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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開天下-----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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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瀲灩臉上受傷這件事,除了謝聿楨、花世語、亥勍這三人知曉,其他人均被瀲灩隱瞞了起來。恰巧此時,夭紅狀態良好,宮裡沒有什麼緊急召見,瀲灩就獨自待在房內養了三日的傷。三天之後,那層面板又長好了,竟然比之前的臉更加光滑細白,水嫩晶瑩。

瀲灩正捧著鏡子照得仔細,突然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開啟。瀲灩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虎懼從圍屏外轉過身來走進內室。

瀲灩回頭正好與虎懼視線相對。虎懼平淡地看著瀲灩,尤其在看到瀲灩正手捧鏡子之時,眼底滑過一絲若有似無的嘲弄。

“你倒是好心情,整日裡不是進宮,就是攬鏡自照的。”虎懼懶懶地開口道,口氣裡濃濃的不屑。

瀲灩輕巧地放下手上的鏡子,又抬起右手用指腹順了順自己鬢角的頭髮,並不怎麼理會虎懼。

虎懼見眼前這個少年,此時一抬手一掃眼,不光架勢十足,連氣勢與氣質都十分到位,眼底精光一閃,嘴邊一抹冷笑輕輕上揚。

“明日我昭國使團到達帝京,屆時定會請王子親自迎接使團隊伍,你最好也要記得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要在各國使臣面前丟了我昭國王族的臉面才是。”虎懼說出此來的目的,見瀲灩微微頷首,他自己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瀲灩的房間。

出了房門之後,虎懼停在走廊外面,略略偏了頭往後掃了一眼瀲灩的廂房,想起自己這幾日都未有空閒去看管這位假王子,一時心思一動,走到院內,暗尋了跟著王子身後的近身侍衛前去問話,問了半晌,一絲異樣都未曾問出。這位假冒王子除了時不時被燕國皇帝召進宮中陪伴愛寵之外,其餘的時間一律待在王子府中不曾出門。

確定了王子這廂無事之後,虎懼又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部署,思索著不日就能實施佈置多時的計劃,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興奮。待到大事得定,他才能全力去巡查失蹤的鳳萊的下落。

第二日一大清早,瀲灩按照昭國的禮數穿戴整齊,帶齊王子府上的侍衛乘了車馬趕往城外迎接昭國特派使團。使團人數不多,區區二百來號人,除了帶了些賀禮,還加上昭國國君送給小王子的玩物用品,滿滿的裝了五大車,待到入城之時,吸引了不少群眾前來圍觀,又是議論紛紛。

瀲灩貴為王子鎮定自若地坐在車輦上供百姓圍觀。與第一次進帝京時的圍觀不同,這次人們的議論聲中多了許多對小王子正面的評價。人們經過“車伕縱馬、王子被劫”這兩件事後,對這位異國小王子的好感很快提升了一個層次。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少人對於小王子仁愛、情義的品行是讚不絕口,以至於這一路上對這位異國王子行禮的群眾是絡繹不絕,這讓昭國本國使臣是捉摸不透,按理說,若不是特意要求,圍觀百姓是斷不會對外族官員行禮作揖的,就連瀲灩自己都不曾預料的到自己在帝京的名聲竟然變得如此之好。

擠在看熱鬧的人群中,一個頭戴紗帽的人聽到身邊百姓再一次講述小王子馬蹄下救樵夫,仗義施銀兩的故事時,口中重重地發出了一記冷哼。今日已經不知是第幾番聽到這一故事了,每個版本都編排得繪聲繪色,不就是施捨了幾兩紋銀給了樵夫嗎?犯得著弄得跟‘大善人’‘活菩薩’似的嗎?看著那高坐八寶香車,神態高貴,舉止端莊的‘王子’,那紗帽人禁不住心中不滿,就要往前面擠,他身旁一黑布麻衣青年一把按住了紗帽人的左肩,將他帶出了圍觀的人群中。

紗帽人一直被青年拖至揹人的小巷才被那青年放開。

紗帽人一把抽上青年的臉,卻被青年半途抓住手臂不得動彈。

“姓亥的!”紗帽人一下掀開頭上罩著的紗帽,惡狠狠地衝這青年瞪眼睛。拼命地想掙脫束縛,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紗帽底下的那張臉正是凜冽王子的臉,此刻凜冽怒火中燒,恨不能用眼睛將攔住他的亥勍給千刀萬剮。好不容易能出來透透氣,散散心,沒料到一出來就聽說今日是昭國使團進帝京的日子,因思念家鄉人、物,特特趕來想看上兩眼,誰料竟然看到那個冒充自己身份的少年,一副高貴安然的樣子接受使臣的恭敬與百姓的讚揚。如此一來,讓本就覺得自己受了委屈的凜冽更加難受,憑什麼他一個血統高貴的王子整日與一群盜墓小賊生活在一起,連出入都不得自由,卻讓一個低賤下等的貧民佔居王子身份,享受無上待遇?

“放開我!我要去揭穿那個騙子!我才是王子!我才是!”凜冽咬牙切齒地衝亥勍高喝。亥勍一把抵住凜冽的嘴巴,將他的聲音掩沒在手掌之下。

“閉嘴!”亥勍瞪住了凜冽,厲聲喝道。

凜冽不敢置信地望著亥勍,自從這次再相見,亥勍對他表示好感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如此嚴厲地呵斥他。這讓凜冽想起了舊年在夾雲山初見亥勍時,亥勍對他嚴厲的模樣。那時的亥勍大約對他無甚好感,也是整日裡衝他這個王子喝來呼去的,極盡嘲諷之能?可是這次再見之後,亥勍一直對他和顏悅色,百依百順,好言相勸的,為何現在又變回原來憚度?

凜冽還再胡思亂想,亥勍皺了眉頭,閉了會眼睛,復又睜開眼睛,恢復了正常的神態,口氣中略帶疲倦地勸說道:“都說了多少遍了,你還是不明白,難道定要親自嚐到了苦頭,方知後悔?別人辛苦為你脫罪,你卻不識好歹,定要唯恐天下不亂?你這‘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再不改改,早晚會後悔莫及的!”

凜冽聽了亥勍的規勸,一動不動,半晌才倔強地回口到:“後悔也是我自己的事,與你有何干系?”

亥勍啞然慘笑,將凜冽拿在手上的紗帽接過,替他罩在頭上。不再理會凜冽彆扭的鞋,一把抓了他就往回走。亥勍邊走邊憤憤地想著:若不守心你、愛護你,管你願意充當質子?還是十面埋伏?亥勍森冷著一張臉,看上去十分有氣勢。凜冽一時被這樣的亥勍給震住了,只管跟著亥勍身後走動,原本倨傲的氣息也減退了不少。凜冽第一次覺得,這樣的亥勍格外的——強悍!

亥勍拉了凜冽一路往回賺不知怎麼想起了與凜冽差不多年紀的瀲灩。若不是戴了一張王子的面粳瀲灩整個人的氣勢都是十分薄弱的,總是不聲不響立在一旁,與凜冽的飛揚拔扈,直言坦率一點都不相同。那麼一個嬌弱的少年,卻無人去珍惜,疼愛亥勍想到此處,為自己怎會如此想法感到意外,連忙搖了,只管牢牢捉住凜冽的手臂,不再想其他。

瀲灩一路將昭國使臣團送往驛館,與諸位使臣一一拜見之後,方從驛館出來,得以歇息片刻。正當瀲灩剛踏出驛館,就見謝聿楨帶了一大批宮中御膳房內但監,捧著食盒托盤之物,正巧來到驛館門口。

謝聿楨先吩咐太監前去賜宴,自己特意留在了最後站在瀲灩的左下首半個身位的地方,狀似不經意地與瀲灩攀談起來。

彼時虎懼落後小王子一步並未出驛館,謝聿楨見瀲灩身邊還是跟著那三個近身侍衛,眼中滑過一絲微笑,他暼了一眼那三個木頭一般的侍衛,湊近了身子問道:“本王前日所講之事不知王子考慮妥當了不曾?”

瀲灩正視前方,不動生色地回到:“道不同不相為謀!王爺所求與我之所求,毫無關聯”

“唉!”謝聿楨同樣正視前方,表情不變,只有嘴巴上下開合,他打斷了瀲灩的話語,介面說道:“難道,你不曾想過,撕下這假面粳真真正正作那人上人麼?”

瀲灩頷首一笑,“人上人又如何?人下人又如何?對我來說,平凡普通就已足矣!王爺敢冒如此之大不韙,難道只為作萬人之首?王爺可曾想過,即便作得人上人,滋味又如何?王爺相比一年之前,憔悴了許多,再如此下去,怕是王爺連世間何謂‘快活’都無法體會了!”

謝聿楨沉吟了片刻,轉頭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一臉平靜的表情,心中波濤洶湧,澎湃起伏。

此時,虎懼正巧從驛館之內走出來。他一見謝聿楨正站在王子身側,稍稍呆愣了一下,快步走至瀲灩身爆抱拳行禮到:“天色不早,請王子回府歇息。”

瀲灩向謝聿楨道了禮,轉身向著遠處等待著的車馬走去。

謝聿楨一直回味著瀲灩的話語,想到那少年敏銳地發覺自己與一年之前憔悴許多,俊美的臉上會心一笑。這是連他的內眷親屬都不曾發覺的變化,卻被這小小少年一眼注意到了。的確,一年之前,他未下定決心,還有退路,如今,他一絲後路都沒有了,心內難免壓力重重,人也稍顯憔悴,只是,在外人面前,他從未表現的有何不同,這少年如此一番說話,讓謝聿楨覺得驚訝的同時,心內也略感暖意。

望著瀲灩端正嚴謹的背影,謝聿楨突然覺得心內一陣輕鬆。想到瀲灩提及的‘快活’二字,謝聿楨嘴角浮現邪魅的笑容,許久之後,他喃喃自語道:“骸‘快活’?!本王已經早失去了快活的資本了。沒有快活又如何?這種東西,只要從其他人身上掠奪就好了。”

謝聿楨眼珠一轉,心中已經又有了一個可行的計策。他召喚來身後的親兵,掩著嘴巴小聲嘀咕了一陣子,那親兵點了點頭,行了禮,馬上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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