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成空
“王兄,這樣對一個女子,恐有不妥吧!”
“女子?”梁少攻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冷哼一聲,說道:“蕭兒,你聽到了,他們都以為你是女的,哈哈哈。”
“王爺,把我打扮成這個樣子,也難怪會被人誤會,無所謂了,反正被別人誤會慣了。”
咣噹一聲響,打破了這看似和樂融融的畫面,循聲望去,原來是楊靜文。
楊靜文震驚的看著我,久久不放。我坦然地對他微微一笑,速又恢復神情。
“怎麼他是男的?”
“男的?他當然是男的,或許這個連他自己都忘了,不過他的的確確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而且……”梁少功故意賣著關子,一把摟過身邊的美人對著嘴脣就是一記法國式的長吻,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心裡笑了笑,覺得他這種行為實在是幼稚的很。
很久之後,四個緊緊相貼的紅脣才分開,兩人之間扯出一道□□的銀線。
梁少攻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道:“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美人晉穆語,也是為我們大梁立下過汗馬功勞的銀面公子蕭灑,不知各位還有興趣否?”
一整寂靜之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為臣不才,望王爺成全。”人群中起了一陣小小的**,誰也不曾料到,這身份最為低微的兵部尚書楊靜文竟然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話,大家心裡都明白,王爺只是想讓我顏面掃地,並沒真的打算……
可是這書呆子竟會當真!
人性晦暗的一面被漸漸的挑起,大家都似看戲般將數十道目光聚集在我們三人身上。
不知何時靜文已經站在我身邊,俊俏的面容神情嚴肅,我的左手卻冷不防的被他緊緊地握住,我看著身邊的他竟會如此,無奈的嘆了口氣,靜文我知道你想幫我,這是這樣反而害了我,又害了你自己。
“別怕,有我。”楊靜文不卑不亢的看著不可一世的梁少攻,用極低的聲音小聲地對我說道。我心裡沒由來的一陣翻騰,反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看著我們緊握的雙手,梁少攻的眼睛不自覺的眯成一條細縫,嘖嘖的說道:“楊尚書,你還真是讓本王大吃一驚呢,說說你是怎麼個感興趣法兒。”
“為臣不敢,為臣只是希望王爺將此人賞給為臣,讓為臣帶他回府。”
些許沉默之後,梁少攻一拍桌子,厲聲說道:“楊靜文,你好大的膽子,通敵叛國之罪,你可承擔的起。”
我拉著靜文撲通一聲跪下,抱拳對著梁少攻說道:“王爺針對的是我一個人,何必牽連無辜。靜文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靜文?”梁少攻泛起惡毒的冷笑,說道,“叫得這麼親熱還說沒有關係,你當本王三歲孩童。”
我莞爾一笑,回道:“王爺難道是在吃醋。”
又是一陣小小的**,我心道:讓我顏面無存,你也休想好過。
“蕭兒,你過來。”依舊掛著笑,依舊彎著嘴角。
我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人還沒來的急站穩,就被一巴掌打倒在地,我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嘴巴不老實,就該管教,本王說的話你記住了。”
“小人記住了,不過,王爺你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你是在吃醋。”臺下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一片譁然。
又是一盤熊掌炒肉,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這話說得真他媽的欠抽。
“蕭兒光嘴硬是沒有用的。”
我回笑道:“我可不僅僅是嘴硬,一見到王爺,該硬不該硬的地方全站起來了。”
梁少攻優雅的笑了笑,左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皇親國戚們紛紛退下去,只一個不知死活的還杵在原地,動也不動。
“楊尚書,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語氣裡透著絲絲寒氣和些許不耐煩。
靜文剛想開口,卻被我一個眼神制止,“靜文,我跟王爺那是家事,你添什麼亂,不知道夫妻間床頭打架,床尾和嗎?沒事就回去,別杵在那礙眼。”
楊靜文氣的手都抖了,頭也不回的憤袖而去,死書呆,我這是在救你。
“夫妻?你是說哪個?”梁少攻,這丫,笑的那叫一個□□。
“我夫,你妻。也不知道是誰曾經說要把自己送給我。”
梁少攻怎麼會聽不出我這話裡的陽秋,含沙射影?就見他臉色微微一沉,眉頭輕輕一皺,說道:“你就真這麼自信,認為本王不會殺了你?”
我沒臉沒皮的點點頭,笑道:“不是說讓我生不如死嗎?”
“生不如死?”梁少攻那英俊的無懈可擊的臉以一種奇怪的表情扭曲著,雙目嗜血,眼神狂亂,發瘋似的將酒桌上的東西砸的稀巴爛。反手卡住我的脖子說道:“晉穆語你知道你有多對不起我,我應該殺了你,我早就應該殺了你,可我,我他媽的就是下不了手!生不如死?哼哼,那只是我想讓你活著,為自己找的藉口,我就連讓他們欺辱你,都捨不得,捨不得!”梁少攻說到激動之處,卡住我脖子的手,力道微微加了力,看著我逐漸變紫的臉,才恍然的鬆了手。
我奮力的吸了兩口氣,也沒好氣地說道:“你大爺的,我到底哪對不起你了,說愛你,你不信,說不愛你,你他媽還不信,丫的,承認喜歡我有那麼難嗎?”我不甘示弱的直視他的眼睛,“你他媽的都這樣了,還敢說你不喜歡我,要不是知道你喜歡我,我何苦留在這裡受你折磨,我要是想走,你攔的住嗎!”
我跟梁少攻說到正關鍵的時候,丫的,全被人給攪了。
“他不會殺你,我會!”
我倆聞聲望去,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微臣恭迎太后聖駕,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坐在地上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聲,一個尖銳的陰陽怪氣響起:“大膽奴才,見了太后還不行禮。”
“算了,你們暫且退下,聽我命令。”太后威嚴而又不失端莊的說道。
“是!”侍女,太監,侍衛紛紛退下。
太后坐於上首位,示意梁少攻坐在她身邊,兩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還別說真有點郎才女貌的味道。媽的這女人也太不守婦道了,這還沒過門呢。
“王爺,出了這事,也不跟哀家知會一聲,要不是今兒個哀家不請自來,豈不是又要讓這小賤人跑了。”我看著梁少攻一言不發,也覺得挺納悶的,這梁少攻什麼時候把這女人放在眼裡過,今天卻……
太后咬著牙,惡毒的說道:“既然王爺捨不得殺你,我可不會手軟,來人。”太后一聲嬌喊,兩名英武不凡的侍衛位於我兩旁,“把他給我砍了。”
我壓根就沒怕過,我死死的盯著梁少攻,眉頭連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慢著!”太后喊道“先把他眼睛給我刺瞎,再動刑。”
丫的,什麼叫最毒婦人心,我今兒算見識了,我不就多看了姓梁的幾眼,你至於嗎?要是讓他知道我跟梁少攻還H過,那豈不是要把我太監了。
那侍衛剛要動手,梁少攻猛然一吼,四下立時死寂。冷冷掃過每一個人,他痛苦地閉了閉眼簾,深深長長地吸了口氣,避開我的目光,輕輕地道:“這麼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太后聞言,悽楚的看著梁少攻已將指甲深**入肉裡的拳頭,心裡清楚地很,這分明是在維護我,這分明是捨不得我死,更加嫉妒的發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驀然一笑道:“王爺你該不是忘了你曾經說過的話,就算你不顧念先皇的死,可是嫣然是你的親妹妹,你難道忘了她死的有多慘。”太后的一番說詞並沒有打動梁少攻,倒是雷到我了,我這身體的前主人真是太神祕了,乾的事沒有一件不是喪盡天良的。
“好!好!好!”太后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苦笑道:“今兒先不殺他,但是眼睛我要定了,動手!”
兩旁的侍衛不安的看向梁少攻,見他沒有反應,於是就……
我撕心裂肺的一聲痛喊,根本就無法表達我現在所承受的痛苦,那是身痛,心痛,身心俱痛。
人一但看不見了,就會變得極度的恐慌,再冷靜的人也難逃於此,況乎我!
我在地上不斷的摸索著,想站起來可是試了幾次都不成功,真是怪了,我明明傷的是眼睛,怎麼連腿都不聽使喚了?忽然間摸到一隻鞋,跟著就聞到一陣清香,啊——我吃痛的喊了一聲,被踩在腳底下的手怎麼抽都抽不回來。
“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看你以後還怎麼勾引人,明明就是個男人,明明就是個男人,啊哈哈哈,不夠,這樣還不夠。”這個瘋狂的女人精神已經極度扭曲了,長期不能得到滿足的慾望全一股腦發洩到我的身上。她踩的相當賣力,開始還覺得痛,時間久了竟然沒了感覺。太后忽然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說道:“來人。”我傾耳聽到,確實不一會就來了很多隻腳,太后的聲音又響起了,如今我才見識到這女人的恐怖之處,想想也是,以前的自己竟然傻到會去同情她,孤兒寡母的穩坐大梁江山,怎麼可能簡單得了。“王爺,既然剛才你沒忍心做,那就叫哀家來幫你吧。動手!”
我感覺七八個人向我湧來,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身上的衣服就被大力的撕扯開來,“竟然是個男的?”我看不見只是本能將耳朵轉向聲音的出處。
我奮力的揮著雙手,其結果只能是螳臂擋車。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人死死的釘在地上,衣不遮體,手腳大開。
我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希望能將這過程想象的美好點,心裡不至於這麼難過,於是不知死活的說了一句:“各位大哥,下手輕點,我可不想死在這種事上。”
等了一會不見有人應我,只聽撲通撲通幾聲好像有人倒下。
我聽見急切的腳步聲,然後就是太后歇斯底里的怒吼:“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要讓他生不如死嗎,你分明就是不捨得。”
“夠了,他已經是個廢人了,夠了,婉卿。”我看不到他倆此時的神情,但是我能感覺的到,他們曾經有情。或許那天梁少攻要對我說的是‘或許曾經他愛過。’
些許沉默後,我聽見太后幽幽的說道:“你叫我婉卿,少攻,你又叫我婉卿了,好好,什麼都聽你的,我走。”
不一會兒,我便被一個大而有力的手抱了起來,這胸懷好熟悉,好溫暖。忽然間我緊繃的神經徹底的崩了弦,就這樣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在追奧運上網的時間少,所以大大們的留言可能不能一一回復
我儘量,大家留評不容易
我這文是很虐,大家一定要挺住,不過我會留餘地的
再次感謝所有耐著性子看到現在的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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