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掛著幾滴淚珠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她的樣子很像是正在不安。
上官白用力踩了上官鈴一腳,都是這個蠢妹妹惹的禍!
“是的,孃親,我們很擔心你的安危。”他特別正經的看著上官若愚,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她,自己的話是真的。
他絕不知道,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有多可愛,可愛到上官若愚一把將兒子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用力的**著他的小臉。
“哎呦,孃親就知道你們是最掛念孃親的,孃親好幸福。”語調帶著明顯的歡快,她身上似乎有粉色的泡泡正在浮現。
上官白想要掙扎,卻又擔心會讓她多想,於是乎,只能忍耐,然後用眼神示意妹妹救命。
上官鈴哪兒會願意解救他,捂著嘴,樂呵呵的站在旁邊,圍觀老哥難得的窘態。
活該!讓老哥平時就知道欺負自己,嘿嘿嘿,現在報應來了吧。
風瑾墨在回來時,見到的,就是一家三口愉快玩耍的畫面,心裡緊繃的情緒,彷彿瞬間放鬆許多,他沒有出聲打擾,反而是站在廳外,有一種近乎羨慕的目光看著他們。
這樣的氛圍,是他年幼時,一直期盼的,可惜,到現在仍舊沒能實現。
“漂亮哥哥。”上官鈴敏銳的嗅覺,嗅到帥哥出沒的氣息,抬頭一看,眼睛立馬刷刷亮了,她拋下孃親和老哥,飛奔向風瑾墨。
“這差別也太大了。”上官若愚有些吃味,她這個做孃的,在女兒心裡的地位還比不上一個男人?瞅瞅她那歡天喜地的樣子,哼!
上官白頭一回慶幸自己的妹妹是個花痴,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會被孃親**到什麼時候,趁機掙脫出她的懷抱,故作優雅的整理著身上褶皺的衣裳,他堅決不要破壞自己嚴謹的形象。
可惜,他粉撲撲的臉蛋,顯然讓他冷麵神的氣質破壞了不少。
“漂亮哥哥,人家好想你喲。”上官鈴撲入風瑾墨的懷中,小臉用力蹭著他的胸膛,肉嘟嘟的胳膊,圈住他健壯的腰肢,開始揩油。
她的熱情,讓風瑾墨有些受寵若驚,心也變得柔軟起來,“有多想?”
“請不要誘拐我的女兒說出這種不矜持的話。”上官若愚趕忙叫停,誰讓他們的對話實在是太不純潔了呢。
風瑾墨無奈的笑笑,“本殿只是想逗逗寶寶。”
“孃親,不許凶漂亮哥哥。”上官鈴果斷的選擇和他統一戰線,撅著嘴,向上官若愚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膽兒肥了啊。”略帶諷刺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上官鈴被嚇得渾身一抖,戰戰兢兢的就想往風瑾墨的身後藏。
風瑾墨真心很想知道,她平時是怎麼教育孩子的,為什麼寶寶會這麼怕她,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姑娘,你不是回來歇息嗎?”為了上官鈴的人身安全,風瑾墨巧妙的轉移話題。
“恩,本來是的,可現在嘛,我精神很好。”見到一雙兒女,她腦子裡的疲倦,彷彿也消失不見了。
“那不如去書房談談?本殿想問你些事。”既然她不困,正好,他也有些問題想單獨問她。
上官若愚猜到他大概想問什麼,肯定和案子有關,剛想點頭答應,卻被上官鈴阻止:“不行!漂亮哥哥不準和孃親單獨
“真是小孩子。”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身影,風瑾墨若有所感的感慨道。
“你要和我談案子的事?如果是問我真凶,我只能告訴你,現在還沒有頭緒。”上官若愚直接忽略掉剛才某個男人質疑自己教育方法的事,她可是大度的女人,才不會記仇。
當然,如果她的臉色能再好看些,或許會更有說服力。
“你認為二皇子南宮無憂可有說謊?”說到正事,風瑾墨臉上的柔和瞬間消失,涼薄的嘴脣緩緩上揚,弧線邪肆。
想到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上官若愚在考慮後才開口:“如果你問我的直觀感受,我可以告訴你,我相信他沒有說謊。”
那樣乾淨的人,不像是會撒謊的,若他真的在說謊,那麼,他的偽裝簡直是登峰造極。
“不過嘛,作為仵作,我只相信證據。”
“哦?”風瑾墨倒是對她的話感到意外,畢竟,聽起來她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在宮中昏迷,沒有證據證明,案發時,他處於昏迷狀態。”人或許可以說謊,但證據卻永遠不會。
她的話,理智到讓風瑾墨驚訝,女人不是向來感性嗎?
“所以你打算如何調查?”他想知道她下一步的計劃。
“去宮裡打探打探情況,看有沒有見到二皇子昏迷的一幕。”雖然對此她不抱希望。
“恩。”
“太子殿下啊,你還是好好考慮我的提議,現在案子沒有突破口,或許解剖屍體,會是找到真凶的唯一辦法。”如果能證明死者在臨死前,有被下毒,他們可以追查毒藥的來源,或許能查到蛛絲馬跡。
聞言,風瑾墨的臉色又一次沉了,“只有這個方法嗎?”
解剖!他怎能輕易答應讓慘死的弟弟再一次遭受到旁人的褻瀆和驚擾!
“是的,我不認為在宮裡能打探出有用的情報,死者唯一遺留下的,就是他的遺體,這是他給我們留下的最有利的東西!死人也會說話,這是讓他說出真相的方法。”上官若愚開始替他洗腦,在她看來,解剖是一件很神聖的事,只是這些古人,腦補得太多,太過封建迷信了而已。
“本殿需要好好考慮。”風瑾墨一時間做不出決定,他需要足夠的時間。
上官若愚攤攤手,也沒強求。
入夜,微涼的寒風吹著院子裡枝椏晃動,驛站中,來回巡邏的侍衛還在堅守著自己的崗位,廂房裡,上官若愚早就抱著孩子,進入了夢鄉。
她恬靜的睡顏還掛著淡淡的微笑,像是做了一個美夢。
忽然,狂風大作,緊鎖的窗戶毫無徵兆的被風吹開,涼颼颼的冷氣,把她從夢中驚醒。
“我去!”剛睜開眼,她就看見了開啟的窗戶,還好她膽子夠大,不然,這幅畫面保證能把她給嚇死。
為寶寶蓋好被子後,她才打著哈欠下床,想要將窗戶關上。
披散的青絲被風吹得群魔亂舞,好不容易關上窗子,忽然,一種莫名的危險感,從她的背後傳來。
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橫在她的頸部,昏暗的房間裡,這泛著銀光的刀刃,寒冽、危險。
瞳孔驀地一緊,擦,這是打劫嗎?
上官若愚已經察覺到了身後有屬於人的呼吸聲,心跳有些加快,就算她膽子再大,好歹也是個女人,沒嚇到尖叫,已經很不錯了。
“這位大哥還是大姐,你是劫財還是想劫色?我這兒沒錢,要是劫財,你出門左拐,那兒有一個金主,你去打劫他,更靠譜。”努力逼迫自己鎮定下來,上官若愚開始自救。
這種時候,緊張解決不了任何事,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呼救,對方絕對有足夠充裕的時間割破自己的咽喉。
冷汗刷刷的在額頭上滲出來,她努力想要爭取時間,絕不能讓他/她傷到自己的寶貝。
“如果你想劫色,那什麼,你看我又沒身材,又沒相貌,實在是沒什麼料,要是兄臺很急,我可以提供錢,讓你去青樓裡找漂亮姑娘,不然,去窯子裡找年輕少年也行。”尼瑪,到底要怎麼樣倒是給句話啊!這種沉默是金的節奏,是在搞什麼!考驗她的心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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