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打擊了。舒骺豞匫”賀婧曈替她回答,心裡想道: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熱絡的攀著我說話,今兒怕是心裡有鬼吧?
╭(╯╰)╮噁心的臭男人!
“受打擊了?西子不是咱家的女王嗎?怎麼會有搞不定的事情?”白霽嵐依舊笑得如沐春風,但聲音裡卻有著不相信。
聶惟西長長的嘆了口氣,“女王也不是萬能的,總有她掌控不了的事情,就比如我喜歡帥哥美男,可他們卻不喜歡我。”
白霽嵐被她的表情加語氣逗笑了,“四弟聽到這句話只怕會不開心。遴”
“哼!他能喜歡別的女人我就不能喜歡別的男人嗎?現在是男女平等的年代。”聶惟西說這話其實是含沙射影的。
賀婧曈一臉嫌棄的瞅著她,“差不多就行了啊!別在這得瑟你那超前衛的思想。”
“姐的心啊!拔涼拔涼的……才”
“你才應該喊我嫂子。”
……
白霽嵐見她倆鬥嘴鬥得不亦樂乎,便起身離開了。
賀婧曈和聶惟西互相對視一眼,用口型無聲的說道:稍後再議。
*****
月色如鉤,薄遠鋼和薄遠寧兩家人分別開車回去了,賀婧曈自然留在薄宅,二樓的主臥室是她和薄夜臣的新房。
倆人還一次都沒有住過。
喧囂過後,迴歸於一片安靜,賀婧曈囁嚅道:“剛才,謝謝你了。”
薄夜臣臉色依舊陰沉沉的,沒有理她,徑直拿著睡袍進了浴室。
⊙﹏⊙|||
他又怎麼呢?怎麼一會正常一會不正常的?
都說女人的心思海底針,她覺得薄夜臣的心思比海底針還要難猜,瞬息萬變,時刻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驚人之舉。
正想著,西子的簡訊來了,問她怎麼辦?
要不跟蹤吧?
好耶!我們也做一回名偵探柯南。
賀婧曈額上冒出兩行冷汗,敢情西子是動漫看多了t0t
那得做一個計劃,不能盲目的跟蹤。
……
倆人就這樣發著簡訊聊起來,制定了初步的跟蹤計劃。
薄夜臣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正好瞧見某個小女人盤著腿坐在**樂呵呵的對著手機笑,也不知道是跟誰發簡訊。
待她進去洗澡時,他極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偷看的衝動,直到簡訊鈴聲響起,他裝作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看到一行字: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執行計劃,非得揪出他的狐狸尾巴不可!該死的混蛋!
這個“他”指的是誰?
薄夜臣心裡很納悶,應該不是自己,難不成是陶四?
他也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給他: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西子的事情?
簡訊很快回過來:三哥,天地良心!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身心都是堅決的忠實於西子一個人,絕無二心!
嗯,這就好。
他言簡意賅,如果不是陶四,那會是誰?
莫非......是韋紹祺?
可西子的語氣有點不像,頓時,他對她倆明天的計劃充滿了好奇心。
還沒談開的倆人睡一被窩確實挺鬧心的,薄夜臣越沉默,賀婧曈心裡越憋得慌,搞什麼嘛!分分秒秒都擺著一張臭臉,看著就難受。
“你照過鏡子嗎?”她一本正經的問道。
“嗯?”薄夜臣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我建議你去照照鏡子,臉黑得跟木炭似的,我又沒做錯什麼,你至於這樣嗎?”
薄夜臣按住額角的青筋,“你覺得上娛樂版頭條是小事?”
賀婧曈吱唔,“我......又不是我願意上去的,別人要拍照要八卦我也攔不住啊!”
“但你可以避免。”薄夜臣聲音冷冷的。
“說來說去你還是介意紹祺扶我,那你剛才......還表現出一副理解的樣子。”賀婧曈心裡很委屈。
“難道你希望我默不作聲?”
“當然不......”
“那不就得了。”
“問題的關鍵不是這個。”
薄夜臣的眸光淡淡的,微微抬了抬眼角,“關鍵是什麼?”
“你吃醋了?”
半晌後,賀婧曈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某男回答得很肯定,臉上連一絲不自然的情緒都沒有,十足的淡定帝。
賀婧曈臉色微窘,真是拒絕得好徹底。
“那你幹嘛那麼介意?”
薄夜臣瞅著她,“我以為你應該有這方面的自覺。”
“什麼?”
“作為一名已婚婦女,你理應和其他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他說得太過嚴肅,賀婧曈風中凌亂了。
“你又不喜歡我,幹嘛管得嚴?我們有過約法三章的。”
“約法三章不作數。”
“不行!”
“我不同意就行了。”某男的表情很欠揍。
賀婧曈抓狂,“你這樣子我會誤解的。”
“誤解什麼?”他倒是一臉無知的表情。
“誤解......你喜歡我!”賀婧曈乾脆說出來。
“哦......”
薄夜臣拖長聲調應了一聲,沒有下文了,緩緩熄滅床頭的燈,“不早了,睡覺吧。”
o00o”…
完全是讓人有氣沒處撒,聊著聊著話題就變了,真是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賀婧曈心裡憤憤的握拳。
*****
次日下午下班時間段,市政府大樓門口的林蔭小道上,停著一輛銀灰色沃爾沃,裡面坐著兩個戴墨鏡的女人。
赫然是賀婧曈和聶惟西!
倆人約好下班點守在這裡,想看看白霽嵐晚上去哪。
“出來了嗎?”
“還沒。”
“看仔細了啊!別讓他溜了!”
“放心吧!跑不了。”
人基本上走得差不多了,白霽嵐才緩緩出現,開著他的白色奧迪駛入車道,聶惟西連忙打著方向盤跟上去,不遠不近的保持著距離,以防他發現。
而薄夜臣,則跟著她倆。
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撥跟著一撥。
白霽嵐開車的時候接到小鷗的電話,約他一塊吃飯,說得可憐兮兮的,聲音幾度哽咽,他沒辦法只能允了。
允了這邊就得對那邊撒謊。
還好薄喜兒善解人意,並沒有追問什麼,只是囑咐他早點回來,做好了他最喜歡的飯菜等著他。
“不用等我了,你先吃吧。”
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不是不愛喜兒,可這份愛實在太過沉重了,他永遠也忘不了父親入獄前跟他說的話,那就相當於一根毒刺,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心裡,深入骨髓,拔也拔不掉。
想到這裡,他便狠下心來調轉車頭前往小鷗的住處。
跟在他後面的賀婧曈和聶惟西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篤定:賓果!這不是回家的路線,看來待會能有所發現!
薄夜臣非常奇怪曈曈和西子為什麼要跟著大哥,難道昨晚的那個“他”是大哥?
他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只覺得她倆是在胡鬧,剛準備打電話給她們,卻發現白霽嵐調轉車頭了——
跟了沒幾步,手機便響起來了,顯示陶靖閱來電。
“說。”他語句簡明扼要。
【我懷疑我大白天看見鬼了。】那端的聲音略帶哭腔,好似被嚇著了。
薄夜臣蹙眉,不耐煩的說:“沒事我掛了。”
【別啊!你知道我看見誰了嗎?】
“我不喜歡猜謎語。”
【阮夢縈!我剛才居然看見阮夢縈了!我還狠狠的掐了自己好幾下,發現不是幻覺,而是真的,尼瑪她不是犧牲了嗎?怎麼又活了?】陶靖閱噼裡啪啦一陣倒苦水。
薄夜臣沉默了幾秒鐘,“你在哪?”
【天景路時代廣場這兒,我跟在她後面好幾分鐘了,你趕緊過來確認下。】
“好。”
掛完電話後,薄夜臣心裡暗想:現在很流行跟蹤嗎?
在去見阮夢縈之前,他給情報部的梁部長撥了個電話,很詳細的詢問他阮夢縈的具體情況。
梁部長沉吟片刻,【一切都很正常,身家清白沒有任何的不良資訊記錄,父親是名工人,母親是名小學教師,她是家裡的獨女。四年前雖然在你面前中彈倒下了,可她並未犧牲,只因她心臟位置和旁人長得不一樣,你們撤走後,她就被當地的居民給救了,據說自此之後腦子便有些不大好使,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沒什麼問題,即使有問題估計她也鬧不出什麼事來,我們這邊有人專門監視著她。】
薄夜臣頓了頓才說,“繼續追查,越是查不出什麼問題,才越是有問題,還有,安排一個我們信得過的腦科醫生給她做個全面的檢查。”
【好。】
薄夜臣長長的舒了口氣,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懷疑夢縈,不能怪他疑心太重,上次那個背影始終在他腦海裡轉悠,他覺得這中間有太多太多的疑問。
整整四年,她為什麼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選在和m集團交過手之後再出現呢?
腦子不好使?
他脣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這個拙劣的藉口也能相信嗎?
猛踩油門,加速行駛,他很想快點見到闊別四年的“老朋友”,想知道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這一切,都是個謎!
*****
賀婧曈和聶惟西跟了白霽嵐一路,發現他車子開進了一個很高檔的花園式別墅小區,很悲催的是——
門外攔住了她們的車,非要她們報出戶名和棟數房間號才肯放行。
“喂!我說大叔你能不能別這麼一根筋啊!就算我現在沒在裡面買房那我也可以進去參觀參觀環境啊!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掏錢買了呢?”聶惟西好言好語的說著。
“抱歉,我們這裡的房子已經賣完了。”
聶惟西氣結,“你......”
賀婧曈心急,再拖下去她們肯定找不到人了。
“大叔,那你能告訴我們這片小區的開發商是誰嗎?”
門衛大叔怪異的瞅了她們兩眼,“房子真的已經賣完了,找開發商也沒用。”
聶惟西都快被他氣死了,乾脆直接撥給陶靖閱,開門見山,“西苑小區是你們公司開發的專案嗎?”
陶靖閱正無比的惆悵,忽然接到媳婦的電話,沒頭沒腦的砸了一句話給他,條件反射的回道:【不是。】
“那你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嗎?”
【韋氏。】
“哦。”
電話“嘭”的一下掛了,陶靖閱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難道西子看上那裡的房子了?
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薄夜臣到了。
“她人呢?”
“喏,在那看螞蟻搬家,整整十分鐘了。”
前方的某處蹲著一位女生,表情認真的盯著地上,一動也不動,對於周遭圍觀的人群亦是不予理會,彷彿沉浸到自己的思維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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