輕笑出聲,主母實在太可愛啦!
“還笑。”落冥伴著臉呵斥道,“還不出去。”
“是。”幾個侍女偷笑著相繼離開。
“貝兒……”落冥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了,面色立刻變得溫柔無比,走至左貝貝身邊,一把抱進懷裡。
“我只是假裝生氣,訓她們幾句話,你就那麼心疼啊!你看你把她們慣的,這以後她們還把我這個帝君放在眼裡嗎?”
落冥委屈的跟什麼似的,在左貝貝面前埋怨道。
“活了個該。哼。”左貝貝從他懷裡掙脫,自顧自的拿起桌上的茶就要喝,快到嘴邊時方才響起自己還戴著面紗,只好怏怏的放下了杯子。
落冥這時才發現她面上佩戴的面紗,很是好奇,靜靜的瞧著。
“貝兒,好端端的為何你要戴這面紗呢?”不過,看上去似乎也很不錯呢,別有一番風味呢。
“這是新裝扮,新潮流,是時尚。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左貝貝甚是得意洋洋的說道,“你這個時候過來,是不是代表賓客都來了,要我出去嗎?”
“知我者貝兒也。大家都過來了,所以為夫特別親自來找娘子,娘子可否願意賣為夫這個面子呢?恩?”
落冥伸出手來,遞到左貝貝面前,溫柔的說道。
“既然相公如此有誠意,我又豈能不答應呢,是吧!”左貝貝爽快回答,笑著把手放到落冥的手裡。
“傻丫頭。”落冥親暱的捏了捏左貝貝的鼻子,隨即帶著她朝前廳走去。
“帝君陛下駕到,主母駕到!”伴隨下人的高聲宣揚,落冥攜著左貝貝進入了大堂。
“臣等拜見帝君陛下,拜見主母,願帝君陛下後主母萬福金安。祝主母生辰快樂,健康長壽。”
“免禮平身。”帝君伸了伸手,淡淡開口。
一干人等紛紛起身,不約而同的看向高高在上的帝君以及他旁邊的左貝貝。
這個主母一直被落冥保護的很好,沒有幾個人見過她的真實面目,本想借著今日她的生辰,來一睹芳容,哪知道左貝貝卻以面紗遮面,這著實讓他們有些失望。
“帝君陛下,老臣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老臣聽聞,主母乃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本想今日一睹芳容,殊不知,主母為何會……這番裝扮呢?”
“大膽,主母如何裝扮,又豈是你能干涉的?”落冥聽了他的話,頓時感覺渾身不舒服,冷冷的斥責。
“老臣逾越,帝君息怒!”那老臣急忙下跪,求饒。
唉,自己只不過就是好奇,才說出來的,哪知道竟然會招到帝君的大發雷霆!
“臣等知罪,還望帝君陛下息怒。”其他人也紛紛下跪求情,好好的一個生辰不會就這樣搞砸了吧!
“帝君陛下,容老臣說幾句可好?”又一個首領作揖請示。
“說。”
“回稟陛下,其實方才張大人的意思並非陛下所想的那樣,張大人的意思是主母天香國色,用面紗遮面豈不是把自己的美給遮掩了嗎?”
落冥聽了他的話,面色這才稍稍好轉,“所以王大人的意思是想讓主母揭去面紗?以真面目示人?”
“帝君明智。”
“那你們呢?你們是不是都有這個想法?”落冥看著跪了一地的所有首領。
“臣等惶恐,不敢奢望。”
落冥轉而看向左貝貝,“貝兒,你的意思呢?”
“我?”左貝貝指著自己的臉,有些糾結,同時也很矛盾。
到底要不要揭掉面紗呢,如果不揭,他們這群人肯定會沒完沒了,理由神馬的一大堆,搞得誰都不開心。
若是揭了,自己還真的怕他們看到自己的時候會被嚇到。
雖然自己已經被亦簾裝扮,收拾了一番,那個奇怪的痘痘也暫時被巧妙的掩藏了起來,可是,如果他們真的看到自己的容顏,會不會……
左貝貝有些為難的望了望落冥,眼中一抹無奈閃過。
“貝兒,無妨的,若是你當真不願意,便作罷,他們不敢說什麼!”
落冥說著望了望下面的人,沒有一個敢出聲的。
左貝貝嘆了口氣,算了吧,還是滿足他們這群人的好奇心吧!免得他們背後說自己恃寵而驕,清高自傲。
“不,沒事的。既然首領們想看,那臣妾便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也讓他們心服口服,相公,你說這樣可好?”
落冥聽了她的話,嘴角一抹唯美的笑容,“好,一切聽娘子的。”
左貝貝輕輕勾起脣角,抬手,緩緩的揭掉了自己臉上的面紗,“各位首領,你們可以抬頭了。”
趴在地上的眾人一聽,都慢慢的抬起頭來,看向臺上的人,在看清楚的瞬間,目瞪口呆,愣在當場!
落冥早就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一時間興奮的很,仰頭大笑起來。
“各位大臣都被主母的容貌給迷倒了吧!哈哈哈哈,這下子可滿意了?”說完轉頭看向左貝貝,卻不想也頓時呆住。
“貝兒,你——你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