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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淚的灰斑鳩-----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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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奇山終於聯絡上了臭魚,約她出來。

晚飯後的校園最近變得異常的安靜,連急匆匆過往的腳步都沒有。

約在了臭魚與亦子同奇山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奇山倚著蒼老的樹幹,看著面前的女人。

“找我來幹嘛?報復麼?”臭魚開門見山,只是她臉上透著一股子警覺。

“報復?我哪裡敢。”

“有什麼事趕緊說,沒時間和你墨跡!”

“果然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不過我也沒空和你較真了,我只是想問,你今天下午,在哪裡?”

說這話時奇山是瞪著臭魚的,他的眼睛似乎有寒光,射的人一身寒涼。

臭魚臉上明顯一愣。

“我?你管不著!”

“呵!好一個管不著,但是你今天下午一定是去了X酒店!”

“我,我沒有!”

“你知道汪青玄和邵逢君是一夥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亦子要去見邵逢君!”奇山再次逼問。

“我不知道!”

“你知道汪青玄會聯手邵逢君報復亦子!”臭魚想離開但被奇山抓住了手。

“你滾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對,你全都知道……”

一個柔弱卻字字如珠璣的聲音從兩人身旁傳來。兩人應聲看過去,卻都是嚇得臉色一白。

“亦子……”

“盛恭琍,你全都知道。”

有那麼幾秒鐘,似乎整個世界都是靜默的。

然後亦子覺得面前的臭魚是那麼的陌生,而恍惚的一剎那,亦子看出臭魚對自己的嫌惡——那陰扈的神情。

原來亦子覺得這地下室過於陰冷壓抑,便拜託阿桑陪她去外面站站,上樓時正巧看到樓下的奇山與臭魚,便朝著他們走去,可巧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正好應了她心裡的猜測,便是臭魚……

遊離在天際的夕陽突然沉沒在這個城市林立的高樓大廈裡,殘留的餘光鋪灑在空曠的校園,鋪灑在站立的四個人身上,瞬間從後背傳上的涼意襲至全身的每個角落,亦子甚至能聽見心臟變得遲鈍的搏擊聲。

嘭……嘭……

那時陰森森的路,那時古怪的鬼神玩笑,那時被突然出現的白衣嚇破了膽,幾個月,卻早已是物是人非。

果然,當初巧遇的場景就那麼驚心動魄,竟是冥冥之中的定數。

似乎當真是撕破了臉,臭魚便劍張跋扈了。

“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從知道你父親叫做王龍武時,從你講你那個年長四歲的哥哥時!”

王龍武,汪青玄,這樣簡單的字謎在聽到的瞬間就明白了。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奇山聽不懂她們的對話了。

可沒人回答他

“臭魚,你覺得你這樣對得起我嗎?”亦子看著臭魚,“為什麼,為什麼不阻止我!為什麼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卻不阻止我!”

對啊,明明在之前發過簡訊,說的那麼親暱,為什麼臭魚就那麼簡簡單單回了一個“好”。

“因為我恨你。”

這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無數的人被捲進去,再也出不來了。

因為我恨你。

“當初我父親只不過是踢了一腳,你就讓他死。”臭魚突然發瘋的喊道。

“我沒有!”

“對,你沒有,可是他最終還是死了呀,你知道他有死的多冤枉,你知道失去一家之主的日子是怎麼過的麼!”臭魚道。

“你知道麼,你知道當我得知我父親是因為你而死去時是多麼的受打擊,你是我這輩子最想照顧的女孩,我暗暗發誓要把你當親妹妹,可是你呢?你卻是害我父親的凶手。”臭魚哭道。

“為什麼你要說他嚴厲,如果你不說我至死都不會去懷疑,我寧願就這樣糊里糊塗和你把日子混下去!”臭魚已經歇斯底里了。

“這是個機會,我抓住了,我對得起我冤死的父親了,你活該,韓亦子你活該!”

“啪”的一聲響,亦子的巴掌就穩穩的落在臉上。

卻是她自己的臉。

“臭魚,不對……盛恭琍,我不是害死你父親的凶手,無論直接還是間接。”

六月的夜來的總是快,似乎陽光剛一沒就要步入天黑。

只是說實話,亦子並不確定她最後那句話說的對不對,因為她突然想到,如果光頭體育老師的死與自己有關,那凶手,難道是……自己家的人?!

她突然立定在街道上,可馬上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不會的,韓助國不會,七哥不會,至於木梓,他更不會。

街道的另一側,桑奇山一直盯看著亦子單薄的背影,他突然覺得亦子的可憐:汪青玄設的一個局,盛恭琍設的一個局,自己設的一個局,她全都毫無懷疑義無反顧的踏進去了……

什麼友情,什麼親情,什麼信任不信任?

全是笑話!

突然,奇山看到亦子竟然轉過頭,衝著他笑,她笑,笑容如月牙,月好冷,應是凍澈了的心扉。

大清查。

“怎麼這麼多警車過來過去?”學霸道,她在做練習題,被吵得不行了。

“我聽說,是旁邊一個學校出事了,有人舉報,好多不明屍體……”太平道。

她壓著聲音說,因為亦子還沒起床,亦子自從昨天晚上回來,就有點神志不清似的,進屋倒頭就睡。

晚上太平起來上廁所,見她仍倒著,便幫著把鞋脫了,給她蓋上被子。

下午木梓考完試提前出來了,給亦子打電話,關機。本想開車去找亦子,卻接到一通電話。

六月九號,亦子考試。

第一場出了個意外:學霸給人抄被抓了卷,兩人的學生證被交到教導處。

六月十三號,考試結束,準備軍訓。

亦子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體好痛,是六天前的痛,痛在神經上。

邵逢君是喜愛龍陽之好的男子,那段她自認為有著熱血的戀愛,終於完了,結束了。

遠遠的好像聽到有人叫自己,但聽不真切,她第一反應就是於峰。

但她

“亦子。”突然有人抓住她的手。

“木梓?怎麼來這裡了?”亦子沒想到。

“亦子,亦子你……怎麼了?”

木梓驚愕,他看到眼前的亦子,憔悴的,瘦弱的,尤其是她的眼神,那冷漠的眼神——完全是另一個人。

木梓換車了,一輛小mini,亦子想是他把之前那輛車賣了吧。

不過之前的幾臺好車雖然貴,但舒服程度還真沒有這輛好——窮慣了的人吧。

木梓遞給她盒牛奶。

“你義父倒臺了?”

“哦,是。”

“找到我父親了嗎?”

“嗯……亦子,關於你父親的事情好像一直是個誤會。”

“誤會?”

其實亦子和木梓二人對於自己的親生父親一直有著懷疑,自從懂事以來,兩人都覺得助國是木梓的生父,而她七哥應該是她的生父,而且當她得知她七嫂盛七徽這樣想方設法解決掉她,更確定是這樣的關係,盛七徽護犢子而且愛錢,她肯定會為著她寶貝兒子的前程剷除一切羈絆。

“我們的想法一直都是錯的,你的生母生父,就是我的父母。”

聽到這句話,亦子一愣:“是七哥七嫂?!”

一時間不能吸收似的,等完全理解了,她胸口處一陣疼痛。

怎麼可能?盛七徽可是想著法的害死她,怎麼可能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你是怎麼知道的?”亦子立刻問道。

“三伯,哦,三伯告訴我的。”

原來,木梓高考結束那天接到的電話,是他的生父,韓助國打來的。

韓助國自知事情要敗露,便一直在考場附近守著,見木梓出來,立刻給他打了電話。

他給木梓講了二十多年前的事,便是韓與皇甫做鄰居的第一年。

當時,盛家和皇甫家都是大戶,但在革命期間皇甫家受挫,人口眾多,家境日落,後盛家盛老太太念舊情決定扶持一把,便讓皇甫一家入住,皇甫的(亦子生父,僅以姓氏區分)父親暫作她家賬房先生。

盛老太太膝下有十個兒女,六個兒子,這裡只提她大兒子,盛炳才,現在是某醫科學院院長,大革命和自然災害期間陸陸續續死了三個女兒,只剩下一個小女兒,故最為得寵,便是亦子的生母盛七徽。

盛七徽與皇甫一般大,算是青梅竹馬,但盛老太太不容許他倆的戀情,這兩人便決定先下手為強,偷吃了禁果並懷上了亦子。

只是盛老太太怎麼能容許,好大一鬧,要實施家法,最後念在盛七徽有孕在身,且又是最心疼的孩子,皇甫一家也是拖家帶口下跪求情,還請當地有名的產婆落奶看是男孩女孩,那產婆落奶原是皇甫家的老傭人,一口咬定是個男孩,這盛老太太才同意饒兩人一命。

此後這兩人就被軟禁起來,只容許落奶每日進出。

只是這生男生女並非產婆說的算,但這落奶卻是個極有經驗的人,大約還有三個月臨盆,她越看越不對勁,偷偷告訴盛七徽兩人,說這孩子怕是個女子,讓兩人趕快想辦法。

這可苦了這兩個年輕人,盛七徽便託落奶帶訊息與她大哥,幸好她大哥盛炳才是個思想先進的人物,也覺得皇甫這人不錯,得知這訊息,巧著他是學醫的,便同他母親說,七妹最近身子不行,需要去大醫院看看,那時盛老太太身體也不好,惜命,極為聽大兒子的話,便同意讓兩人搬去醫院。

這一搬走,就是二十年。

只是盛老太太也不傻,暗著派人去盯著,為了躲盛老太太的追蹤,兩個年輕人便搬到了鄉下,與韓助國和秀枝成了鄰居。

搬新家不到一星期,亦子就出生了,早產兒,進保溫箱帶了幾個星期。

盛老太太也得了信,只是男女還不知道,問炳才,炳才道,是男孩,可她卻聽是個女娃,要親自去看,但路途又長,盛炳才盡力將此事拖延,竟拖延了六個月之久。

這六個月說長不長不短不短,巧是木梓出生了,而當時韓助國正欠了一屁股債,於是有了狸貓換太子之戲。

盛老太太滿臉愁容的來了,當時在場的人,除了盛炳才全都屏息凝神,因為這六個月大的嬰兒和剛出生嬰兒可也是有天壤之別的,尤其在一個生了十多個孩子女人的眼裡。

但為何唯獨盛炳才不著急呢?

原來,只有他懂得身為大家之長的難處。

大家之長,唯其首是瞻,像盛七徽與皇甫樹起的不正之風,她必須極力砍除,所以,狠角色都是裝出來的。

果然,老太太笑呵呵的出來。

這事似乎也告一段落了。

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盛老太太剛一仙逝,一筆巨大的財產分割問題終於擺在了檯面上,而這,也是亦子與木梓至今尷尬且身處危險境地的首要因素。

“你不會在乎那些遺產吧?”亦子聽著蹊蹺,趕忙問道。

“我?”木梓有點驚訝。

“噯,想必你也犯不著。”

“你那腦子是不是又在想什麼離譜的事?”

“沒有啦。”

“亦子,我說這個只是想讓你清楚,無論之前有多少牽連與羈絆,現在都清了,從此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不對,還有一個寶寶,他是一張白紙,我們要青白的對他,一切都結束了,你放心吧。”

木梓道。

他看著亦子,眸子裡清澈如泉水。

亦子突然一陣心酸,因為她可以從他眼睛裡看到憧憬:童話般的房子,巧克力的馬,奶油的羊,紅蘑菇,綠草,老爺車,笑的像孩子的木梓,木梓懷裡的一同笑著的小寶寶……

突然,她看到了自己,在他瞳孔裡。

自己好像瘦了,真是,這幾天連鏡子都沒好好照,嬰兒肥沒了,怎麼說呢,倒是出落有致,可不是自戀,她覺得自己美,雖笑了一下,可嘴角剛剛翹起來就僵住了——不對,那張臉,那張臉不是盛七徽麼?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長著一張同她七嫂如此相似的一張臉!

“狐狸精!”

那張臉在罵她狐狸精。

“七嫂,七嫂,我不是……”她說不出話了,因為她感到心臟……似乎停止了搏擊。

突然,那張臉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出來了,攜著一股黑氣,抓著她的衣領,抓她,打她。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

“不要,不要……”

“亦子你怎了!”

木梓見剛剛還溫柔的望著自己的亦子突然臉色慘白,竟呆呆的睜著大眼嘴裡亂嘟囔,這把他嚇了一跳,趕快抱住她。

而亦子只覺眼前一陣眩暈,之後黑暗鋪天蓋地襲來,等再清醒過來,已經躺在一張軟軟的大**了。

木梓的家。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漾在臉上,癢癢的,亦子睜開眼,眨眨,又閉上,但只過了不到半秒鐘,突然就一聲尖嗓子,把睡在旁邊的木梓嚇得差點掉到地上,也是,亦子這一晚上睡覺不老實,總是擠木梓,木梓都快要無處可去了。

“你,你,你你你……”亦子把被子全部奪到自己胸前,滿臉通紅的看著全身**著的木梓。

木梓起初還不知亦子為何羞澀,但馬上就明白過來,突然就跪起來,然後隔著被子緊緊抱住亦子。

“亦子……”木梓把臉貼到亦子的鼻子上,“我想你是我的,馬上是我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發顫。

而亦子也愣住了——馬上是我的?!

木梓是擔心亦子發現自己已不是處子之身而惱羞成怒,只是亦子擔心的並不是這個。

“那,床,床……床單……”亦子把臉側過去,她臉上已經溼了,辨別不出是誰的淚。

木梓突然湊過臉堵上亦子的嘴巴,之後又起開,直直的看著她。

木梓看亦子的表情極為複雜,有喜有悲,又哀又怒,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卻突然笑了一下,道:“孕育寶寶的地方,被我捷足先登了。”

“誒?”

亦子一愣,繼而也跟著樂起來,其實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笑,是開心麼?

也許是的,肩膀輕了,輕了許多,也許,只是再一次的騰空等著接下來超負荷的承裝。

木梓起身,套了條外褲,然後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

只是雖有陽光,卻不是大晴天。

霧霾。

“晚上估計會冷吶。”木梓看著窗外籠罩在霧沉沉的建築自語道,然後轉身對亦子笑道,“我去準備早餐。”

亦子臉上也是笑容,點頭說好。

只是等木梓一離開,亦子臉上的笑已經僵住了,她慢慢的掀開身上的被子,一點一點,竟有“圖窮匕首見”之恐懼而期望,七上八下極為忐忑之感。

紅……

亦子在洗手間裡刷牙,牙刷是新的,軟,糊在牙**。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看著,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像,像她七嫂。

她突然覺得木梓是真心愛她的,否則不會告訴自己父母的事。可又覺得木梓可能在騙她,他的話說的很明確,想要錢絕對是有,但只要那筆錢一動,事也就跟著來了,所以還是老實的在他身邊待著……

亦子就是這樣的人,想的多,太多太多。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出神,那兩個黑瞳孔,那鼻子,那嘴,是盛七徽,在鏡子裡突然滿嘴的牙膏沫衝著亦子喊。

“狐狸精!”

“不,不是……”

那牙膏沫滲出了血,紅的,紅的,床單上的血,可笑,她的處子不是給了汪青玄了嗎?哪來的?木梓這是哪來的?

鑽出來了,鉗住了她的肩,指甲鑽進她的肉。

都是血。

“狐狸精,狐狸精!”

“不是……啊!”

鏡子碎了,還有些東西碎了,只是肉眼看不見。

木梓把虛弱的亦子抱上床,抱起的一瞬間,他也潸然淚下,亦子變得輕了,太輕了,沒有存在感。

“亦子,你胡亂想些什麼了?求你,求你,都結束了,不要再亂想了。”

木梓哭著,他是第一次哭著哀求她。

但他的話怎能組織亦子的大腦運轉?記憶的殘渣從四面八方呼嘯而至,拼湊著,重構著,漸漸清晰明瞭,冰山也漸漸浮出水面。

木梓看見亦子放大的瞳孔驟然縮小,那兩個黑點,直勾勾對著他。

“那個晚上,我上初二的那個晚上,我想起來了。”

只是這句話亦子沒說出口。

“沒結束。”亦子突然笑道……

當然沒結束:“素”到底是誰?

初二強佔自己的人不是還沒死呢嗎?

還有汪青玄與邵逢君,旅館的龍頭老大,都還沒死;

當年殺了王龍武的到底是誰?

盛家大少爺盛老太太的大兒子,盛七徽的大哥,盛恭琍的繼父盛炳才不是還沒入獄麼?

盛家那筆巨大的“遺產”不是還沒人繼承”呢嗎?

桑克傲的仇不是還沒報呢?

“紅牡丹”刺繡不是還沒解釋清楚呢嗎?

怎麼會結束,還沒開始怎能落幕?

軍訓開始了。

同時,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正式打響。

皇甫家:韓亦子;

桑家:桑一橋,桑奇山;

王家:汪青玄,邵逢君

盛家:盛……盛恭琍。

上一代留下的生死恩怨,將有這一代年輕人去戰,是戰場,沒有平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冰山浮出來了,卻發現它不僅僅是冰山,還是個孔明擺的石頭陣……

直直跪立的屍體標本被放在一間密閉的房間裡,雖然把手森嚴,但仍有個人趁著夜色偷偷進了來。

那人拿著打火機,挨個看那些死人臉,終於停了下來,是在一個矮小的屍體旁,那個屍體,不過十多歲。

是桑克傲。

火光掃到克傲的臉,只不過幾秒,他的眼角突然一動,接著,流下一股黑紅的淚來……

程彩怡進了戒毒所,於峰休學了,每個星期都去看她。

花心蘿蔔又有了新女朋友,盛恭琍在實驗室工作了,成掬每個月都會帶些程彩怡的血樣給盛恭琍。

阿桑也休學了,他去了澳大利亞。

“霧霾太嚴重了。”阿桑臨走時給亦子發了條簡訊。

“阿桑,你有女朋友了嗎?”亦子回道。

“怎麼突然問這個?想給我介紹?”

“你就說,有沒有!”

“有。”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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