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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寶孃親闖天下-----第308章 爭吵,您老錯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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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爭吵,您老錯在哪兒了?

夜色深沉,璀璨的星光將夜幕綴滿,如同銀河般,讓人心曠神怡。

營地內,受罰計程車兵將新帝突然前來的訊息稟報了孫健,但後者在稍微猶豫後,還是決定繼續留在主帳,皇上這麼晚前來,又是微服出宮,肯定不是為了政務,必然是私事。

而這軍營裡,能夠吸引他前來的,除了那位寧死不肯回宮的皇后娘娘,不做他想。

“皇上對皇后果真是一片情深啊。”孫健感慨道,可他忽然想起,今夜那間營帳內不斷傳出的怒罵聲與叫囂聲,嘴角狠狠一抽,皇上若是聽到皇后娘娘對他的怒罵,不知道會不會與娘娘置氣。

希望娘娘能好運一點,可別當著皇上的面,將那些話再說出口啊。

“來人。”越想,他越發擔心新帝會在這營地中動怒,也在擔心著,這位剛剛榮升為皇后的女人的性命安全,“去,密切注意娘娘和皇上的動靜,若是皇上與娘娘爭執,立即前來告訴本將。”

作為朝臣,他可不能讓帝后失和的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到時候,還得去勸一勸才行。

“孃親,喝茶潤潤喉嚨吧,您罵了快一夜了。”上官白懂事的為口乾舌燥的女人端了杯溫茶過來,“你不是說過嗎?不能為了不值得的人生氣。”

再說了,這裡距離皇宮那麼遠,就算孃親再怎麼罵,那人也聽不見,根本是白費力氣。

“哼,不罵他,老孃這口氣咽不下去。”上官若愚猛地往嘴裡灌了幾口茶水,面色黑乎乎的,餘怒難平。

丫的,他莫名其妙做了皇帝也就算了,瞞著她那麼多事,她也可以暫時不和他計較,可是!他居然到這會兒,還不肯出現?這要是還忍得了,那就不是女人!

握著茶杯的手掌用力收緊,上官白特同情的看了眼她手裡正在受苦受難的瓷具,恩,為了讓孃親好好發洩心裡的怒氣,只能委屈它了。

“孃親,白髮哥哥是不是不要咱們啦?戲文裡不是常說嗎?那些男人有本事以後,都會拋棄以前的妻子的。”上官玲一臉不安的走到她身旁,弱弱的問道,“白髮哥哥還不來接咱們,會不會也是這樣啊?”

“咔嚓。”

瓷具上,一條裂痕詭異出現,上官若愚眼皮輕抬,冷笑道:“你說他會這樣嗎?”

陰惻惻的語調,讓上官玲心尖升起一股寒氣,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下意識搖頭,總覺得要是點頭的話,孃親一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可怕。

“哼。”將茶杯扔到桌上,她陰沉著面容,咬牙道:“他愛來不來,老孃不稀罕!不就是當了皇帝嗎?有啥了不起的?丫的,這頭白眼狼!”

靠,當初他什麼也沒有的時候,是誰陪著他同甘共苦?

當初他受人排擠,受盡冷遇的時候,又是誰與他共同進退?

現在他成為了天下之主,就玩失蹤?玩個性?哼哼哼,如果他真敢這麼做,她絕對偷走國庫裡的所有存銀,帶著寶寶,休了他,自個兒逍遙快活去!

上官玲不安的嚥了咽口水,嚶嚶嚶,孃親現在的表情好恐怖,好嚇人。

她縮了縮腦袋,極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朝上官白那邊挪動步伐,還是和老哥站在一起更安全。

“你躲什麼躲?老孃很可怕嗎?”上官若愚敏銳的察覺到女兒的恐懼,柳眉飛豎,橫眉怒目的問道,顯然是遷怒了。

上官玲被她這麼一吼,心裡的委屈和不安,瞬間化作眼淚奪眶而出:“哇——”

宛如鬼哭狼嚎般的嚎啕大哭聲,從營帳內向外飄去,正在外頭巡邏計程車兵,嚇得雙腿一抖,立馬加快的腳下的步子。

原來不止是皇后娘娘大半夜喜歡抽風,連她的子嗣,也有相同的癖好嗎?這麼晚釋放魔音騷擾人什麼的,真是太不道德了。

一抹白色的人影靜靜站在幕簾外,如一尊清冷孤寂的雕塑,紋絲不動。

路過計程車兵無聲的衝他行禮,爾後,便頭也不回的遠離了這方。

皇上站在皇后的營帳外,卻不敢進去什麼的,他們真的沒有看見。

“別哭了。”女兒的哭聲,讓上官若愚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深吸口氣,蹲在地上,將小淚包緊緊抱到懷裡,好吧,她不該因為那人,對孩子發脾氣,再怎麼樣,孩子都是沒錯的。

心裡充滿了負罪感,同時,對某人的怨氣,也愈發加深。

丫的,要不是他,她至於這麼惱火嗎?至於嗎?她平時是多麼溫柔、和氣的一個人。

上官玲哭了一陣後,掛著滿臉的淚漬,趴在她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孃親,把妹妹放到**去吧,她很重的。”上官白懂事的說道,擔心她會累到。

上官若愚這才點頭,將女兒橫抱起來,放到了木**,溫柔的替她將被子蓋好。

“孃親,妹妹說得沒錯,那人也許真的把我們給忘掉了,你別難過,大不了我們離開這裡,再為你找一個好人,給妹妹找一個更好的後爹。”上官白麵無表情的安慰著,“你以前不是說過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可兩條腿的帥哥遍地都是。”

“……”我去,她有說過這種話嗎?上官若愚被兒子口中吐出的話語,驚得有些腦子發懵,伸出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沒發燒啊,這話怎麼會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如果這話換成是小玲說的,她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可偏偏是從這個天生古板、老成的兒子,這怎能不讓她感到吃驚?

“孃親。”上官白握住了她的手腕,雙眼佈滿了憂色,孃親她一定是在強顏歡笑,“總之,不管孃親有什麼打算,我和妹妹都會支援你的。”

雖然他認同了那人後爹的身份,可他若是讓孃親不開心,那就一腳踹開他。

天大地大娘親最大,這世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與孃親相提並論。

上官若愚心裡暖暖的,嗯哼,這年頭,果然還是自己的孩子靠得住!

她剛想摸摸兒子的腦袋,表達表達感激之情,誰想,一股涼風忽然從帳外刮入,靜止的帳簾被風吹起,一抹白影,迅速躍入帳中,點住上官白的睡穴,將他沉睡的身體,抱在懷裡,放到**,與上官玲排排睡。

“……”上官若愚傻眼似的眨了眨眼睛,完全沒回神。

那股極淡的藥香,在她的鼻息周圍輕輕迴盪著,那抹熟悉到刻骨銘心的身影,此刻,就站在她的半米外,彷彿伸出手,就能觸及到。

她很快擺脫了驚愕,眸光忽閃,那些紛紛擾擾的情緒,通通散去,只剩下涼薄的冰冷。

雙手抱在胸前,抬起下巴,冷冷的盯著他,也不開口,更不主動說話。

南宮無憂彎著腰,將上官白的身體安穩的放置好後,身後,那束不容他逃避、躲閃的目光已如鍼芒般刺來。

單薄的身軀微微一僵,手指黯然收緊在拳頭裡,他拂袖站好,背對著她,三千華髮靜止似的垂落在背上。

那股讓人壓抑的沉默,在這營帳內徘徊著。

半響後,上官若愚心裡的耐心徹底消失,她冷哼一聲,轉身往帳外走去。

媽蛋!她可沒時間和他玩沉默是金的遊戲,沒話說是吧?那就不用說了!

“你去哪兒?”手臂被人輕輕握住,他終是開口金口,沉靜的眸子,定定凝視著她,似有萬千的情緒在眸子裡翻騰。

“這位皇帝陛下,世上有哪條律法規定,老孃不能出這個門嗎?有嗎?”上官若愚涼涼的彎了彎嘴角,心頭既有些委屈,又有些惱火。

他白天不來,害她等了足足一個白日,好了,現在人來了,卻和她相顧無言!

既然彼此沒話說,她能怎麼辦?總不能繼續待在這裡堵自己的心吧?

手掌微微緊了緊,他笨拙的不知道要用什麼辦法,去平息她心裡的憤怒,只能像個稚嫩的孩童般,手腳無措的站在原地,卻又固執的不肯放開手。

好像只要他鬆了手,她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他,走出他的世界,離開他的身邊。

上官若愚不悅的掃了眼,他的手臂,“放手。”

“……”沉默,他用實際行動回答她,他的不願意。

“靠,你到底想幹嘛?”心裡那把火,蹭地一下,燃燒到極致,兩簇跳動的火焰,將她的眸子點綴得閃閃發亮,“老孃惹不起你,還躲不起嗎?你丫的現在是皇帝,別特麼擺出這副誰欺負了你的表情,老孃不欠你的!給我撒手。”

她怒聲罵道,丫丫的,他是小孩子嗎?居然還不許她離開?

好在這會兒帳外沒有士兵把守,不然,聽到這番話,絕對會嚇得小心臟不停抖動。

哪國有過皇后教訓皇帝的先例?連想象,也無人膽敢去想這種事,好麼?

南宮無憂固執的不肯放手,深邃黝黑的眸子,就這麼看著她,面上似有絲絲委屈,活像是被責罵的小孩。

上官若愚氣笑了,“你究竟還想做什麼?老孃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好,先和老孃裝起委屈來了?”

如果換做是以前,她定會動惻隱之心,定會為他這副無聲控訴的樣子而心軟。

可這些天來,她心裡壓抑了太多的煩躁,那些困擾她的疑惑,一直盤踞在她的心底,這會兒見到正主,又被他給火上澆油,能不爆發嗎?

“不要生氣。”他淡淡啟口,“是我的不是。”

“喲,你也會道歉啊?敢問您老有啥地方做錯了?說出來給我聽聽?”道歉?呵,如果真的心懷歉意,他至於整整一個白天搞失蹤,到這會兒才出現嗎?再說了,他如今貴為天子,只有別人錯的,他怎麼可能會錯?

上官若愚冷笑道,面上佈滿諷刺。

南宮無憂懊惱的低下頭,薄脣輕輕抿緊,那雙美如月光的眼眸,好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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