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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門千金-----71假病和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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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假病和真病

蔣白趕到福王府,進得顧元維的房裡,見他躺在**,閉著眼不說話,狀似極虛弱,又仔細看一下脣色,潤澤飽滿,不像病得很厲害的樣子,一時悄悄放下心來,這才去問孟小富道:“福王殿下為什麼不吃藥?”

不是我不吃藥,是大家不讓我吃藥,說我病的越嚴重,越能得到你的同情心。還說我身子好,病一病不會死,不吃藥也沒啥!顧元維期待蔣白的小手能落到自己額角,探探自己的熱度,期待半天沒有動靜,只得睜開眼來,虛弱的道:“小白,你來了?”

昨天還生龍活虎的,今天就病這麼嚴重了?病這麼嚴重居然沒人請太醫過來瞧瞧?剛進來時,那兩個伴讀貌似還臉有笑意,好像福王殿下生病是一件喜事,這怎麼回事?蔣白搖搖頭,扶顧元維坐起來,在他腰後塞個竹枕,又忙讓人把擱在屋裡的冰盆子撒下去,吩咐在屋角灑些水就成了。一時有人奉上藥來,她忙接過端在手裡,像哄喬香巧喝藥那樣溫柔的哄道:“來,喝藥了,喝完藥病才會好!”

顧元維偷偷覷一眼蔣白,心下暗喜,太好了,這一回沒準能得到憐惜呢!

蔣白卻搖搖頭,服侍的人都哪裡去了?怎麼一放下藥碗就跑了呢?

“你幫我吹吹,再餵我喝!”顧元維硬著頭皮把衛子陵想出的臺詞抖出來,一說完,後背一陣惡寒,感覺頭髮一乍,心道:如若是短頭髮,肯定會乍的豎起來的。這學姑娘家撒嬌,果然難度很高。

蔣白雖然聽慣了喬香巧撒嬌要人喂藥,這會見顧元維這般啞著嗓子嗲嗲的撒嬌要喂藥,只覺小心肝一顫,手一抖,碗裡的藥就灑了出來,眼看就要灑在顧元維手背上了。只見顧元維一側身,避開藥汁,順手一抬,扶在蔣白碗沿上,穩住了碗,不使藥汁再灑出來。

顧元維一番動作做完,這才醒悟過來扮虛弱的計劃是流產了,不由暗暗叫苦。

呼吸平穩,臉色正常,雙眼有神,動作敏捷,這也叫病人?蔣白看一眼顧元維,心中有了數,一時把碗塞到他手裡,笑嘻嘻道:“看來福王殿下並無大礙,既如此,就該自己乖乖喝藥才是。”說著轉身就要走。

“小白!”顧元維顧不得再裝下去,胡亂放下碗,一把跳下地去拉蔣白。

先是欺負我,現在又騙我,哼!蔣白見顧元維跳下地來,早大叫起來:“快來人啊,福王殿下不妥了!”只聽“呼啦”一聲,衝進一群人來。她這裡趁亂跑了。

一陣忙亂過後,不見了蔣白的身影。顧元維被扶上了床,只捶著床沿對衛子陵和房松柏道:“我雖不是大病,總歸是中了暑氣。瞧小白的樣子,對我生病的事並不甚在意。這是怎麼回事呢?”

卻說蔣白坐的馬車還沒到將軍府大門口,迎面就來了一頂小轎,小轎“啪”的停在馬車旁邊,轎簾猛的被掀開,轎內有人揚聲喊道:“白哥兒!”

蔣白聽得是沈天櫻的聲音,待掀起車簾,馬車卻已是馳過了一段路,忙讓馬車停下,一時往後瞧了瞧,果見沈天櫻從轎子上下來,往她馬車這邊跑過來。

“櫻姑娘這是怎麼啦?”折桂留意到沈天櫻不似往日那般鎮定,而是滿臉的焦慮,心下嘀咕,湊在蔣白耳邊道:“聽得桐少爺病了好些日子,沈老夫人上子母廟祈福,閤府鬧騰,櫻姑娘不在府裡幫忙,跑這兒幹什麼呢?”

“桐哥兒病了,我怎麼沒聽說?”蔣白吃了一驚道:“大家本是師兄弟,論理,我也得派人去探探病的。”

“白哥兒,你先頭天天跑喬府探望香巧姑娘,這幾日又忙著準備壽禮給夫人祝壽,自然沒留心外頭的事。”折桂猶豫了一會,終是附在蔣白耳邊道:“其實是老夫人不讓我們告訴你的。說是怕你們師兄弟情深,你會忍不住跑到沈府去看望桐少爺。畢竟你現下已易了女裝,又是未來的福王妃,不好亂跑。玄少爺和青少爺,卻去沈府探望過了。”

沈天櫻這會已是提了裙子小跑過來,一近馬車就道:“白哥兒……”說著話,眼眶卻紅了,全沒了往日的淑女形象。

出大事了麼,慌張成這樣?蔣白抬眼見沈天櫻抖著嘴脣,偏生那話好像卡住了般,一時吩咐折桂道:“反正也差不多到將軍府門口了,你先下去。我和櫻姐兒說說話。”

待得折桂應聲下了馬車,蔣白這才伸手拉了沈天櫻上馬車,掀了簾子看看外頭,見幾個跟車的護衛站的遠遠的,這才道:“櫻姐兒,你有話就說吧!”

“白哥兒,你去見見我哥哥罷!”沈天櫻一語既出,眼淚就滾了下來,也不擦眼淚,只道:“你現下已定了親,論理,萬萬不該來找你的。可是我哥哥快死了,我想來想去,沒別的法子,只有你……”

“桐哥兒快要死了?嚴重成這樣啦?大夫怎麼說?總得想法子救回來才是。”蔣白嚇一跳,撫撫額道:“我和桐哥兒自小一起習武,他雖然彆扭些,但師兄弟的情份總在的,他病的厲害,我總要去瞧瞧,全了師兄弟的情份。若不是福王殿下也病著,我少不得讓福王殿下和我一起上沈府,看看能不能請動御醫出來給桐哥兒也瞧瞧。”

沈天櫻聽得蔣白的話,心頭一定,有了主張,先掀簾子看了看外頭,這才吩咐折桂道:“折桂,你坐我的轎子隨在後頭罷,我還有話兒跟白哥兒說的。”說著又揚聲催車伕道:“快走,先往沈府去。”

馬車疾速馳起來時,沈天櫻這才湊在蔣白耳邊道:“上回在宮裡遊園,我託香巧遞給你一個盒子,裡面裝的是一塊玉佩和我哥哥寫的一首詩,詩下面畫了一位姐兒,那畫中的姐兒卻是你。後來聽香巧說那盒子掉進水裡,撈上來時紙上的字都糊掉了,你根本沒瞧見什麼。我沒法子,只得讓香巧先不要透露那盒子裡的東西是我哥哥遞給你的,而非我遞給你的。因想著尋個機會讓哥哥再寫一首詩,然後託香巧轉交給你。誰知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聞許多哥兒上將軍府提親了。我不及跟我哥哥說道你沒看到那紙上的話,我哥哥已是和叔叔上將軍府去了。待提親失敗回到府時,我哥哥這才知曉你還沒看到那紙上的話。後來,聽到福王殿下和你定親,我哥哥一夜沒睡,第二天便病倒了。大夫只說是中了暑氣,將養幾日就好了,府裡眾人也不往心裡去。因那一天祖母再次提起要給哥哥尋一頭好親事,已準備和人交換庚帖,哥哥的病突然加重了,祖母一慌,就息了為哥哥提親的事。只是哥哥卻一日日瘦下去,小病眼看就成大病了。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哥哥越來越懶進飲食。昨兒大夫說了,這是心病,若是哥哥自己不振作,就沒救了。”

沈天櫻見蔣白驚疑,又道:“白哥兒,我說了這麼一通話,你也該明白了。”

桐哥兒喜歡我,因提親不成,所以病倒了?蔣白心下茫然,半晌方道:“桐哥兒真傻!”

“哥哥性子倔。”沈天櫻低頭道:“白哥兒,你若能勸得哥哥回心轉意,復了活下去的念頭,不說我,就是祖母,也定會感激你的。”

眼見著沈天桐明明不是什麼大病,病情卻一直沒有好轉,他的母親高氏不由在沈夫人跟前哭天抹淚,“桐哥兒頭上雖有兩個哥哥,不上一歲就沒了,待得生下桐哥兒,老夫人憐惜,忙忙抱到跟前養。託老夫人的福,才把桐哥兒養到這般大,又中了探花郎,皇上又厚愛,親自欽點為御前行走,我只以為從此能放心了。誰知道……。當日上將軍府求親一事上,任是誰家府裡的哥兒答應入贅將軍府,將軍府也不敢接受的。只是桐哥兒死心眼,不敢學福王殿下那般先舍了臉面,豁出去答應下來,過後再想辦法。如今卻又心心念念人家姐兒放不下。可是人家姐兒已定了親,偏桐哥兒想不開。”

沈夫人這會嘆氣道:“我先頭雖不大同意和將軍府聯親,但桐哥兒這頭婚事,最終卻是丟在他自己手裡,而非我阻攔之故。如今蔣白已是定了親,任是誰,也無力扭轉這個局了。現下桐哥兒這個樣子,我又能如何呢?”說著也滴下淚來。

胡嬤嬤心下卻知道,若是沈天桐當時豁出去答應入贅,沈夫人必會大怒,說道沈天桐背棄家族,背棄她的養育之恩,不配為人子為人孫的,甚至氣的病倒等等。沈天桐正是顧全沈府,顧全沈夫人等人,才不敢豁出去答應入贅,情義孝道難雙全,如何不病?

婆媳兩人正抹淚,卻見翠眉匆匆進來道:“老夫人,夫人,將軍府白姑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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