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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淚的灰斑鳩-----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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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她突然感覺到,那別樣的感情,大概和這兩個字有關呢。

但馬上她想到,這不是戀愛,是……

亦子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可是,亦子停止不了對阿君的思念,連晚上睡覺之前都在想他,想他每個微笑,每個細節。

只是,她忽略了雍琴,雍琴覺得亦子對她的感情變了,於是她總拿阿君說事。亦子煩了,更不願和她較真,對她的話也是不置可否,最後,雍琴開始和她說朋友的事,用很多文字,來定義朋友的概念。

亦子看在雍琴也是為了自己好,便忍著,不說,只聽她講。

但是有點惱。

雍琴在宿舍處的並不好,一共八個人,她和六個都鬧翻了,而且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亦子感覺的出來,每每亦子和與雍琴拌過嘴的人說話,雍琴都給亦子擺臉色。

亦子不喜歡這樣,雍琴的佔有慾太強了,弄得她在宿舍都憋手蹩腳的,不自在的很。

亦子宿舍住著班花,也是和雍琴意見最大的一個,亦子很喜歡和她說話,她人很好。

那天班花買了些蛋糕回來,在宿舍分,自然沒有雍琴的。

“亦子,拿一塊吧。”

“不用,吃過晚飯了。”

“哎呀,吃一塊吧,要不明天就幹了,來吃了。”說著,班花就拿一塊放在亦子**,亦子其實有些餓了,五點吃飯,現在都十點半了,不餓才怪。

蛋糕很漂亮,濃濃的巧克力味道,像是剛做的,溫熱有香氣。

亦子餘光看見了雍琴,怨婦一樣坐在**,玩手機,亦子突然來了氣,她有點討厭雍琴了。

“好,那就不客氣了。”

第二天早晨,她沒見到雍琴。

“雍琴呢?”亦子問。其實,宿舍裡對雍琴挺好的,不知道雍琴為什麼對她們這麼恨。

“不知道,早晨走的很早。”班花說。

雍琴住在班花上鋪,床鋪質量不好,調侃的說,牽一髮而動全身。

班花說這話,想必雍琴走的時候一定對床做了什麼。

第一節課間,雍琴託付同學給了她一張紙,十六開的那種,亦子開啟,上面有雍琴的長篇大論,亦子只看了開頭結尾。

“我想我們彼此都需要冷靜的思考一下,說實話,我不想和你說話了,我知道也許這會是我的損失,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出我的心裡話,懇求你耐心的看下去,首先……人吃一塹長一智,透過這麼長時間,我又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對別人滿腔熱血,也許各我的只是一瓶冰水,謝謝你給我上的一課……謝謝你耐心看完。”

開頭設定懸念吸引讀者,首尾呼應,使文章完整。

亦子看完反應就是這個。

看來,只要用心寫,會都是數一數二的作家,亦子撇嘴心裡自嘲道。

亦子看了幾眼內容,裡面的亦子,不是人。

讀完了,亦子除了無盡的憤怒還有大把的傷心,亦子沒向雍琴辯解什麼,也沒按她的要求不給他人看,也沒聽從別人把它銷燬。

她又笑了一聲,把它夾在書裡

,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只好,多了一個熟識的陌生人。亦子心中念道。她想把這件事講給木梓聽的,但是想到他剛剛高一,肯定也在適應,便自己忍了下來。

宿舍裡,只有一個女孩子還搭理她,那女孩子,是學霸,她倆自然說不到一塊。宿舍裡氣氛壓抑的要死,亦子早早睡了。

半夜裡亦子做了個噩夢,醒來時渾身都是汗,身體僵硬難以動彈,她緩了緩,往雍琴的方向看了看,入目之景,讓她差點尖叫。

雍琴直直的坐著,朝著亦子的方向,黑暗籠罩著,寒涼的月光勾勒個輪廓。當時亦子看了,冰涼到指尖了。

而她,剛剛做的夢,就是雍琴,拿刀,捅了她。

“雍琴……”亦子沙啞著嗓子喚了一聲。

雍琴抖了一下,馬上躺倒了。

後來迎來了期中考,期中考有著小小的假,但是住校生是要在學校上自習的。阿君坐在亦子右邊,雍琴坐在亦子左邊的左邊的後邊。

開始還很安靜,卻是各自心懷鬼胎的意味,後來,教室裡有了微弱的哭聲,再後來,雍琴捂著臉跑了出去。

“她怎麼了?”阿君問亦子。

亦子沒敢看阿君,“我不知道。”

“你們不是挺好的嗎?”

“那是以前的事。”

“那你宿舍還有幾個人理她?”

亦子聽了,心裡一顫,然後嘆了口氣,抬起頭看他,沒想到阿桑也看著她。他倆前後桌。

阿桑是阿君的哥們兒,就她的瞭解,兩人關係及鐵。

亦子衝著阿桑苦笑了一下,道:“你們男生多好,從不吵架。“

“哈哈,誰說的?我們也吵,是吧,阿桑。只不過男生吵架不像女生那麼激烈,罵,不會。但這吵起來會動手,不過一晚上後就過去了。”

“沒錯,像我這樣。”說著,阿桑使勁捶了阿君一下,然後摟著他肩膀衝他笑。

亦子心裡想,很難看,一點體育生的威嚴都沒了。

阿桑是體育生,黑黑的,和阿君站在一起很有對比。

黑白雙煞!亦子總拿這個嘲笑他們。

阿君也笑著摟住阿桑的脖子。

男生就這麼和好。

亦子也被逗樂了,但是她知道,她和雍琴絕對不會這樣,雖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但主動認錯的也絕對不是亦子,亦子是絕對不會找她的。

絕對不會!

阿君看出來了。

“太要面子,女生。”阿君說。

亦子想辯解,老師進來了,她把話嚥了下去。

第二節課課間,雍琴突然出現把亦子叫了出去。下樓的時候,她們誰都沒說話。

熙熙攘攘,剛下課,都是學生在校區裡逛,大多是小情侶,也不忌諱,就在那裡啃。

她找了個電話亭,就那人少。

雍琴窘迫的看了亦子一眼,低下頭,然後又看亦子,再看別處。亦子倒是坦然,她自然不心虛,一直盯著雍琴,毫無表情。她當時的心裡真的覺得自己勝利了,她感覺到此時的雍琴只不過是個木

偶,而她手裡正好攥著木偶的線繩。

她最後終於開口了。

“亦子,我寫了那些話,我……”

亦子突然抱住她,然後輕輕的給了她一拳,抓起她的手腕。

“走吧,該上課了。”

雍琴有些發愣。

其實,至今,亦子都不知道當初她為什麼要那麼做,潛移默化?

“那你不……”

“都過去了,我不在意,我們還是朋友。”

亦子拉著她上樓,亦子感覺雍琴的手腕比以前粗了,她抓起來,好生疏。

其實,亦子撒了謊,她在意,很在意,而且鬱鬱寡歡過,且此時之情非彼時之情,被刀傷過的地方總有一道疤。

上課後,阿君問她,怎麼樣?

亦子先是一愣,什麼怎麼樣?

“你和雍琴和好了嗎,我在樓下看見你們了。“

“哦,當然,我像你們那樣捶了她一下,擁抱她,我們就和好了!”

亦子坐著動作並且朝他笑,阿君微笑著捶了一下亦子的拳頭,感嘆一聲“這才是!”

於是,他們成了朋友,可這條路走得亦子好辛苦。

阿君開始稱呼亦子“密斯韓”——特定的。

阿桑稱呼她“小丫頭”——也是特定的。

男女生在一起,很**,可亦子喜歡。

她總是對他的身高挑釁,他吃完午飯,一般會站在窗邊向外看,亦子進教室後就會偷偷走到他身後,用力捶他肩膀一下,然後蹲下,偷偷的笑。之後他當然會發現,他會抓住亦子的衣領把她揪起來,亦子就會趁機將手指上的水彈到他臉上後開溜。這樣幾次就煩了,可亦子總會找到惡作劇的方法,玩的像個孩子。

晚輔,他會搬到亦子身後坐著,講幾道題,說說閒事。亦子習慣斜著身子坐,他每次發見都很粗魯的把她搬正。她抱怨,這樣坐著寫作業有靈感,可他從不同意這歪理。他說身體好才好。他有時會調逗幾句,噢,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每每聽到這話,亦子會假裝很生氣,捶他幾下,不理他。他就會說,這道題應這樣……

“喂喂,教教我這題吧。”亦子在追著阿君在教室裡跑的時候突然被拽住了。

“啊?”亦子停下來一看,是柚子。

他拿著本子,手裡拿著筆,抓著亦子的校服。

那一刻,亦子感覺像有一個大曝光,聲音全部遮蔽,他那樣子,真誠的,嫉妒的,緊張的,許多表情混在一張臉上,猙獰的要在一瞬間展示出來,然後“啪”的印在了亦子腦海裡……

嘩嘩煩亂的人聲。

“哎呀,怎麼問我,你是班長,我不會啦……”

亦子掙脫開他,繼續去追阿君,可是,腦海裡還是柚子的影。

她不知道柚子為什麼要讓自己教題,也不知道自己撇開他做的對不對。

高中生活本來都很枯燥,有一個人可以使你開心度過煉獄中的每一天,不是很好嗎?亦子這樣安慰自己。

那段日子,木梓的名字從來沒有出現過亦子的腦海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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