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婧曈詭異的瞅了她倆一眼,哧道:“發毒誓都不管用。舒骺豞匫”
俞小年和葉可可徹底被她打敗了,“如果不是真的,我們編這些騙你幹嘛?而且,我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你老公。”
貌似......是這麼個道理。
可她還是覺得很難相信,薄夜臣有那麼恐怖嗎?他一向非常冷靜的,彷彿泰山崩於眼前而無動於衷似的,悶***腹黑到極點!╭(╯╰)╮
“我發現呀!你老公好單純!”俞小年笑得格外歡遽。
“噗!”賀婧曈差點噴了,愕然的問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你個頭啦!他那麼緊張你關心你,不是你老公還能有誰?而且他還向我打聽你痛經的事情,當我說你不管吃什麼藥都不沒用時,你知道他說了句什麼?”
賀婧曈已經被她的話給驚悚到了,薄夜臣他......他怎麼知道自己痛經啊?還向俞小年打聽?這是個什麼情況嘛恨!
“什麼?”她完全是條件反射的接話。
“他說:難道這是不治之症?哈哈……笑死我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男人呢?”俞小年笑得花枝亂顫。
葉可可戳了戳她,“怎麼沒笑死你啊!所以說咱倆被調到這兒來是明智的,遇到的男人都倍單純~”
她邊說邊露出無比羞澀的表情。
賀婧曈已經徹底風中凌亂了,她完全難以接受這個事實,薄夜臣那廝怎麼可能跟可愛單純沾上邊?明明就是滿肚子壞水的傢伙!
艾瑪!這倆女人一定是瘋了。
“我被你倆說得糊里糊塗的,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賀婧曈扶額。
俞小年清了清嗓子,“簡單來說,就是你在樹林裡暈倒了,大姨媽的血跡漏到了地上,被你家男人看見了,以為你受了很重的傷,嚇得七魂丟了六魄,火急火燎的抱著你趕到醫院,把你送進了急救室搶救。”
⊙﹏⊙b
“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賀婧曈被雷得外焦裡嫩。
“我也希望我是在騙你,可惜全醫院的人都看見了。”俞小年攤手。
“我好想shi。”賀婧曈倒在**,企圖拿被子蓋住臉。
俞小年手快的搶走被子,“你已經成為我們整個醫院的女性公敵了,大家對你的羨慕嫉妒恨都快堆砌成一座大山了。”
“沒這麼誇張吧?”賀婧曈哀嚎。
“當然有!你是沒見到早上那副情景,誰不想靈魂出竅鑽到你身上去啊!哪怕只是一分鐘,也是幸福的。”葉可可的眼神裡有著很明顯的嫉妒。
“對!你自己現在摸摸這裡,有沒有覺得很幸福呀!”俞小年笑眯眯的打趣她。
賀婧曈被她揶揄得怪不好意思的,她真沒想到她暈倒後會發生那麼多事情,薄夜臣他......真的有那麼緊張自己嗎?
想到這兒,她脣角忍不住彎起,眼底的笑容是甜蜜的,俞小年倒沒覺得有什麼,但葉可可心裡卻燃起了一絲嫉妒。
女人和女人之間,最怕的便是比較。
搞不好,便是萬劫不復。
友誼的裂痕,往往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
傍晚,薄夜臣提著一盒煲好的湯和大袋子進了醫院,彼時,俞小年和葉可可正陪著賀婧曈聊天在,見他來了立馬很知趣的出去了。
瞬時,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倆個。
“這是燉好的烏骨雞枸杞紅棗湯,我聽別人說喝了對身體好。”
說到後面一句話時,某男臉紅了,雖然只是輕微的一層紅暈,但還是被賀婧曈察覺了,心裡喜滋滋的,果然很......可愛。
後來的某天,當薄夜臣知道老婆在心裡稱讚他可愛時,狠狠的寵愛了她一晚上,切切實實的告訴她,什麼才是勇猛。(⊙o⊙)
“還有,這是我去超市買的。”
賀婧曈好奇的湊過去瞄了一眼,臉蛋“轟”的一下紅透了,艾瑪!他這是搞批發嗎?一下子買這麼多種類的,她簡單目測了哈,abc、七度空間、蘇菲、護舒寶等等每一樣至少不少過兩件……
她真的無法想象他是怎麼進超市買這些的,肯定被人當做怪胎了。
“謝謝。”她聲音小小的。
薄夜臣拿著碗,將熱騰騰的雞湯倒出來給她喝,“好些了嗎?”
“唔......好多了。”
賀婧曈差點將臉埋在湯碗裡了,她真的很不習慣,非常不習慣薄夜臣突然對她這麼好啊!
房間內很安靜,安靜得倆人都有些不自在,這突然換了一種相處方式,難免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糟糕!我這次的訓練成績是不是很慘啊!”湯喝了一半,她忽然叫起來。
薄夜臣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對於她一驚一乍的行為頗為不滿,還有,她腦子裡到底是什麼構造?喝著湯的人都可以聯想到訓練……
“你希望是好還是不好呢?”他問得很有深意。
賀婧曈滿嘴油膩膩的看著他,“我......”(我當然希望成績好。)
可惜,她不想走後門,不然又被她們幾個說三道四。
薄夜臣看著她的樣子也猜到了幾分,這事他已經交給林朗去處理了,他相信他會處理得很滿意。
敢欺負他的女人,那就得有勇氣承擔後果。
他絕不相信她一個人暈倒在地上是偶然,明明就是十人小組,為什麼其他九人在一塊,唯有她一個人單獨行動?
曈曈不是那種喜歡逞個人英雄的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對。
這事,他會查清楚。
賀婧曈正在斟酌應該怎麼說,眼角的餘光瞥見某男高大的身影朝她壓了過來,愣愣的抬頭,“你幹嘛?”
“嘴巴一圈,好多油。”他拿著紙巾輕輕的幫她擦拭著油乎乎的小嘴。
o(╯□╰)o
難不能不要這麼溫柔,我的小心臟會受不了的,嗷嗷~~~
“我的湯還沒喝完。”她抗議。
“說話的時候嘴巴沾著油很難看。”薄夜臣不疾不徐的解釋道。
果然......是自己把他想象得太美好了!
其實,說到底,他還是個討厭鬼!
又不要你看!”賀婧曈氣呼呼的拍掉他的爪子,端過湯碗繼續喝湯,唔......還是雞湯美味,喝了一碗還想喝一碗。
“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就算我不想看,也是能看見的。”薄夜臣嘆氣。
賀婧曈手指捏得嘎吱響,“你可以選擇出去!”
薄夜臣紋絲不動的瞧了她一會兒,悠悠說道:“我問過西子了,她說女人在這幾天很容易發火,看來她沒騙我。”
賀婧曈氣結,這個人,這個混蛋!到底問了多少人啊?
他難道不嫌自己丟臉麼?
她無力的扶額,心裡已經沒有詞彙能形容他了。
“你是想宣揚得人盡皆知嗎?”
“我只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這些事情,以防下次再發生什麼突發狀況。”薄夜臣一本正經的回答。
他這樣的解釋反倒讓賀婧曈不知說什麼了,情緒起起伏伏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我不想住院。”她咬脣。
“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最好是留院觀察幾天。”
“我沒事,那個......是特殊情況。”
“還是聽醫生的話比較好。”
賀婧曈已經被他治得沒脾氣了,艾瑪!她不就是每個月有幾天特殊情況嘛!至於整得跟傷重病患一樣麼?
“你這是強人所難!”她氣道。
“我是為你好。”
“你突然這樣我很不習慣,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比較好。”她邊說邊瞅了他一眼,說出心裡話可真痛快啊!
薄夜臣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眼底的神色複雜難明,他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淡定自若,挑眉看向她,“我以前是怎麼對你的?”
呃……
這個,還用問麼?
賀婧曈內心很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