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迅猛,簡直就要從胸口蹦了出來,他,他竟然會笑?而且他和笑容像有一種魔力,讓你不由自主都被它沉迷。
“君浩,君浩。”她內心狂喊,這個她一直想叫不卻不敢叫的名字,現在也屬於她了麼?她不可置信地問:“真的可以嗎?”
“都說了讓你叫了。”他溫柔如水的眼神鼓勵她。
“君浩!”她怯怯地叫了聲。
“嗯。”他輕輕摟過她,在她額頭蜻蜓點水般地一吻,就讓我放縱一個晚上吧,哪怕就一個晚上,盡情地傾瀉連日來心底對她的萬般柔情。
為了她,一向冷靜的他幾天來心底波濤洶湧難以平靜,思緒繁雜如亂麻。她今天離開一天,他就六神無主了一天,想要借酒澆愁,卻不知真是“酒入愁腸,化做相思淚”。
這小妮子,到底是他要她償債還是根本就是她來向他索債的,今晚,就當是一個放縱的星夜,爸,媽,原諒我!
他輕輕地摟著她的嬌軀,柔聲說:“很晚了,休息吧。”
她一時無法適應他的溫柔,呆呆地任他摟著,向臥室走去。
他把她抱上了床,輕撫她的睡袍:“你穿上這件睡袍,更迷人了,我今天才買了掛進你的衣櫥,你就看到了?”
“我洗澡進一開衣櫥就看到了,太美了,所以忍不住就穿了。”
“君浩,我是不是在作夢啊?”這一切太溫馨了,讓她不敢相信。
“不是夢。”他說:“不信,我掐你一下,你看疼不。”
他輕輕地往她臉上掐了一把,可是她的嬌臉粉嘟嘟的,甭提有多可愛,他哪捨得用勁掐呢,不如說是愛撫。
“不痛。”她失望地說:“難道真是做夢?”想了想說:“不如我來試試。”為了讓自己知道是夢是真,她抓起他的手,猛咬下去。
“啊!”他大叫地聲,卻又“撲哧”笑出聲來。
“很痛嗎?”她急忙捉起他的手一看,好深的一排齒印,趕緊處在嘴邊輕輕吹著。
“不痛。”他將她擁進懷裡,柔聲說:“芷菡,就當是個夢吧,真希望這個夢不會醒來。”
他心裡清楚,他放縱的,也只是今晚,他不會一直這樣放縱自己的情感,所以,就當是個夢吧,明天一早,夢終究要醒過來的。
他捧起她的臉來,濃濃的酒得噴灑在她的臉上,說:“芷菡,你知道你有多可愛嗎?”
這真是裴君浩嗎?這樣的溫柔,彷彿能將人溺斃般,難道,他喝醉了?
不理會它,豁出去了,夢也好,真也罷,醉也好,醒也罷,盡情享受他眼前的溫柔,盡情地享受吧!
依偎進他的懷抱,才知道,原來他的溫柔比起他的冷俊,更有一種纏綿的殺傷力,如果他的溫柔是一杯毒酒,那麼,她也願意一飲而盡,沒有人能夠拒絕,她想。
“君浩,你也是,你的舉手投足,你的冷漠,你的霸道,你抽菸甚至喝茶的神態,都如強大的磁場,你太迷人了,讓人無法抗拒!”她由衷地說。
“那,你是不是愛上我了?”他溫柔地問。
愛他?這個她從不敢想,她只知道他吻她,抱她,要她,她的心裡都會有一處異樣的情愫,想抗拒卻又渴望,有一種無名的電波衝激她的身體,讓她甚至渴望他霸道地佔有。而今天與他分開了一天,她就牽掛了他一天。
難道說,這就是愛?
“回答我!”他期許地看著她。
“我…”她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得撒嬌地將滾燙的臉鑽進他的懷中。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第一次要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喃喃地說。
那晚她的青澀,她的顫粟,她的嬌喘聲聲,甚至哀怨的眼神,都深深印在他的心中,他強迫自己嘲諷她,鄙夷她,可是心底卻無比的憐愛和疼惜,為此,他只有裝睡,心裡卻翻江倒海般的翻騰。
她聽他說“也是愛我的”,心裡一顫,難道說他也愛我嗎?不不!他總說她只是他花錢買下的情人,他要的只是她的身體,他是不會愛她的。
他卻說:“芷菡,讓我今晚好好地愛你。”他低低的聲音讓她渾身顫粟。
他溫柔地貼近她的脣,輕輕地吸吮,像是愛惜珍寶般地小心翼翼,然後輕輕地移到她的臉,她的頸,最後舔舐她的耳垂,她的心底又湧起異樣的情愫來,有股激流在心底迅速盪漾開來。
“君浩,我愛你!”她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我也是,我也愛你,芷菡。”他雙將脣輕輕往下移,撩開她淺淺的衣領,從脖頸往下,輕吻到她胸前高挺的渾圓,然後一口叼住一個粉紅的蓓蕾,一隻手揉住她的渾圓,溫柔地搓揉著。
“嗯,嗚…君浩…”她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聲。
聽到她淺淺的呻吟聲,他的另一隻手往她柔潤的肚皮往下摸索,探到了濃密的森林,輕輕撫進她早已溼潤無比的柔嫩處。
“嗯…哦…君浩…我…愛你…!”她心底的柔情漸漸釋放,不住地呢喃。
“芷菡,我的芷菡,想不想我。”他柔聲問,其實他自己,早已不能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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