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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寶孃親闖天下-----第349章 我想比你死得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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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我想比你死得更晚

上官若愚恢復正常,宮中上上下下的人全都鬆了一口氣,個個燒香拜佛的祈禱著,希望皇后娘娘能夠永遠平安,永保安寧,這可不是因為她有多得民心,而是因為,一旦她出事,當今聖上便會雷霆震怒,殃及無數人。

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為了脆弱的小心肝,所有人都潛心的期盼著,她能安然。

“王爺!王爺!您的傷還沒好,不能離開啊。”剛在御花園裡晒著久違的太陽,打算修身養性的上官若愚,忽然被後方一陣嘈雜聲驚擾,愜意的面容上浮現絲絲怔然。

“大膽!娘娘正在賞園,爾等竟敢大聲喧譁?”御花園外守護的侍衛,立即將神色匆忙的太醫及幾個小太監攔下,沉著臉,厲聲斥責。

提著朝服衣襬的老太醫一聽這話,再看看園中那處涼亭,膝蓋頓時軟了,噗通一聲利落的跪倒在地上,“請娘娘恕罪,老臣並非有心騷擾娘娘。”

“還不快滾?”侍衛的姿態格外強勢,按理說,他的官職遠比太醫要低,但因著他在為皇后辦事,各種拿喬,各種小人得志。

太醫面露一絲難色,他要就這麼走了,鎮東王的傷勢會不會加重?

“你想繼續騷擾娘娘嗎?”侍衛見太醫沒有動作,立即握住腰間的佩刀,殺氣騰騰的逼問道。

現在誰都曉得,宮裡娘娘最大,誰若敢對娘娘不敬,那就是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吵什麼呢?”漫不經心的語調從背後傳來。

上官若愚領著幾個宮女,已經踏出涼亭,正朝這邊走來。

方才還氣焰囂張的侍衛就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跪地行禮,“奴才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怎麼回事?”她罷罷手,先把人給叫起來,讓人跪著和自己說話這種事,不管經歷機會,她仍舊沒辦法適應。

“回娘娘,老臣實在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會驚擾娘娘休息,請娘娘恕罪。”太醫見縫插針,在侍衛開口之前,率先說話,尼瑪,這會兒不請罪,等到娘娘發怒,那就晚了!

侍衛在暗中狠狠瞪了他一眼,這老傢伙動口真快啊。

“都是些小事,你忙你的去,沒啥大不了的。”上官若愚壓根就沒覺得對方的行為有什麼不對,皇宮又不是她開的,御花園也不是她家,她有什麼理由阻止其他人進出?

太醫感恩戴德的連連磕頭,第一次發現,這位最近風聲大燥的皇后是一位心地特別善良的好人,上官若愚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立馬變得高大上起來。

送走了太醫,上官若愚這才將目光投向那名仗著自己的名義,狂妄張揚的侍衛,眉頭暗暗一皺:“這種事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

她的話並不重,卻讓侍衛嚇得險些肝膽具裂,誠惶誠恐的匍匐在地上,身體一個勁的哆嗦:“是,奴才知錯。”

“……”喂!她現在是有多可怕?一個大老爺們需要被自己嚇到這副模樣嗎?一排黑線無力的滑下她的腦門。

正午,東御宮中伺候的宮女正端著托盤進進出出,為主子娘娘準備著精美可口的午膳,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餚送上餐桌,上官若愚看得狠狠嚥了好幾口唾沫。

不知道是不是被關太久的緣故,這會兒面對錦衣玉食,她毫無任何的抵抗力,就想化身為餓狼,撲到餐桌上去,來一通掃蕩。

巍峨莊重的殿門外,一抹鵝黃的身影正步步靠近,華貴的衣訣在微風中上下搖曳,白髮如雲,眉若遠山,如一陣淡雅的清風,刮入殿中。

“參見皇上。”正在忙碌的宮女們紛紛跪地,迎接帝王駕臨。

上官若愚黏在桌上的視線瞬間收回,眼觀鼻鼻觀心,端坐在木椅上,裝出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與剛才那垂涎三尺的餓死鬼宛如兩人。

南宮無憂眸中含笑,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彆扭啊。

可偏偏他就是愛極了她這份彆扭。

步伐自動走至餐桌旁,悠然落座,那抹熟悉的藥香縈繞在上官若愚的鼻息周圍,如同一張密網,將她整個人牢牢的包圍住,心跳漏了半拍。

臥槽!

他不就是出現了嗎?她的小心臟要不要這麼不給力,跳這麼快,搞毛?

上官若愚在心底狠狠鄙視著自己的不爭氣,頂著一張毫無表情的木然面龐,但耳垂,卻微微紅了。

宮女們特識趣的退出大殿,離開時,還順手把殿門給合上,把空間留給帝后二人,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去打擾到他們。

南宮無憂也不吭聲,微微側目,沉默的凝視著她,視線看似平靜,可上官若愚卻總覺得,他那眼神很不對,讓她莫名的心跳加速。

殿中的氛圍忽然間變得曖昧橫生,彷彿有無數粉色的泡沫在四竄,在紛飛。

心潮徹底亂了。

“你丫的看夠了沒?”忍了一陣,她實在忍不住,率先開口,氣呼呼的問道。

“沒有。”他的回答十分利落,十分乾脆。

“……”擦,好討打!

“對你,我一生也不會看夠。”他選擇性無視掉她暗藏怒火的視線,幽幽啟口,一番情話,說得格外坦然。

“靠,你是不是被人給穿了?說!以前的你呢?”上官若愚嚇得不輕,艾瑪,他啥時候有這樣的口才?說好的淡漠清冷,說好的寡情冷淡呢?

雖然沒太明白她口中的穿了是個什麼意思,但她這句話要透漏的意思,南宮無憂卻是弄得很明白。

微涼的手掌在桌子底下悄然握住她的手指,力道不重,卻讓上官若愚怎麼掙扎,也抽不出去,反而把自己弄得臉頰通紅。

“你這叫性騷擾。”她怒聲低吼,媽蛋,吃豆腐不是他這麼吃的。

“性騷擾?”他細細品味著這三個字,沉靜的黑眸流淌著零碎的笑意:“你我是夫妻。”

“誰告訴你夫妻之間,不能有性騷擾的?你丫的聽說過性暴力沒?告訴你啊,你別動手動腳,小心老孃告你婚內強……”正打算誇誇其談的某女人忽然止住了話,貌似這年代,還沒有婚姻法,更沒有婚內強女幹這麼一說。

“婚內什麼?”南宮無憂追問,總覺得,她沒說完的部分,不會是什麼好話。

身側平穩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

上官若愚立馬搖頭,露出狗腿至極的笑:“沒,你聽錯了,我啥也沒說。”

這氣勢太強,她擋不住啊。

“哦,是嗎?”他明擺著不信,但也不願強迫她,“吃飯吧。”

“我說啊,你不用批摺子嗎?”她弱弱的問道,“朝廷剛經歷變故,不是有很多事要你去處理嗎?”

他跑來自己這兒蹭吃蹭喝是在鬧哪樣?不知道她還沒準備好,去面對他嗎?不知道他坐在這裡,她會特別不自在嗎?

“只是些瑣事。”他回答道,“若萬事都要由我處理,要文武百官何用?”

“呵呵呵。”上官若愚只能乾笑,頭一回發現,他也有霸氣測漏的一面,以前她究竟是怎麼想的?為毛會誤以為他是隻紙老虎,是隻病嬌小白兔?

南宮無憂果斷忽視掉她後悔扼腕的樣兒,左手牢牢握住她的手指,右手執起桌上金筷,夾起盤中的蔬菜,送至她的脣邊,一副等著她張嘴,要喂她吃的樣子。

“我有手。”她忍不住提醒道。

“張嘴。”他固執的要繼續喂她吃。

“你丫把我當三歲的小孩子嗎?”靠!這麼曖昧的動作,他怎麼能做得理所應當?敢要點臉麼?

她以前以為,自己已經算是臉皮夠厚的人,可和他相比,完全弱爆了有木有?

“若可以,我寧可你永遠是孩童。”那樣,便只能依附他,只能在他的羽翼下生活,受他的保護,他也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著,什麼時候,她會離開自己。

只要想到她或許會逃離自己身邊,他的心就像是被無數根銀針無情的刺中,密密麻麻的疼痛在心底騰昇而起。

寡淡的面龐浮現了一層陰霾,雋秀的眉宇間,彷彿有無數暗潮正在凝聚,正在翻湧。

上官若愚眨了眨眼睛,臥槽,他忽然間幹嘛大放冷氣?

“你沒事吧?我就是隨口說說,那啥,別生氣,生氣傷肝,肝臟你懂嗎?那是人體最重要的器官,傷得多了,將來就會病多,病多,身體就會變得不好。”噼裡啪啦的一通話語,愣是把這危險的氛圍給打碎。

南宮無憂怔怔的看著她,有些哭笑不得,她的安慰,還是和以前一樣,彆扭得緊啊。

“我會比你活得更長的。”他輕聲道,語調甚是溫柔。

“你啥意思?你特麼是盼著我早死嗎?”上官若愚顯然歪解了他的意思,雙眼立即瞪圓,一副要找他幹架的架勢。

“不,只是,若我走得早,留你一人在世上,豈不是太孤單了麼?”他希望自己能比她活得更長,這樣,那些悲傷,就會留給他去品嚐,去接受,不會落到她的身上。

死去的人遠不如活著的人痛苦,而這份痛苦,他怎捨得強加給她呢?

他的話很淡,很輕,卻攪亂了上官若愚的心房。

眸光顫動著,嘴脣微微張開,儼然一副被感動到極致的樣子。

“別哭。”他嘆息道,神色頗為無奈。

“誰特麼哭了?”她才沒那麼沒本事呢。

“是,你沒哭,只是眼睛裡進了沙子。”他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甚至連臺階,也給她準備好。

這個男人,或許不會說太多的甜言蜜語,可他的溫柔,就如蜘蛛吐出的絲,結成的網,將掉入網中的獵物緊緊包圍,緊緊困住,當你察覺到的時候,已經無法再掙扎,無法再逃脫,只能溺死在他蜘蛛網下。

“哼,你知道就好。”上官若愚傲嬌的昂起頭來,將眼底的溼意壓下,拒絕讓他看到自己的哭像。

兩人安靜的用膳,溫暖的陽光從窗戶外折射進來,暖暖的,將他們的身影籠罩在一團光圈內,彷彿為他們度上了一層璀璨的色澤,那圍繞著他們的溫馨氛圍,美好到讓旁人無法插足,更無法闖進去。

那是獨屬於他們倆的世界,世界裡,只有他和她,再無任何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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