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落冥開心的一拍雙手,爽朗的笑了起來,“娘子莫要擔心,為夫怎麼會是那種趁人之危的送呢,為夫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回到為夫和娘子的房間睡覺,為夫再也不要一個人睡書房了。”
這傢伙,怎麼會那麼可愛呢?嘿嘿,還真是討人喜歡呢。
“哼,就饒了你這次,如果以後敢再犯,就不是睡書房這麼簡單了,我會直接把你給休了的。”
左貝貝握著拳頭恐嚇道,臉上是幸福的笑容。
“傻瓜,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落冥一把握住她的小手,輕輕一吻,拿過那枚簪子,“娘子,來為夫幫你戴上。”
“好。”左貝貝乖巧的應承道,乖乖的讓落冥幫自己戴上那枚雀淚。
“好了,來,轉過頭來讓為夫看看。”落冥把左貝貝的身子轉過來,溫柔的看著。
好美,落冥看的痴了。本來的貝貝就夠美了,做了母親以後,身材圓潤豐滿了許多,容貌也變得越發傾國傾城,明豔照人了。
“你……你這麼盯著我看什麼?我臉上髒了嗎?”左貝貝見落冥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似乎很不一般,頓時被嚇到了不少,急忙掙扎想要逃脫。
哪知某人比她動作更快,一把撈起她,將她橫抱在懷裡,大踏步的朝床榻走去。
“喂喂喂,你要幹嘛啦?現在還是白天,不可以……”
左貝貝在他懷裡掙扎著,語無倫次的說著。
落冥將她放於床榻之上,俯身壓了上去,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依偎在她的脖頸,摩挲著。
“不可以什麼?娘子說清楚些,為夫不懂呢。”落冥性感,,**的嗓音傳入她的耳畔,讓她不由一陣輕顫。
“你……你討厭。趕快起來啦!等下有人進來看到怎麼辦?”
左貝貝臉色緋紅,雙手抵在落冥的胸膛之上,害羞的說道。
落冥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快速一揮手,一道封印穩穩的禁錮在門上,“這樣就萬無一失了,貝兒。你好美。”
說完,不等左貝貝反應過來,便吻了上去,左貝貝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整間房子裡,紅幔翩翩,紗帳盈盈,一室春光……
“小心,小心,輕拿輕放,那個……那個,說你呢,放這裡,對對對……好,慢點慢點啊!”
蛇族,部落,正王宮門前,亦簾嫻熟的指揮著所有人裝飾,佈置著大廳,以及各個角落和房間。
今日,是主母的生辰,早在半個月前帝君陛下就告訴了自己這件事情,叮囑自己好好佈置,務必讓主母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
回想起來,主母好像經常都是笑嘻嘻的,總是那麼樂天派,幾乎都沒有見她有過憂愁或者傷懷的時候,這些可都是帝君陛下的功勞呢。
帝君陛下對主母可以說是太寵愛了,疼惜的不得了,甚至都可以說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拿在手裡怕摔了,當真是愛的不得了。
真希望他們就可以這樣,美美滿滿,快快樂樂的生活一輩子。
“亦簾姐姐,主母派我來找你,她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現在急得不得了呢。”一個丫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急切的說道。
“好,我馬上就去,你在這裡盯一下,把這些東西擺放好就可以了,千萬要注意,輕拿輕放,不要弄壞了。”
亦簾耐心的交待了事宜,轉身匆匆朝著左貝貝住的惜貝閣趕了過去。
“翠兒,翠兒,你快看看,亦簾來了沒有啊!”
左貝貝苦著一張臉,雙手拖著下巴,盯著銅鏡裡的自己。
鏡子裡,左貝貝的左臉上出了一顆紅色的宛如豆子模樣的痘痘,在靠近眼角的位置。雖然逗逗不算大,但是左貝貝還是很苦惱。
本來光滑白皙紅潤的臉忽然冒出這麼個東西,無論換了誰都會很煩惱的,而且自己感覺這痘痘時不時奇癢難忍。
左貝貝很是苦惱的看著鏡子,盯著那粒痘痘,奇怪,自己在現代用的保養護膚的化妝品都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啊!
不像是過敏,而且來到這裡以後,用的護膚品也都是自己跟魅影那騷包的傢伙學習的,都是獨家祕方,而且都是有安全保障的,並且都這麼久了,都沒有出過什麼事情。
怎麼今天一早醒過來就會突然長出這麼個痘痘呢?而且為何自己感覺這顆痘痘好像比早晨剛看到的時候大了些呢?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今天是自己的生辰。自己的重生之日,難道老天爺就送給自己這麼一份驚喜的禮物嘛,只可惜是隻有驚,沒有喜啊!
落冥昨天告訴自己,今天來的客人都是王宮貴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來給自己慶祝生辰的,難道就要自己以這副尊榮出去見人嗎?
怎麼會這樣嘛?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呢?
“翠兒,翠兒,亦簾來了沒有嘛?怎麼這麼慢啊!”
左貝貝回頭,有氣無力的衝著門外說到。
“來了來了,主母別急,亦簾姐姐來啦!”翠兒急急忙忙從外面跑了進來。
身後是急急忙忙,跟著跑進來的亦簾。
“亦簾參見主母,主母金安,不知主母傳喚奴婢來有何——”
“免了免了,亦簾你快過來給我看看,我這可怎麼辦嘛,這麼醜,怎麼出去見人啊!”左貝貝匆匆拉起亦簾,指著自己的臉向她求救。
亦簾仔細的檢視著左貝貝的臉,面上也是滿滿的疑惑。
“主母,這個紅疹子好奇怪,奴婢總感覺它好像是活的似的,而且奴婢感覺它似乎不是一般的紅疹子那麼簡單,可能醫治起來會比較麻煩吧!”
聽了她的話,左貝貝頓時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癱軟到地上,“連你也沒有辦法,我這下真的慘了啦!嗚嗚,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啊!嗚嗚”
左貝貝悲傷的哭訴著,面容上滿滿的落寞。
“主母,主母,你快起來,不要這樣坐在地上,地上涼,很容易生病的,快起來,讓亦簾再想想,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也說不定哦。”
亦簾安撫著左貝貝的情緒,連同翠兒小心的把她扶起來坐到軟榻上。
亦簾盯著左貝貝的臉看了好久好久,忽然高興的說道。
“我想到啦。”
“什麼什麼?快說,快說。”左貝貝瞬間滿血復活,猛地蹦起來抱著亦簾的胳膊,激動的詢問道。
亦簾彎起嘴角笑了笑,“主母別急,你先坐下來,奴婢這就給主母梳妝打扮。”
魔雲洞,黑袍女人盤膝而坐,雙手向上運氣,打轉,隨著她的用力,一股股黑氣自她身後冒出來,看起來邪惡且恐怖。
“參見座上。”一道人影落到洞的中間,象徵性的福了福身,算是行禮,那明媚的臉上劃過一抹鄙夷。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青歌的臉瞬間彎到一邊,臉上是滿滿的不甘和憤恨。
臭女人,現在我有求於你,只能忍辱負重,甘受屈辱,不過,你現在對我所做的所有種種,我都會一件一件全部記在心上,有朝一日,我絕對會加倍奉還!
“青歌該死,青歌不是有意冒犯,還望座上饒恕青歌,青歌感激不盡!”青歌還真是天生的演員,明明心裡恨得牙癢癢,面上卻裝的畏懼,恐慌。
鬼面陰姬緩緩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青歌,輕啟薄脣。
“本座告訴過你很多次,每次本座修煉,調息之時,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你卻每一次都把本座的話當作耳旁風,愛搭不理,依本座看來,你當真是不想活了!”
話語剛落,一道人影便猶如一陣風一樣閃道了青歌的身邊,一隻冰涼的手一把掐住青歌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舉起。
“本座只要手指輕輕這麼一用力,你的這顆腦袋就再也不是你這句身子的了。”
清冷的話語傳入青歌的耳中,著實嚇得她手足無措,面色慘白。
“不……不要……”青歌雙手握著鬼面陰姬的手,痛苦的求饒著。
“求……求座上饒……饒命……青歌,青歌再也……再也不敢冒犯了……座上……”
鬼面陰姬冷眼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面孔,冷笑一聲,“你屢次冒犯本座,若不是念在你還有點用處,本座早就一掌劈了你了!廢物!”
說完,一把將她甩到了旁邊的石壁上,青歌重重的撞擊到牆壁之上,接著落下,嘴裡噴出一股黑血。
鬼面陰姬,你給我等著,他日我練成神功,定將你碎屍萬段。
吃力的拖著虛弱的身軀爬起來,跪倒在地,“謝……謝座上不殺之恩,青歌保證,以後絕不會再觸犯座上,”
鬼面陰姬一甩長袍,轉過身去,不再看她一眼,“知道就好,本座問你,交待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青歌微微抬眸,惡毒的目光死死的看著那個站在自己面前,卻不可一世的女人,手,緩緩握成了拳頭。
自以為是的老女人,你肯定不會知道,一切都是我在利用你而已,待到時機成熟之時,我絕對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到時候你就等著趴在我的面前向我求饒吧!哼。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