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這裡沒有,”程唯心一根一根將將銀針從皇甫涼的身上拔出來,而皇甫涼已經有了呼吸了,被她這麼紮了近一個多小時,他那口氣終於是提上來了,而程唯心用的這種扎針方法和以往太醫的用法完全的不同,她是無事自通的,看了那麼多醫學,這是自己想出來的,也不要問她什麼會懂這些,反正針拿在手中,她就明白針要向哪裡紮了。
可能,她是一個天才吧,她只能是這樣的安慰著自己。其實她並不知道,她學醫生其實已有好幾年了。
富五在聽到仙藥時,愣了一下,什麼藥是找不到,如果找不到,是不是就是沒有的意思,那就是說,那藥是不存在的。
“請問王妃,如果沒有味藥,王爺會怎麼樣?”他最保守的問著。
程唯心抬頭看他,晶亮的眼睛眨了一下,
“一年。。最多。”
這一年很短的,如果讓皇甫涼重新來一次,不如讓他就這樣死了算了。一年之後還要死,何必要又要救他呢。
“王妃,雪曇究竟在哪裡可以找到?只要有一線的希望,我就一定要找到它救王爺
。”富五堅持道。
程唯心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手中的銀針收好,不是她不說,而是找不到。。
“王妃,富五求你。。”富五撩起了自己的長袍,猛然的跪在地上,男兒膝上有黃金,上跪天,下跑地,跪君,跪父母,可是今天他卻是跪了一下女人。
程唯心看著地下跪著的男人,然後蹲下了自己的身子。
“那是仙藥,長在最陰最冷的地方,而且這也只是一種傳說,我也是在書上看到的,所以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一直向西走,那裡有一處被冰雪覆蓋的雪山,據說就在在那裡。”
“有人找過,可是卻是從來不沒有一個人找到過,不是不讓你找,而是不想讓你犧牲生命,卻什麼也沒有得到。”
程唯心盯著富五的眼睛,聲音清清淡淡的傳來。
“謝謝王妃的告之,只要有一線的希望,富五就不會放棄,一定會找回雪曇救回王爺的命。”
富五站了起來,說著就要向外走。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有些無奈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富五的臉猛然的漲紅了起來,這個是說他的吧。
他轉過身,盯著面前十五六歲年紀少女,他富五在葉夏也算是名將了,可以上陣殺敵,也可以保家衛國,可是,卻是被一個小女人說著頭腦簡單,他不由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王妃。。”
程唯心只是抱起了自己的藥箱,走到了令蘭的身邊,然後用腳尖輕輕的踢了她一下,“你幫我把她送到西院吧,我背不動她。”
“可是,王爺。。”富五擔心還在昏迷不西的皇甫涼,他走了,王爺怎麼辦。
“你不是還有一二三四嗎?”程唯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果然頭腦簡單的木頭,這王府中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侍衛,他把活都幹了,讓別人喝西北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