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靖閱清了清嗓子,“沒什麼。”
聶惟東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嘆氣,“妹紙,你這話說得我和陶四之間好像基情四射的樣子,也太侮辱你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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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靖閱脣角抽搐得厲害,臉上黑線直冒。
聶惟西一臉納悶加不解的看向他倆,“你們不是一直都是好基友麼?栳”
聶惟東:“……”
陶靖閱:“……”
原來,強中自有強中手啊指!
“咳……吃飯。”聶惟東有種內傷的感覺。
“西子,你放心,我的性.取向一直都很正常。”陶靖閱連忙表衷心。
聶惟西面色囧然,不悅的說道:“吃個飯而已,你們到底是要鬧哪樣?!”
於是,這頓飯吃得比較快,幾乎是前所未有的速度。
期間,聶惟東接了不下十個電話,都是一些圈子裡的朋友,約他吃飯、唱歌、泡吧……
“哥,你的夜生活也忒絢爛多姿了!”聶惟西不陰不陽的來了一句。
聶惟東挑眉,“怎麼?你有意見?”
“小的不敢。”
“我夜生活豐富不要緊,只要你男人夜生活不豐富就行了。”
陶靖閱風中凌亂,他今天處處躺著中槍啊!
聶惟西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某人,脣角上揚,好似在說:你敢麼?
陶靖閱很配合的搖頭。
其實,準確來說,他不是不敢,而是壓根沒那個心思。
*****
吃完飯,聶惟東便知趣的閃人了。
陶靖閱有意願讓聶惟西跟他一塊回家,聶惟西不肯,她對某男在**如狼似虎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後怕,萬一他突然獸.性大發,害得自己兩天下不了床豈不慘哉?
“不是說好的麼?”
聶惟西最煩他一直拿原來的賭約說事,隨即不悅的瞪向他,“明天就要去上海了,我還沒收拾好行李呢!你某方面要不要這麼無節制啊?小心……”
後面四個狠字她硬是憋回去了。
“嗯?”陶靖閱的眼神驀然銳利起來。
“我說什麼了嗎?”聶惟西有些底氣不足。
“去看電影?”
聶惟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先說好,看完電影你就得送我回家的。”
“嗯。”
選電影的時候,倆人出現了分歧,聶惟西要看動作片,陶靖閱則傾向於愛情片,爭執不下,只有猜拳決定。
很不幸,聶惟西輸了。
更讓她窩火的是,他們去的是VIP情侶間,這跟回家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有什麼區別?
“我想去那種人多的大廳,這裡看電影太沒有氛圍了。”
“我喜歡這裡。”
聶惟西噎住了,看來今晚上她只有聽之任之了。
剛開始時,陶靖閱還很規矩,看到後面電影裡面的主人公手牽手,他也握住了聶惟西的小手;看到裡面的人抱在一起,便忍不住將她抱在大腿上坐著;看到裡面的人情動……
“你能安分點麼?”聶惟西語氣不耐。
“只能怪電影太煽情了。”
陶靖閱一臉無辜的說道,手指依舊靈活的穿梭在她的衣服裡面,下面的勃發更是牢牢的抵著聶惟西的臀。
“臭不要臉!是你自己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我怎麼沒安好心呢?”
“那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
“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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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
“唉……我也沒想到這部電影的尺度會如此大,看得我心神盪漾,情由心發,美人在懷,我若是沒有半點反應還是男人麼?”
聶惟西氣得吐血,他還有理了!
好似責任在於自己,怪自己誘.惑於他,所以他才會忍不住……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放開我,我坐到旁邊去。”
“錯誤已經造成,何不繼續下去?”
聶惟西抓狂,直接颮出粗魯的語言,“繼續你妹啊!今晚老孃沒心情陪你嘿.咻!”
陶靖閱的臉黑了,“如果我今天非要呢?”
“你不要這麼不講道理好不好?我晚上回去還要收拾行李的,在說來日方長,你何必非要執著於今晚呢?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多難受,我保證,下次好好陪你。”聶惟西知道跟他不能硬著來,略帶著點撒嬌的語氣說道。
她語氣放軟之後,陶靖閱的神色也有所緩和,正好影片臨近結尾,男女主角並沒有走到一起,陶靖閱的興致完全被破壞了
“這部片子沒拍好。”
“唔……”(誰讓你不聽我的,非要來看什麼愛情片!)聶惟西心中說道。
“看來中國的電影市場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陶靖閱似自言自語。
聶惟西睇了他一眼,“打算自己去拍一部片子?”
“下半年公司有計劃投資一部片子。”
“呃……不會是那個coco主演吧?”聶惟西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說出這個名字。
陶靖閱似笑非笑的瞅著她,“吃醋了?”
“我只是隨口一問,你別想太多好不好?”
“她是我們公司的藝人,而且近兩年來發展得不錯,人也很聰明,捧她也是理所當然的。”陶靖閱解釋道。
“誰要聽這些呢!真是的!回去了啦!”
她又羞又急的模樣讓陶靖閱看著非常歡喜,只恨不得將她揉在懷裡好好的親吻一番,可一想到自己答應她的,便強忍下了那份欲.望。
確如西子所說,來日方長,機會很多。
*****
桐城機場。
聶石陽夫婦和聶惟東三人一起來送聶惟西,薄遠寧最是捨不得女兒,甭看她平時對西子還蠻嚴格的,到了分別之際,眼淚都流出來了,到底是從小捧在手心長大的寶貝女兒啊!怎麼捨得她離自己那麼遠?
大學四年那是沒法子了,好不容易盼到她畢業,她居然又要離開家,這……能不讓她傷心麼?
“西西,一個人在外面要吃好,別捨不得花錢,有什麼事就給爸媽打電話,千萬別悶在心裡不說……”薄遠寧拉著女兒的手絮絮叨叨。
“媽,我知道啦!”
聶惟西很無奈,每一次她出遠門,媽媽都會哭得稀里嘩啦,跟平時威嚴霸道的形象太不符合了,唉……搞得她心裡也挺難受的。
“叔叔阿姨,你們儘管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西子的,上海我有很多朋友,即便我不在的時候,他們也會替我盡地主之誼的。”陶靖閱誠懇的表態。“嗯,有你這句話叔叔阿姨也就放心了。”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聶惟西依依不捨的拜別父母和哥哥,跟著陶靖閱進了安檢處,一路上,陶靖閱緊握著她的手,揶揄道:“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哦!”
“誰說我反悔了?我只是覺得……爸媽突然間變老了。”
“因為我們長大了。”
聶惟西沒有再說話,一路上很乖巧的聽著陶靖閱的吩咐,凡事不用自己操心有人依賴的感覺還是蠻好的。
下飛機後有專人來接他們,住的是陶靖閱公司旗下的酒店套房,聶惟西想著自己還是要租個單身公寓才行,在網上溜了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
剛洗完澡的陶靖閱忽然飄了過來,“房子我已經給你找好了。”
“啊?在哪?”
“市中心,交通飲食各方面都很便利。”
“哇!你真是太懂我的心思了!”
聶惟西興奮的撲過去抱住他,囧然發現他僅在腰間繫了一條浴巾,因為她的衝撞,浴巾很不負責任的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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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麼這麼脆弱?”
“太歡喜你了。”
“……”
這一晚,春情旖旎,**纏綿。
*****
面試很成功,聶惟西很快成為上海一家最大的珠寶公司裡面的助理實習生,她很認真的吸收知識,完全拋棄自己的大小姐身份,從一名小職員做起,端茶倒水、買咖啡……
什麼都做,頗得上司歡心。
上班一週,她天天早出晚歸,回到家就累得癱倒在沙發上不想起來,好幾次陶靖閱想約她出去玩,她都沒精打采。
如此幾天過去,陶靖閱這邊的事情忙完之後便要回桐城了,以後要過來也只能是偶爾了,不可能跟這次一樣,一呆就是七天,他的時間可沒這麼富裕。
陶靖閱離開後,聶惟西難免有些不習慣,總覺得房間裡好像少了什麼似的,果然是依賴成習慣啊!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聶惟西某天去星巴克買咖啡的時候偶然遇到了一個熟人。
“小西?”
如此親暱的喊聲讓聶惟西有些奇怪,她在這邊好像沒什麼朋友啊?
待轉過身來,才發現是她的——前男友宋煜。
“宋學長,你怎麼在這裡?”她有些愕然。
宋煜笑了笑,“我一直在上海工作。”
“哦,我以為你……換地方了。”
聶惟西原以為經歷胡菲菲的事情後,宋煜會選擇離開這裡,畢竟這裡對他而言,定是一個夢魘之地。
宋煜明白她的意思,淡然的勾脣,“世間事,總是要面對的,一味的躲避何時是個頭?”
“嗯,這倒是。”
宋煜看了一眼她手上提的幾杯咖啡,“你這是?”
聶惟西“嘿嘿”一笑,“我在這附近上班,給領導買咖啡呢!”
“你在這附近上班?”宋煜的神色瞬間亮了。
“嗯,來魔都闖闖。”
“和你男朋友一起?”
“沒有。”
“你們……”
他話沒說完,聶惟西便看了一眼手錶,“我得趕緊回公司了,下次聊吧。”
說罷,便如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看來是真的著急。
宋煜看著她的背影,驀然想起還沒問她要手機號碼,便跟著她身後出去,目送著她進了旁邊的一棟大廈。
聽艾晴說過,小西自從和自己分手後,就沒有再交給男朋友。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由得一喜,能在這裡再次遇見她也是一種緣分!
*****
週五剛下班,聶惟西還在收拾東西就接到前臺vivi打來的電話,“小惟,有人找你,是個帥哥哦!”
vivi跟她年紀差不多,倆人又是同時進公司的,所以關係還可以,她喜歡叫她小惟,聶惟西覺得這個新稱呼還不錯,也就很樂意的接受了。
“找我的?帥哥?”
聶惟西實在想不通會是誰來找她,陶小四這幾天去國外出差了,她又沒有半個熟識的朋友在這邊。
難道……是陶小四故意給自己一個驚喜麼?
想到這裡,她心裡便喜滋滋的。
“是哦!一看就是個高富帥呢!”最後三個字vivi的聲音壓得很低。
聶惟西心中愈加確定來找自己的就是陶小四,隨即歡快的收拾好東西,步伐輕鬆的下樓。
當看到來找她的人是宋煜時,她的表情一下子由高興轉為震驚,“宋學長,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上班?”
宋煜也看到了她臉上的表情轉換,心裡劃過一抹淡淡的失落,很快,又恢復如初。
“我那天看見你進這棟大廈,便估計你在這裡上班。”他語氣輕鬆。
“原來是這樣。”聶惟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旁站著的vivi忙不迭的湊到聶惟西身邊,滿臉八卦的問道:“誰啊?誰啊?介紹一下子嘛!”
聶惟西便熱情的為倆人互相介紹,“宋學長,這位美女是我的同事vivi,性格開朗;vivi,這位帥哥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人很好哦!”
她看出vivi對宋煜有興趣,便有心撮合倆人。
宋煜也發現了她的企圖,心中有些不滿,便加了一句,“也是她的前男友。”
“哦……原來如此啊!”vivi很快就明白了。
聶惟西囧然,宋學長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好讓人誤解哦!
便轉移話題問道:“宋學長,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難得在上海碰面,想請你吃頓飯。”宋煜溫和的微笑。
“那叫上vivi一塊吧。”
聶惟西話音剛落,vivi忙不迭的拒絕,“不了,我晚上還有其他的事,你們去玩吧,拜拜!”
她看得出來宋煜喜歡聶惟西,既然人家是前男女朋友的關係,自己何必要不知趣的插一腳呢?
“呃……”聶惟西愕然的看著vivi的背影。
宋煜笑容依舊的說道:“走吧。”
這件事很快傳入了遠在歐洲的陶靖閱耳中——
-------------起,大姨媽提前到訪,疼了我一天一宿,上吐下瀉,嗚嗚……這五千字是忍著痛寫出來的,偶實在撐不住了,好疼,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