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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門千金-----79下江南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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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下江南遊玩

“氣死我了!”顧元維領著蔣白出了敏王府時,顧秋波氣的把荷包摔在地下,轉頭跟沈玉照道:“娘,你給我找找,看看有哪些輩份比白哥兒高的姑娘家,給我娶了當媳婦。”

“這輩份和稱呼,自來以夫家為準,就算你娶了輩份高的,她也得隨你的輩份,跟著你一起喊福王妃嬸嬸。”沈玉照本來擔心顧秋波會像沈天桐那樣,府裡一提親事就黑了臉,這會聽得他的話,趁熱打鐵道:“你若是想壓一壓福王妃的氣焰,最好的法子就是娶一個相貌和才華都勝她一頭的。”

“白哥兒長成這樣,況且她又能能武,去哪兒找一個能壓她一頭的?”顧秋波想著顧元維和蔣白甚至想讓以後的娃兒認了師兄弟們作義父,自己白白低了一級,早已鬱悶的不行,這會哼哼道:“我將來的娃兒,也一定要能能武,壓過白哥兒生的娃兒才行。”

“這許多府裡的姐兒,論相貌才華,自然是沈府的姐兒最出色了。”沈玉照瞧瞧顧秋波,見他沒有反感沈府姐兒最出色這句話,這才接著道:“沈府姐兒中,又屬櫻姐兒最貌美有才。她作的詩,可是人人都誇的。你會武,她會,將來的娃兒自然就俊美而又武雙全了。”

顧秋波也自知,既是求不到蔣白為妻,自己遲早得求娶其它府裡的姐兒。若如此,與其兩眼一抹黑,任由大人為自己選擇,還不如自己選一個熟悉的姐兒為佳。這會把各府裡的姐兒在心中過了一遍,不得不承認,沈天櫻雖不會武功,但是相貌和才學,確實是一等一的。一時再不作聲,只低了頭想心事。

沈玉照見顧秋波此等形狀,知道他不反感沈天櫻,一時稍稍鬆下一口氣來。第二天回了孃家,便透出意思來。

自打顧正充定了親,沈夫人便知道沈天櫻進宮的意願是落空了,這會聽得沈玉照的話,自然同意,只一會就請了媳婦們進房內商議。不上幾天,敏王府就正式派了官媒上沈府提親。因兩家府裡都樂見此事,顧秋波和沈天櫻很快就定了親,只等過了年就擇日成親。

卻說顧元維在新房歇了三天,每當他要親熱一下,蔣白就把頭鑽進被子裡,他又不好硬來,怕蔣白會大打出手弄出聲響來。偏偏守在房外的兩位媽媽夜來聽到一點聲音,總是一聲接一聲的咳嗽,弄得他沒了招,只得規規矩矩的睡覺。待到三日後回門,尚婕和賀圓又直言,說道蔣白還小,要顧元維多讓著些。又有許多話囑兩位媽媽。待回到福王府,媽媽們就請顧元維另室安歇了,說這回得等擇了吉日圓房之後才能回到新房了。

顧元維笑吟吟一一應了,馬上就搬到另一個院落去住了。

蔣白本來以為顧元維必定要糾纏一番的,沒承想他這麼爽快就搬走了,倒有些愣怔起來。接下來的日子,顧元維見著蔣白,都是規規矩矩的。蔣白詫異之下,不知道怎麼的,卻有些心神不屬,反時時要去引顧元維注意一二。

待到了十月份,顧元維守諾言,帶了蔣白一起去狩獵。當晚兩人歇在同一個帳蓬內。顧元維悄悄瞥一眼蔣白,裝作累的慌,一頭倒下就睡。

蔣白藉著外頭燃著的篝火,打量著顧元維,見他真個睡著的樣子,一時放下心來,爬到另一頭歇下。蔣白一對顧元維放心,倒主動親熱一二,沒人處也拉拉手拍拍肩的。顧元維知道心急不得,倒按捺著不動。

待得狩獵歸來,轉眼過了年。到得三月,兩人参加完顧正充和莫若慧的大婚,又一起下江南去遊玩,在江南足足玩了一年才回京。

這一次回來,眾人齊齊發現,蔣白個子又躥高了,已到顧元維的耳朵下,且多了一份柔媚,跟顧無維有說有笑的,似乎親熱的緊。眾人皆拿不準這兩人親熱到一個什麼份上了,究竟有沒有偷偷的圓了房呢?

尚太后最是心急,早召了孟小富去問。又不好太直白,只問顧元維和蔣白在江南的所為。孟小富自是一一的稟上道:“福王殿下讓福王妃扮了男子,兩人坐了船去聽戲啦,看各處的名勝古蹟啦,專程去吃各種小食啦,有時還打抱不平打打架啦,……”

尚太后見問不出什麼,只得讓孟小富退下了。

尚婕和賀圓也是心急,同樣藉著機會問折桂。

折桂卻把蔣白闖的禍事一一的稟上,“因白哥兒自小扮作男娃,一扮起男子,極為肖似。一時出去,也沒人認出是女子來。那一回在街上救了一個被馬驚嚇的姑娘,又好心把一件衣裳披在那位姑娘身上,誰知道倒引得那個姑娘動了意思,沒多久就叫人上門來求親。他們還以為福王殿下是白哥兒的哥哥,只說長兄如父,求福王殿下作主,答應這頭婚事。待得白哥兒說道自己已定親時,那家人居然說願意出錢擺平白哥兒前頭定下的親事,只要白哥兒答應娶他家女兒。那天夜裡,福王殿下就帶著白哥兒跑了。留著我和孟侍衛在後頭收拾爛攤子。……”

至於顧元維領了蔣白去青樓喝花酒的事,無論是折桂也好,孟小富也好,卻是死也不敢說的。兩人皆想著,雖說福王殿下領福王妃去的地方,是江南的人士最愛去的地方,那裡的姑娘號稱會吟詩作對,彈琴繪畫,只賣藝不賣身什麼的。但是那說法誰信?她們搞那麼多名堂,最終就是要高價賣身的。這一晚兩人回到福王府,在園子裡遇上,各自暗示對方,別的事都可以說,這個事萬萬說不得。

孟小富和折桂在園子裡暗通秋波的事,不知怎麼的,卻傳到了顧元維和蔣白耳邊。當晚吃完飯,顧元維很嚴肅的向蔣白提親,開口道:“小白,我家小富也一把年紀了,該成親了。瞧他的樣子,是看中你家折桂了。你問問折桂,可願意?若是願意,我就來下聘啦!”

“幹啥幹啥?想謀算我家折桂?”蔣白聽得顧元維的話,不為所動,鼻孔朝天道:“想娶我家折桂可以,得我心情愉快才行。”

“你要怎麼樣才能心情愉快?”顧元維臉上的嚴肅繃不住了,一笑道:“要不,我再給你找幾本好看的遊記?”

“不行,我就要自己從江南淘來的那幾本書。”蔣白見丫頭們都退的遠遠的,狠狠瞪顧元維一眼道:“我看什麼書你也要管?”

顧元維領著蔣白在江南遊玩了一年,見她猶自不解風情,自己要親個小嘴都要跟她過招,無奈之下,在坊間搜了幾本**,裝作大意的把那些**落在蔣白房裡,估量著她偷偷的看完放回原處了,又裝作神不知鬼不覺的揀了回去。誰知蔣白看了幾本**,一下子就迷上了,居然自己偷偷往外淘了好幾本帶回了京城,藏在房裡看了一大半。顧元維偶然得知,這一驚非同小可,忙著沒收了她的**,怎麼也不肯還給她。

說起這些**,不過就是坊間流傳的手寫言情小說,內容不外小姐如何與窮書生私相授與愛上了,然後歷盡千辛萬苦,最終大團圓結局之類的。

顧元維見蔣白一點兒沒覺得那書有什麼不妥,只關心書中的主角最終能否有情人終成眷屬,想得一想道:“你晚上到我的書房看,不要把書拿到別的地方去,小心被人瞧見了。”

見蔣白露出笑容,顧元維無奈的搖搖頭。

卻說孟小富聽得顧元維要為自己操辦婚事,對方又是折桂,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只一個徑問道:“福王殿下,折桂能答應嗎?她如果不肯嫁我怎麼辦?”

“折桂不肯的話,那就娶別人唄!府裡丫頭多的是。”顧元維笑眯眯看孟小富道:“折桂跟在小白身邊久了,性子不是一般的野,只怕你吃不消。”

“福王殿下,我,我就是喜歡折桂。”孟小富先還不敢亂想,這會聽得有機會娶折桂,如何肯放手,只百般的求顧元維一定要幫他一把。

孟小富憂心忡忡時,折桂卻低垂著頭坐在床沿上,兩隻手指捏著衣角,端坐著不動。

蔣白問了半天,見折桂就是不說話,不由急了,蹲到折桂跟前,仰臉看她,見她扇動著睫毛,一張臉漲的通紅,只得道:“折桂,你願意呢,就點個頭,不願意呢,就搖搖頭。這麼一聲不吭愁死個人。”

見折桂還是一動不動,蔣白站了起來,嘆口氣道:“好吧,我去回絕了孟侍衛。”

折桂一見蔣白抬腳就要走,一急之下抬起頭道:“我沒說不同意。”

“可你也沒說同意。”蔣白暗暗笑了,卻故意逗弄折桂,“你究竟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快給個爽快話。”

“任憑福王妃作主就是。”折桂丟擲這句話,站起身就跑了。

第二天,好些丫頭正恭喜折桂,宮裡傳出喜訊,原來莫若慧產下一個男嬰。蔣白忙忙和顧元維進宮,待從宮裡回來,又有敏王府的人來報喜,說道蜀王妃沈天櫻有喜了。他們少不得又跑到敏王府探望一回。

待得八月,賀信之和宋晴兒定了親,和喬成宋建等人跑到福王府嚷嚷,說道他們都等著做乾爹,連乾孃都備下了,怎麼一年多時間過去了,乾兒子還沒個蹤影?

顧元維眼見孟小富自打跟折桂成了親後,原來蒼白的臉色日漸紅潤起來,成天滿臉春色的站在自己身後,已是不爽,聽得賀信之等人的話,更是翻白眼道:“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麼?”

及至晚間,顧元維扯了孟小富在自己房內服侍,不讓他回房。孟小富好幾個晚上不能回房,急的嘴角都起了泡,紅潤的臉色又有蒼白下去的趨勢,一時只得告饒道:“福王殿下,你有什麼差遣,我一定辦到。”

“俯耳過來!”顧元維嘿嘿笑了,在孟小富耳邊說了幾句話,眼見孟小富為難,便威嚇道:“難道你晚上想繼續留在這裡服侍我?”

孟小富無奈,只得跑回房跟折桂面授機宜。折桂先是不肯,禁不住孟小富千求萬懇的,只得血紅著臉應下了。沒多久,蔣白就從折桂嘴裡得知許多事兒,比如新婚夫妻脫了衣服躺在一起是不會有娃兒的,男人忍的太久以後就生不出娃兒來了之類的。蔣白聽得一驚一乍,一時開竅了許多。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顧元維又另外搜了好些**放到書房裡,佈置了一番,趁著月色極好的一個晚上,令人請了蔣白到書房一起看書。

蔣白不疑有它,興沖沖跑到書房,一時先遣散使喚的人,這才讓顧元維把書拿出來。

趁著蔣白看書,顧元維一時站在椅後幫她捏背,一時端茶遞水,一時拆了她的釵環等物,給她重新梳頭髮,又給她揉耳朵,百般的逗弄。見她不反抗,又擠著一起坐下。

蔣白手中這本書,卻是顧元維花了大價錢請人寫的,前頭情節極吸引人,後頭卻盡是描寫男主對女主的輕憐蜜愛,看的蔣白一張俏臉全紅了起來。一時不好意思,待要拋下書,這才發現顧元維擠在椅子上,正饒有興趣的瞧著她手中的書,忙把書合上了,往旁邊一丟。咳一聲道:“這本不好看,還有別的沒有?”

“我看過了,覺得這本挺好看呀!”顧元維伸手摟住蔣白的腰,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蔣白這些日子聽多了折桂的悄悄話,又剛剛看了那本書,心裡柔軟一片,一下坐到顧元維膝蓋上,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上去。

顧元維先是假裝羞怯,半推半就的,待得蔣白一雙小手居然學著書裡的男主角那樣**時,再也忍不住了,摟緊了蔣白,脣舌並用,糾纏吮吸。一雙手也不閒著,不動聲息的四處搓揉,恨不得把蔣白揉化在自己懷裡。

燭光下,蔣白小臉酡紅,櫻脣微張,漸漸也有些情動,任由顧元維上下其手。沒一會兒,衣裳半褪,春色無邊。顧元維一時口乾舌燥,再也忍不住了,喘著氣把蔣白一抄,就抄在懷裡,抱了拋到書房裡休息用的大**。一邊喃喃道:“小白,小白,我忍不得了,怎麼是好?”

蔣白這會想起折桂說的男人忍得太狠以後就不會生娃之類的話,猶豫了一下,羞紅著臉道:“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第二天,福王府諸人發現,這陣子陰著一張臉的福王殿下臉上春光燦爛,春色無邊,春意綿綿,一派春光無限好的模樣。至於一向活潑無比的福王妃,則在**躺了整整一天,據說是練功太勤扭了腰,需要靜臥。

之後的日子,眾人又發現,福王殿下對福王妃寵的沒了邊,連折桂等貼身服侍的人都趕開了,自己趕著服侍福王妃,端茶遞水,殷勤之極。

待到十二月初十,蔣白整十五歲的及笄禮上,宮裡賞賜無數東西,各府裡相厚的人也來相賀。這一天,也是早就令人擇好的圓房吉日。顧元維當晚終是名正言順的進了蔣白的房。第二天,福王府諸人再次得知,福王妃又不慎扭了腰,要靜臥一天。

第二年年底,御醫診出蔣白有了喜,一時福王府全是恭喜的人。沒多久,賀信之和喬成宋建並莫若平等人來賀喜,都嚷嚷道:“咱們禮物都備下了,只等義子出生呢!”

顧秋波聽得喜訊,也趕來恭喜,同時帶來另一個訊息,說道沈天桐得了皇命,到外地賑災,今年怕是趕不回來過年了。

眾人倒知道沈天桐是為了逃避府裡給他議親,這才不回來過年的。卻只笑道:“他今年不回來倒沒什麼,明年回來就行了。正好趕得及做義父。沒準歸京時,順道拐個老婆回來呢!”

待蔣白這幫子師兄弟告辭時,又有一幫子女眷來探蔣白。好在眾人聽御醫說過,蔣白自小練武,身子壯健,現下雖有了喜,只要不勞累過頭,卻是沒相干的,這才讓女眷們進去見了她。

女眷們也不敢多坐,一會兒就告辭了。

那一頭,顧無維卻正和蔣玄和蔣青吹牛道:“小白雖然厲害,碰著我呀,卻是頂頂溫柔的。這不,很快就要給我生娃了。你們等著瞧,她肯定樂意給我多生幾個的。到時生下的娃兒,一樣要送到你們將軍府學武,你們不得藏私,要把絕招統統教給他才行。”

有你這樣的爹,還有白哥兒這樣的娘,那娃兒,不用我們教,都鐵定是難纏的,再要跟我們學了武,不得翻了天?蔣玄蔣青眼皮直跳,總感覺這個外甥或是外甥女不定比蔣白更讓人頭痛。

卻說蔣白這裡才坐下,又有喬香巧做了小衣裳親送到福王府,跟她嘀咕道:“白哥兒,你早前就把娃兒許給人家當義子,怎麼就忘了我呢?我不能嫁人,比他們都需要一個義子呢!”

“嗨,我的娃兒還沒出生,已經有許多義父了,也不差你一個,一併認了你當義母好了。”蔣白笑嘻嘻拉了喬香巧的手道:“不是聽說有人上喬府去提親了麼?”

“我這個身子,哪敢答應婚事?就怕耽誤了人家的終身。”喬香巧正說著,聽得外頭一陣笑聲,卻是宋晴兒和喬瀠來了。一時大家見過,正笑鬧,只聽外間又有人報道:“太子妃來了!”

“慧姐姐來了!”蔣白驚喜,才要迎出去,莫若慧早進來了,笑道:“我讓人不要通報,免得你亂跑呢!”

“太子妃,你現下可得稱福王妃嬸嬸了,怎麼還能你呀你呀的叫呢?”宋晴兒早打趣上了。

莫若慧見蔣白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只得硬著頭皮喊了一聲“嬸嬸!”

待得眾人哄的一聲笑了,蔣白早樂不可支道:“乖,過來這邊坐吧!”

一屋子女人吱吱喳喳,彷彿回到當初未嫁人時,笑語頻頻。因說起蔣白肚子裡的娃兒已是認了許多義父義母,眾人免不了猜測是男娃還是女娃,又紛紛笑道:“到時白哥兒生下娃兒來,就算告訴我們說是男娃,我們也堅決不相信。一定要尋機趴了褲子,自己瞧清楚了才敢相信。誰知道福王府會不會又學將軍府那般,把女娃扮成男娃養呢?”

“哈哈,就是就是!但是你們也別忘了,女娃可以扮作男娃養,男娃也一樣可以扮作女娃養的。總之,不管白哥兒生的是男娃還是女娃,都堅決要趴褲子瞧過了,才能作實。”

“我可憐的娃兒啊,你還沒出生,大家就等著趴你褲子呢,這可怎麼辦?”蔣白一邊說一邊哈哈大笑。

眾人一時皆笑作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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