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演出日子還有兩天的時候,我們把可可他們叫了過來。還好,靜學姐和子騰學長還有可可都不忙,也趁機來玩玩。
這天,我?遠還有田然一起跑到火車站去接我們的貴賓。
站在來時的車站,我們顯然一副東道主的樣子,初時的緊張不安已經煙消雲散了。
在人來人往的車站,尋覓我們的朋友。
“媛希~~~”
我回頭,一個高挑的身影朝我跑來—是靜學姐。
我也開心的朝她跑去。我們倆來了一個無敵大熊抱。
隨後的就是子騰學長和可愛的可可。我們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就出發去我們的學校了……
到了學校附近。我們帶他們去找了一家旅館,把他們安定好,以後,就帶著他們去參觀校園了。
下午,我們到音樂教室裡排練。因為時間緊急,所以也不能光玩嗎。
經過商議,我們決定表演三首歌,分別是—第一手是遠作曲我寫詞的那首;第二首是五月天的《時光機》;第三首是一首對唱歌曲《走火入魔》。雖然只有一首是原創,但是,每一首歌都經過我們的改編,都融入了我們自己的思想和感情。
果然是自己的樂隊啊,就是默契啊!很快就排練的八九不離十了。呵呵~~我想,到演出那天,一定會非常非常給力噠!嘿嘿~~||
很快,兩天就過去了。演出的這天,校園裡十分熱鬧。不僅本校的同學很high,也會有外校的朋友過來玩,熱鬧熱鬧啊~~
白天是遊園會。田然很高興的到處吃到處玩。可可也是,跟靜學姐也激動不已。相反,我和遠還有子騰學長就淡定很多了。今天加入我們隊伍的還有一個人,也很淡定的一個人—林宇信。他對大家都十分友好,就像童話故事裡的白馬王子,像言情小說裡超級偶像。溫柔細心,一瓶一笑都十分優雅謙和,笑容也宛如陽光燦爛耀眼。他一直默默的跟在我和遠的身後,對我笑的十分溫暖,可是他的眼神分明很……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那眼神,很……很複雜。可是,我可以感覺到他對我沒有惡意,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很親切的。
傍晚,我們參加演出的同學就要去後臺化妝了。經過海選,我們系選了我們班級的兩個節目,一個是集體舞另一個就是我們的樂隊了。當時海選的時候,可可他們來不了。歐陽雪瑩用了很多辦法,才把我們的節目推上去的。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們上啦。也許,
是她喜歡我們的樂隊吧。呵呵~~我也不想去多想,煩的啊。||
在後臺,忙了半天,終於快要演出了。演出時間是三個半小時—挺長的呢。
今晚的主持人是音樂系的人。一男一女,長的都不錯啦。其實,班導說,系裡面有意思想讓我和遠去主持的,被我極力推掉了。很討厭這樣的。凡人的很。
我們的節目在倒數幾個。所以,可以看很多節目的。
我坐在後臺的休息室裡。透過大螢幕看演出。
忽然,一個走上舞臺的身影讓我愣住了。--簡單的白色襯衣,讓他看起來越發消瘦;精緻的五官沒有經過任何修飾依然俊美非凡;那一頭柔軟的褐色髮絲顯然很久沒有打理了,顯出一種頹廢的美麗;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緣故,他的臉為何有些蒼白?、、
我愣住了。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會看見他,看見這樣一個他。為什麼化妝和彩排的時候都沒有見過他呢?為什麼他會突然走上舞臺,走進我的視野?我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眼神空洞而憂傷。我努力隱忍著,隱忍那即將滑落的淚水。我以為自己不會再哭了的,可是……看見他,眼睛還是那麼酸,心還是會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媛希~怎麼啦?”靜學姐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我努力支起一個笑容,“沒事啦。有點兒不舒服。”
“要不要緊呀?要我去叫遠嗎?”靜學姐關切的問。
“沒事啦。不用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估計是裡面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馬上就回來。”
說完,我站起來,走出了後臺的休息室。
其實,我知道,不是裡面悶,而是我的心太悶了,悶到快要窒息了。我要逃離,逃離他,讓自己的視野裡沒有他,原來看到他自己會這樣的難受。
初秋的風還殘留著夏天的溫度,溫溫的。草叢裡低低的蟲吟如同一首沒有旋律的歌,簡單純粹,沒有雜誌,彷彿是那段回不去的歲月。閃耀在子夜裡的星辰訴說著各自的寂寞?空虛,那彷彿觸手可及的美麗,其實隔著很多光年,是太真實的鏡花水月。
我滴著頭,踩著被揉碎的月色漫無目的的走著,無論走多久,是不是都走不出月光呢?走不出最溫柔的月光呢?一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我累了,就坐在路邊的木頭長椅上。任憑晚風把髮絲吹的林亂;把眼裡的溼潤風乾。
忽然,眼前的光被遮住了。抬起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面前已經站著一
個人了。是林羽信。
他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彷彿在透過我看著另一個人。
我見他不說話,我也不想說什麼。所以就這樣靜默著。
半晌。他開口了:“不開心?”是文具,可是語氣卻是肯定。
我沒有看他,只是微微點頭。
他走到我身旁,坐下。我扭頭看他,他也正好扭頭看我。我們的眼神就這樣碰撞在一起,但只是一瞬,我便立刻避開了。
又是一段靜默。他再次開口:“如果不開心,想哭,不要剋制。因為眼淚雖然是懦弱的表現,但是往往淚水會沖洗掉一些憂傷。如果壓抑,痛苦會越來越多。”
我有些怔忡—他,是在安慰我嗎?我有些無錯的看向他。
他輕笑,眼眸裡流轉著月輝。“不要看我。我沒有什麼意思的。因為,我從來都不會剋制自己的情緒,大哭大笑,才最輕鬆。雨後總會出現彩虹。不要懼怕陰沉的天氣。”
他的話像一首詩歌,用最婉轉的言語撫慰我的情緒。不會傷害到我的自尊,也不會讓我尷尬;他的話就如同此刻耳際拂過的風,輕柔溫和。
我抿著脣,點頭。
他站起來,看著我,“回去吧。快到你們表演了。不要讓遠擔心喲。”說完,他轉身欲走。
他邁開腳步,我站起來,到:“謝謝你,林宇信。”
他回頭,給了我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走開了。
“大哭大笑,才最輕鬆。雨後總會出現彩虹。不要懼怕陰沉的天氣。”—他的話像一首單曲迴圈的歌,重複在我的心頭。不要懼怕陰沉的天氣。是的,懼怕有什麼用呢?應該去相信,雨後總會有彩虹。
想通了,邁開步子,跑回休息室。
“回來了。”跑到門口,遠就站在那兒,似乎是在等我。
我喘著氣,點頭。
他把垂落在我鬢邊的一縷髮絲攏到我的耳後,到:“怎麼了?心情不好?”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他之所以沒有來找我,是因為,他知道哦我為什麼不開心,他也知道我會回來的。他總是可以洞察到我的情緒,然後體貼的不去觸碰傷口,給我最好的慰藉。
他拉住我的手,溫柔無比的到:“走咯,演出快到我們了喲。”
我跟著他走到後臺,準備上臺。
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報幕結束,會場的燈光暗下來了。我們登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