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輪考試將在明早八點城外門口集合,至於考試內容到時候通知,請各位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下面有請雅德社團協會副會長顏如玉發言。”蘇丹說完便坐下了。
“怎麼今天出來的全是副開頭的。”無雪小聲嘀咕。
不巧卻被旁邊的一個女孩聽到,她回答道:“雅德本校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能力測試,所以才派他們來。”
“你怎麼知道的?你好,我叫宮無雪。”無雪特別佩服那些知道很多事情的人,所以一下子對旁邊的女孩產生好感。
女孩有著粉紅色的長髮,標標準準的瓜子臉,甜甜的酒窩,寶石藍的眼睛透露著精明,那是區別於同齡人的成熟,看樣子應該不是一個沒什麼用的淑女。此人正是水寒國第二世家葉家三小姐葉傾城,年芳十五:“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你好,我叫葉傾城。”
“各位中午好,在雅德,社團是大家進行交流的組織,若有人要申請辦理或參加只需在我這裡登記註冊即可,條件以後你們需要時再來問我。這一屆新人是分批次選的,共四個批次,你們是最後一批,全部加起來一共選三千多人,下一場比賽是最後一場比賽了,我是下一場比賽的裁判,明天見!”一個文靜的女子說完,微微一笑。
她是水寒國第一公主顏如玉,一年前成為東邦大皇子蘇赫的未婚妻,十七歲,溫柔可人,當年向她提親的人都可以踏破水寒宮的門檻了,後來東邦大皇子蘇赫略施計謀,才抱得美人歸。為此,她曾在水寒宮門口跪了一夜,求國王退婚,直至昏迷,但還是沒有改變政治聯姻的命運。
......
第二天一早,迷津渡城門口。又是一個好天氣,考生們按時集合在此。
“各位考生,現在跟我一起往東走,直到迷津山底,在那裡開始我們的最後一場選拔。”顏如玉站在一頭飛天神獸上,其旁還有蘇丹,至於潘安校長則坐在他的坐騎大鵬鳥上。
另外幾頭飛行獸上也有幾個考官。很快,一行人便到達了目的地。迷津山的東面,懸崖的底部,從那裡向上望,似乎看的見天的盡頭,又高又陡。
顏如玉看所有人都準備好後,便開始宣佈今天的規則:“第三場比賽內容是,你們要在這座山中找到你們的號碼牌,你們現在的號碼牌是白色,山中的是黑色,時間是一天。而且山中野獸經常出沒,非常危險,如果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那我們的食物怎麼辦?”人群中有人發問。
“自己想辦法,如果連這種小事都無法解決,那就沒資格進入雅德了。”其中一個考官冷色道。
底下安靜,沒有一人再提出異議。
“當然,為了確保你們的安全,我會給你們發一個求救訊號彈,必要時發射訊號彈就可以,但這樣做後就失去了進入雅德的機會。雅德只是想看一下你們的實力,所以比賽中不可以惡意傷人,否則也會失去比賽資格。今天晚上八點在這裡集合。”顏如玉說完便不再言語。
十五分鐘後。
“隨緣,無雪,夜雨,傾城。我們組隊吧,這樣可以提高晉級的機會。”曲小彎把幾人召集在一起,她不愧是交際能手,這麼快就和幾人大成一片。
隨緣被曲小彎拉向這邊,當他看見葉傾城時,嘴巴大得可以裝下一個蘋果:“傾城?!你怎麼會在這裡?”
葉傾城笑了一笑,很是得意道:“我說過,你逃不掉的!”
曲小彎見兩人認識,眼眸閃過一道狡黠,她和葉傾城昨天才認識,所以也不是很瞭解,吃驚道:“你們什麼關係呀?”
“未婚夫妻!”
“普通朋友!”
兩人同時回答,隨緣皺眉,他的婚約只是父輩們一時興起定的,他本人可是從來沒有同意過,而且自從兩年前見到暗夜薔薇後,他就更加確定了這才是他的真命天女,葉傾城不是不好,只是不適合。
葉傾城對隨緣的回答只是一笑置之,反正他是逃不掉的!
曲小彎見氣氛有些微妙,連忙轉移話題:“我們組隊,有沒有意見?”
“好啊,我和隨緣沒意見。”葉傾城雀躍道。
隨緣瞪著葉傾城,大聲嚷著:“傾城,你沒資格代表我!”
“我和夜雨也沒有意見。”無雪純粹是為了好玩才同意組隊,反正她運氣一向都很好。
夜雨望著藍天,半響,說了一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眾人表示沉默......
無雪真是應驗了她的幸運之說,在剛步行二十分鐘時就在路邊發現了她的號碼牌,真是羨煞旁人也。
半日後,五人在一條小溪邊休息。葉傾城和曲小彎摘了些野果,無雪負責打水,夜雨和隨緣則負責打掃場地。
“走了大半天,除了找到了雪兒的號碼牌,還有就是剛才摘果子時還撿到一個1200號,不知道是誰的。”曲小彎說道。
“沂蒙。”夜雨喝了一口水說道。
“你怎麼知道?”葉傾城非常吃驚。
“所以人的號碼我都記得,你是3000號,昨天考試念哪些人過關時記住的。”夜雨淡定道。
此等神人,眾人仰望中!
“也就是說,現在沂蒙可能會找上我們,是給他還是?”隨緣出了一個難題。
曲小彎想了一下,提議道:“既然我們是一個小組,那暫時選一個隊長吧,我推薦夜雨。”
無雪咬著香甜的野果,無所謂道:“我沒意見。”
“同意。”葉傾城也同意,夜雨是五人中最冷靜的人,她雖然自認為也很有領導天賦,但有些事情沒必要出風頭。
“我也同意。”隨緣說道,“那隊長,這個號碼牌怎麼處理?”
“留著唄,如果沂蒙那裡有我們要的號碼牌最好,沒有的話賣個人情給他,多個朋友少個敵人最好不過。”夜雨仔細擦著野果,緩了緩又道,“沂蒙,據我得到資料顯示,圖西人,十五歲,和昨天那個撐著紅色油紙傘的少女關係很好,實力不詳。”
除了無雪,其他人都在擦汗,非常懷疑夜雨到底是幹嘛的。
“有沒有搞錯!都過大半天了!什麼也沒有!”沂蒙丟失了往日的貴公子形象,大叫道。
瑤撐著紅色油紙傘,這把油紙傘在戰鬥的時候還會變成利劍,是個好武器,輕盈地走在前面:“淡定。”她就是昨天沙石雨裡的那個女生。
“都要結束了,淡定個屁!”
“就算是屁也要淡定。”(好淡定的回答)
這時西南方向突然出現有一陣巨大聲響。
“流霜,快走!去看看是不是天上掉隕石了。”沂蒙說著就跑到了瑤的前面,很是興奮道。
瑤有些動怒,右手緊握傘柄:“沂蒙,最後一次提醒你,叫我瑤。還有,淡定!”流霜是她的過去,永遠不想提起的過去。
沂蒙知道自己失言,回答的聲音極小:“知道了。”明明自己是主子,冰山女是僕人,怎麼搞得自己像是她僕人啊,不過沒辦法,人家實力比她強!
“大姐,二姐,我實在走不動了,讓我休息一下吧。”杜若坐在地下,沒有了昨天的鬥志昂揚,實在不願意再動彈,頭上“必勝”兩字因為汗水已經模糊掉了。
“老三,快起來,要不然待會不給你烤兔子吃了。”三人之中的老二江蕙“威脅”道,她也是三人之中最腹黑的一個,平時比較刻板,遵循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但只要是利益沾邊了,她絕對會變成一個魔鬼把你壓榨乾淨。
三人之中的老大諼草有些擔憂道:“算了,我們休息一下吧。都下午了,找到了五塊號碼牌,都不是我們的,再這樣下去看來沒希望了。”
諼草,盛界第一酒樓忘憂樓現任老闆,十七歲,做事很有分寸,平時看起來淑女一枚,但只要喝醉了酒,從此節操是路人!
“不會,所以人的情況都和我們一樣,人難我難,我不畏難。”江蕙笑道,仰望天空,似乎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中。
這時不遠處傳來巨大聲響。三人一致決定過去看看。
逆風和追風正在溪邊喝水,也聽到了這個聲響。
“什麼聲響?”追風疑惑道。
逆風站起來看向遠方,尋思道:“不知道,可能是爆炸聲,我們去看看吧。動靜這麼大,一定有蹊蹺。”
“子謠,綵衣,前方好像有動靜。”容兮仔細觀察著前方,冷靜說道。
容兮,十六歲,東邦宰相之女,德才兼備,一直暗戀蘇丹,但卻不敢告白。
“跟我們一樣,剛才的爆炸引來的。”子遙跳下了剛才用來觀察的樹。
子瑤,十七歲,東邦鎮國將軍之子,比起舞刀弄槍,更喜歡舞文弄墨,而且他還有一個好習慣,喜歡做家務,並一直認為,洗衣服和寫文章一樣有趣。因此在崇尚武道的子家被眾人所鄙夷,容兮是唯一一個理解他的人,所以他便喜歡上了容兮,告白無數次,然後被拒絕無數次。
歐綵衣雖然沒什麼心思,但夾在兩人中間,久而久之也猜到了一個大概,感嘆到,自古多情空餘恨!
“百里,2223號是不是昨天第一名紫發小子的號碼?”傅說將烤好的肉遞給秦百里。
傅說,北漠第二世家傅家繼承人,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性格桀驁不馴,很有流氓氣質。
“好像是,你撿到他的號碼牌了?”秦百里咬了一塊肉,問道。
秦百里,北漠第一世家秦家繼承人之一,性格沉穩,不喜爭鬥,但現實總是讓他無路可退,與傅說是死對頭、好朋友。
“嗯,但是很不幸,我剛才不小心在溪邊喝水的時候落到溪裡去了。”傅說說完,欲哭無淚。
“啊!?”夜雨是昨天第二輪比賽的第一名,按照秦百里的直覺,夜雨不是什麼善類,要是讓他知道他的號碼牌這樣了,按照一物降一物,傅說應該沒什麼好下場。
這時他們也聽到了巨大聲響,秦百里也不管那麼多了,先去看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